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珮,妳才認識馨云一天,跟她要生日禮物好嗎?」結果出乎我預料之外,為我說話的竟是子琪。果然子琪就是幫理不幫親的好好人士,親身體驗到這個事實讓我好感動。
「哪會啊,她可以一天就跟妳這麼熟捻,沒道理我不行啊。」莫于珮聞言嘟起艷麗的紅唇,充分表達她的不開心。
「我們才剛開學,妳就別強人所難。」子琪寵溺的撥亂莫于珮的髮梢,無意間髮香香味四溢,她細聞一下上頭的香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妳換洗髮精了。」子琪一口斷定結果,讓我體悟到她們兩人到底有多親近,連洗髮精換了都瞭然無誤。
「對呀,是薰衣草的味道。是不是很香啊?妳喜歡的話我帶一瓶給妳。」
「不用了,既然妳這麼喜歡不妨自己留著。」
很󠄊󠄀󠄃󠄎快󠄊󠄀󠄃󠄎的󠄵󠄀󠄀󠄂,生󠄫󠄘󠄻󠄥日󠄴󠄑󠄓󠄚禮󠄃󠄔󠄚󠄊物󠄪󠄳󠄒󠄌這󠄋󠄧󠄑󠄭個󠄵󠄑󠄾󠄭議󠄁󠄸󠄂󠄖題󠄬󠄳󠄝󠄌被󠄡󠄣󠄁󠄱拋󠄑󠄿󠄉󠄩諸󠄟󠄍󠄃󠄤腦󠄾󠄱󠄙󠄉後󠄑󠄘󠄔󠄺,到󠄛󠄚󠄒󠄞三󠄁󠄄󠄛󠄀人󠄇󠄓󠄕󠄋分󠄗󠄼󠄸󠄴開󠄕󠄏󠄏󠄢之󠄭󠄦󠄃󠄫後󠄱󠄨󠄡󠄍,我󠄙󠄹󠄨󠄰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我到底要不要照莫于珮的話做,送她高價的奢侈品呢?
雖然很不想鳥她,但她可是子琪的好朋友啊!不理會她的話,日後接近子琪豈不是會給我不斷找碴!
可是如果真如她所願,我覺得我的荷包花得很不值!這種假清純的白蓮花就是要狠狠的教訓一頓才是。
對此,我陷入深深的兩難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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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知道,在我走後,子琪一臉嚴肅的對莫于珮說。
「于珮,妳今天為什麼一直針對馨云?真的只是因為她不小心推倒妳嗎?」
對於子琪的質疑聲浪,莫于珮蠻不在乎的回應。
「當然,要不是她率先越界糾纏妳,我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糾纏我……值得用這麼重的字眼形容嗎?」
「當然囉,子琪妳不會忘記了吧?去年才發生那件事──」
「不要再提起那件事!我們說好了的。」鄭子琪嚴聲厲喝的打斷莫于珮的話,子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鐵青,她的胸前起伏不定,難以掌控情緒波動不安。
「好啦好啦,人家也只是防範於未然嘛,妳就別生氣了。」莫于珮撒嬌的依偎在鄭子琪的肩膀,嗲聲嗲氣的說。
「子琪,我向妳保證,我絕對不會做背叛妳的事。」
聞言,輕輕推開莫于珮離開她身上的鄭子琪閉上雙眼,悠長地做了個深呼吸。她的記憶由然想起那件改變她的學業成績的意外,至今事隔超過半年,她依舊無法釋懷。
不過多時,鄭子琪的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此刻久違已久的偏頭痛再度找上她,讓她痛的不能自抑。她反射性的去搓揉兩側太陽穴,卻無法舒緩頭痛症狀。她深深地攢眉蹙額,讓一旁的莫于珮看得擔心不已。
「子琪,妳怎麼了?是不是頭又痛了?」莫于珮心急如焚的翻找鄭子琪的隨身背包,順利在拉鏈外袋找出一小片止痛藥,剝開一錠讓子琪服下。
鄭子琪整個人昏昏沉沉,身處人行道上的她選擇席地而坐,過了十多分鐘之後,頭痛症狀才緩緩褪去,她輕吁一口氣,總算熬過去了。
偏頭痛真的是種令人困擾的病症。也莫怪市面上的止痛藥銷量嚇嚇叫,讓人對止痛藥依賴性強,難以戒掉。
「子琪,妳的偏頭痛還是沒有治好嗎?要不要陪妳再去看醫生?」莫于珮不停的為鄭子琪的太陽穴擦上綠油精,旋轉輕揉不曾停歇。綠油精是她隨身攜帶的必需品,總是有備無患。看吧,這下不就派上用場。
「看醫生沒有用。」鄭子琪自己知道,這個是心病,無藥可醫。
也是,她已經幾個月沒有犯過偏頭痛,如今病痛再度找上身,或許是跟她想起過往的遭遇所造成。
其實鄭子琪也曾去掛過身心科的門診,但是醫師只能對她言語開導,聽她述說周遭瑣事,事後開些止痛藥給她就當了事。
說實在話,鄭子琪覺得那一點用也沒有。
一想到這,鄭子琪的態度有些自暴自棄,她有時不免心想,這也許是上天想要懲罰她也說不定。
如果當時她可以再小心一些,再注意一些,也許憾事不會發生到難以挽回的餘地也說不定。
於是,鄭子琪想起今天莫于珮的異常舉動,她冷靜下來後開口說道。
「于珮,妳不要擅自做些讓人為難的事。不是每個人都像妳想像的那樣極端。要是妳不喜歡邱馨云,以後儘量遠離她就是了。」
「子琪,不是我小心眼,要是邱馨云她真的是偏激份子,妳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我只是防患於未然罷了。」
「……算了,隨便妳。」鄭子琪眼見對莫于珮勸說無效,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就讓時間證明一切。
鄭子琪起了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夥同莫于珮踏上回家的道路。
只是當時她們兩人之間的爭執過程,我一點都不知道。此刻,我仍在回家的路上苦惱著,對莫于珮的無理要求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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