橋本真依突然一反常態,單方面提問與AV相關的話題,內容固然讓人羞於啟齒。然而我更加在意的是,連串詢問背後真正目的或意義又是甚麼?她態度親暱,推來一張小椅子,遞掌道:「請坐下來,我幫歐陽先生沖刷身體。」
敢情對方不會真的把我當成女兒吧?悶着氣安坐後,她解開我的馬尾,讓花灑蓮蓬頭中噴灑的溫熱水流,從頭到腳沖下來。橋本真依不單替我洗頭,更挽起毛巾,擦拭身體上的污穢物,隨同香波帶走。無奈遺下除不盡的疲憊與煩惱,依然留在心中。閉上雙眼,聽到背後的人道:「張開腿。」
橋本真依上半身俯前,右手已經入侵到我的下面。由於我的頭上仍然一片濕漉漉,眼睛未能及時睜開,只能感覺到小腹及大腿上有毛巾試圖移至中央更深處的隙縫內,急忙夾緊雙腿,雙手撥動道:「那邊的話,我自己會洗的。」
慶幸如今的身體不是男孩子,否則望風披靡,蓄勢待發,只會讓雙方變得尷尬。我杜絕胡思亂想,雙手亂抓搶去毛巾,稍微張開大腿,自行揉擦清洗私處。以前替女兒洗澡時,學習過相關的知識。只需要用手指輕輕撫摸溝渠,稍微撥開褶皺搓揉即可。千萬不要讓水灌進去,避免細菌傳播。
「歐陽先生手法很好,居然挑不出毛病。」
「好歹從女兒小時候起就替她洗澡,才不是外行人。」
這邊僅有一半是事實,早在女兒出生前,由於憧憬女孩子,好奇並學習有關的知識,其中自然包括洗澡時的宜忌。當然我並不知道,一直以來的努力,會在今天派上用場。
我洗擦乾淨後,橋本真依突然挪動身體,換成她坐在小椅子上,將雪白的背部袒露過來:「可否幫我洗刷一下?」
按道理禮尚往來,我應該幫忙替她搓洗一番。奈何遙見仙霞無碼間,焉能手把芙蓉朝玉兔。望向她那張白皙如瓷的後背,我吞一吞唾液,慎重地提起一塊新的毛巾,一副如臨大敵般,雙手按下去,沿着脊椎上下擦拭。
「如何?」
「很舒服啊。」
縱使是很普通的說話,但是如今出自橋本真依的朱唇,頓時變得無比煽情。不愧是前AV女優,簡簡單單輕吐玉音,都足以讓人產生遐想,實力無可估量。再度慶幸自己如今是小女孩之身,否則會無法抑止內心的騷動。若然讓外面的粉絲知道,估計滿眼流出血水,自靈魂深處發出怒吼,感慨命運之乖舛。
「要不要用力點?」
「現在這樣就行。」
後背擦乾淨後,便得移去其他部位。我畏首畏尾的,先嘗試雙肩,然後是上臂,繼而是前臂,還有大腿外側。然而更重要的地方,卻完全沒有動手。敢情是我的手法不溫不火,橋本真依吐糟道:「難道歐陽先生是這樣替女兒洗澡的嗎?」
「妳又不是我女兒!」我衝口而出,旋即感覺語氣太重,緊張兮兮轉圜道:「女兒長大後,怎麼可能還幫忙洗澡?」
橋本真依「嘻」的一聲笑出來:「還是我自己來吧,妳先去洗澡。」
「啊󠄊󠄀󠄃󠄎……好󠄊󠄀󠄃󠄎的󠄵󠄀󠄀󠄂。」󠄫󠄩󠄥󠄋󠄙󠄳󠄄󠄽󠄙󠄿󠄐󠄴󠄥󠄜󠄏󠄖󠄚󠄮󠄔󠄉󠄖󠄺󠄯󠄏󠄿󠄬󠄦󠄗󠄾󠄤󠄨󠄡󠄏󠄴󠄶󠄓󠄎󠄰󠄺󠄨󠄷󠄚󠄠󠄝󠄷󠄻󠄷󠄙󠄛󠄑󠄲󠄛󠄓󠄃󠄹󠄏󠄃󠄄󠄾󠄸󠄿󠄆󠄂󠄬󠄼󠄲󠄑󠄑󠄊󠄹󠄬󠄈󠄎󠄈󠄏󠄅󠄊󠄿󠄪󠄆󠄄󠄴󠄛󠄍󠄙󠄛󠄍󠄵󠄙󠄾󠄩󠄆󠄋󠄒󠄆󠄮󠄧󠄔󠄦󠄃󠄐󠄮󠄲󠄼󠄔󠄪󠄂󠄂󠄧󠄔󠄍󠄤󠄝󠄟󠄨󠄉󠄐󠄍󠄡󠄴󠄱󠄙󠄵󠄱󠄤󠄩󠄺󠄃󠄂󠄣󠄵󠄓󠄣󠄞󠄲󠄗󠄞󠄫󠄮󠄮󠄧󠄒󠄎󠄀󠄓󠄌󠄘󠄚󠄡󠄖󠄧󠄕󠄿󠄇󠄫󠄯󠄵󠄦󠄸󠄳󠄼󠄫󠄲󠄼󠄶󠄡󠄾󠄍󠄡󠄚󠄖󠄌
史密斯在我們用晚餐時,已經幫忙調節溫水。翻開折疊式浴缸蓋,熱騰騰的水蒸氣湧出,霎時讓浴室籠罩一層白霧,視野變得迷離模糊。橋本真依取回毛巾,高舉手臂,捧起乳房,抹過脅下及乳下。清潔完身體後,開始準備卸妝。取出預先帶進來的卸妝水及潔膚紙,面朝鏡子抹去臉上的妝容。卸妝完畢後,始開始洗頭。熱水淋濕頭髮,在掌心搓揉洗髮露至起泡,再以指腹按摩頭皮。長髮垂落貼着肌膚,勾勒出婀娜的姿態。那怕只是從後面的浴缸望着,亦是何等妖豔迷人。
橋本真依洗完臉後,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直接坐進沿缸內。我嚇了一跳,居然是二人共同浸浴?天呀,與貌美如花的人妻鴛鴦戲水,活脫脫是AV中發生的情節耶!居然實際降臨到面前,可謂大膽之至!想站起來時,卻被她拉住。
「放心,我家浴缸很大,可以兩個人一齊浸浴。」
我再次說服自己,這是很普通的親子同浴,沒有其他意思。只見芍方長髮包裹在毛巾中,直接坐進浴缸內,果然仍留有不少空間。不愧是高級公寓,空間大,浴室大,浴缸大,以至女主人都很大。平常一個人洗澡時,可以容許我伸展手腳的浴缸,如今猶可以容許兩個人共同坐在其中。
誒,等一會,難道之前都是和「老闆」一齊共浴嗎?然後發生AV中的劇情嗎?不行!太澀了!
橋本真依故意擠入沐浴露,霎時滿室都是泛起虹光的氣泡。小小的球湧出再多,都無法奪走一對大球的注目。我轉而注意她的臉,雖然已經卸妝,不過因為氣息不錯,所以依然漂亮。處身溫水之中,我的手腳往往與對方交纏,二人袒裎相見。這樣子根本無法鬆弛神經,有夠難受。
「我……我沖完了!」
「這麼快?」
「時間差不多,我想睡覺。」
再繼續浸泡下去,搞不好大腦充血,先一步昏迷過去。
「說的是呢,明天就是親子會,那麼我們早點睡覺吧。」
隨後我們以毛巾裹體,移步至她的房間內。路過客廳時,五名護衛中有四人即時有反應。既要強裝鎮定,視線維持不變,四面八方監察環境,卻偷偷往我們這邊瞅過來。
作為「前」男人,他們那些小心思,全部一個不漏,接收得非常清楚,頓時感覺幾分無奈。男人視線追遂美麗的女性,原是自然之理,躺着他們連望都不望,要麼是性無能,要麼我及橋本真依是一位醜女人,無法挑起他們的興致。換句話說,望是無禮,不望也是無禮,真箇左右為難。
幸好現在我是女孩子,不再擁有那些煩惱。
在橋本真依的房間,她先用吹風機替我吹乾長髮,然後才輪到自己。我望向鏡子中的二人,無論如何觀察,就像普通的母女那麼自然,毫無違和感。
「橋本女士,為何忽然和我一同洗澡?」
「不喜歡嗎?」
「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喜歡就好。」橋本真依朝向鏡子,放下吹風機:「老實說我很久沒有替奈奈美洗澡了,今天突然心血來潮,還得感謝歐陽先生。」
「誒?在醫院中沒有替奈奈美洗澡嗎?」
橋本真依搖搖頭:「那是歐陽先生的身體啊……我的意思是,替『奈奈美』的身體洗澡。」她按住我的肩,默然半晌道:「明明只是事隔兩個月,卻成長很多,連頭髮都變長了,差點認不出來。彷彿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奈奈美』突然長大,換成另一個人。」
霎時我無言,不知道怎生回應。原來對方是這個意思,想趁洗澡時看看女兒的身體。確實橋本真依是奈奈美的母親,當然有這個權力。
「是……是嗎?也沒有這麼誇張……」在我的印象中,「橋本奈奈美」與最初沒有甚麼分別。也許是我天天都在鏡子中望着這副臉蛋,所以對於每日逐小的成長與變化習以為常。倏地意識副橋本真依說話中的深意,急忙道:「等一會,的確是換了另一個人。」
如今的「橋本奈奈美」,身體內是一名中年大叔。不獨是外在,連內在都澈底改變。
橋本真依從鏡子中看見我站在背後盯住她,由衷道:「我再次覺得,歐陽先生真是一個好人。如果是其他男人……我未必會那麼快接受,估計會將你趕走吧。」
「拜託不要。」
「『老闆』亦是因為信任你,才會願意照顧你。」
「是……嗎?」
老實說,我又不是正常的男人,或者說根本不是男人。儘管如此,能夠獲得二人信任,還是一件不錯的事。
「算了,時間差不多。我回去房間睡覺了,晚安。」
尚未邁出步伐,我的左前臂便被人扣住。
「今晚留下來,陪我一起睡。」
這不是詢問句,而是命令句。
「呃?甚麼?」
「以前我常常與女兒同床睡覺的,難得今晚回來,也想一塊睡。」
「這個……嘛……」
「莫非歐陽先生想我回去醫院,抱着你的身體睡覺?」
「不,還是請抱着女兒的身體睡覺。」
橋本真依假設的畫面太驚奇,我不敢想像,即時低頭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