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第二個問題就是奴隸廢止運動。幸運的是由於語言不通,遭到其他冒險者的忽視,不過像那樣傳播地球(異世界)的常識與倫理觀,就會變成在干涉內政。」
這世界並沒有徒刑制度,代之存在的是奴隸制度。要變更這種制度實際上是辦不到的,重點是那也不是身為異世界人的我們,說一說就能影響的問題。然而,冒險者基本上頭腦都不太好,事實上也很有可能因為天賦影響,而演變成近似於「洗腦」的事件。
這可不是能樂觀看待的問題,要是不立下「嚴刑」予以嚴格限制,反而會有很大的機會演變成無法挽回的事態。
「總之,奴隸制度這一塊,只要對他們好好說明法律與實際情形,他們應該多少能接受吧?畢竟對我來說,我是能理解這個世界重視『賠償』的制度。」
「唔,恭彌,你有好好去吸收知識啊。」
「就我的角度來看,不去詳細調查就在批判的那些人,給人的感覺甚至就像瘋子啦。」
「唔。我會先好好吸收資訊,設法說服他們試試看。」
日本對於罪犯要求的是「改過自新」,而這世界要求是「賠償」。所以,罪犯不是以「刑期」而是以「強制勞動」來贖罪,收入會充當維持制度的費用。
此外,以性犯罪來舉例,刑罰還會增加「切掉性器官之刑」。如果是在日本,只要服滿刑期,就算沒有改過自新也會被釋放,有再度犯下同樣罪行的危險性。從這種角度來看,在這世界的做法基本上就是忽視所謂的人權,以強制方式使人無法再犯。這種做法非常單純易懂。
「還有,我想過一個點子……」
「嗯?你說吧。」
「呃……對於引發問題的召喚勇者,就像其他冒險者一樣抓起來,當成『罪犯』來看待如何?」
「喂!恭彌!」
我們這些召喚勇者若以運動競賽來比喻,就是洋將的地位,不僅有源自國家的不少投資,也是國家門面的一部分。就算我們這些人品行不端,但要是因此就直接剔除問題人士,安置我們的各種公會,就會被國家追究管理責任。
「老󠄊󠄀󠄃󠄎師󠄊󠄀󠄃󠄎,請󠄵󠄀󠄀󠄂妳󠄫󠄦󠄻󠄗冷󠄹󠄣󠄝󠄥靜󠄀󠄭󠄬󠄾一󠄭󠄩󠄭󠄕下󠄉󠄟󠄋󠄟。這󠄄󠄲󠄉󠄻頂󠄠󠄷󠄽󠄔多󠄒󠄑󠄉󠄍就󠄛󠄮󠄊󠄎是󠄛󠄵󠄽󠄁讓󠄊󠄌󠄒󠄘他󠄪󠄹󠄛󠄜們󠄱󠄱󠄿󠄓去󠄱󠄃󠄓󠄹體󠄦󠄳󠄲󠄹驗󠄄󠄂󠄨󠄙一󠄀󠄕󠄋󠄹整󠄺󠄸󠄯󠄘段󠄽󠄁󠄒󠄁流󠄅󠄾󠄉󠄤程󠄮󠄮󠄂󠄺。」󠄼󠄢󠄐󠄙󠄀󠄌󠄿󠄞󠄮󠄻󠄋󠄓󠄿󠄧󠄩󠄍󠄜󠄁󠄑󠄍󠄤󠄉󠄐󠄹󠄛󠄨󠄷󠄡󠄄󠄰󠄾󠄂󠄿󠄳󠄠󠄋󠄊󠄝󠄋󠄸󠄅󠄚󠄡󠄸󠄆󠄬󠄛󠄿󠄮󠄒󠄣󠄴󠄾󠄧󠄧󠄝󠄬󠄀󠄉󠄎󠄃󠄡󠄈󠄗󠄩󠄑󠄴󠄡󠄦󠄂󠄉󠄅󠄡󠄠󠄥󠄖󠄖󠄞󠄒󠄁󠄴󠄻󠄴󠄕󠄩󠄶󠄎󠄨
「咦?什麼意思?」
目前的做法,是出了問題就會由冒險者公會的公會職員或「老師」,把問題人士叫出來處理。我們需要把這種方式改成像對待其他人一樣,找警備兵來拘留問題人士。
「然後,交保時召喚勇者這邊要負擔保釋金。就先訂個一人一百萬的額度如何?這樣就有嚴懲的意味在,但我認為不讓警備人員白費勞力的意義更大。」
被逮捕一次就要一百萬算是很大的支出,但是有30個人,每個人的負擔就不會那麼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須讓那些人把「我們是召喚勇者,也就是受害者」這種想法,視為理所當然的作風認定為「犯罪」。
不過,這樣子會搞成我也得付錢,這並非我的意願……但想到單純用金錢交易就能解決,總是會比現在的狀況好得多。換句話說就是「差不多三萬就可以避開這段沒意義的來往」的意思。
「嗯~的確,這樣還不錯……可是,實際上能辦得到嗎?」
「這不能單靠我一個人的意思來決定,但既然能增加收入,我想是可以期待不錯的回應。」
「是啊,看來是挺容易變通的。」
「不過,不確定同學們能不能接受……」
「就算犯了罪,也是每個人付個三萬出頭就可以得到饒恕。明明有這麼好的條件卻還不能接受,那也只能接受正規的『懲罰』吧?他們幾個都被寵壞了啦。」
「這……」
「好了好了,這部分就先講到這裡。畢竟我們這邊也還需要協商。」
「說得也是。麻煩你們了。」
雖然我的提議沒成為定案,不過從葛斯塔夫先生的反應看來,感覺獲得認可的希望還頗高的。
「這樣一來,就剩最後一個問題了……看來,好像還是有人在餵食魔物。」
「什麼?上次都被嚴厲警告了,他們還學不乖喔!」
「此外,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召喚勇者所為,不過11樓有個女人打算馴服『幼狼』的傳言甚囂塵上。如果傳言的真相公諸於世,而且確實是再犯,我們這邊也一定要施以懲罰。」
「「啊…………」」
聽見「幼狼」這個詞,老師應該也想到了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她的全名,但她很有可能是「犬飼」。一如其名,她很喜歡狗,喜歡到班上的人都知道。不過,似乎是因為父母會過敏還怎樣,她好像沒有實際養過狗,對於狗的愛情也因此而扭曲。我私底下是把她叫成「狗癮君子」。
「對……對了,我記得有調教師(Tamer)證照就沒關係吧?老師,妳就有意無意地要她去申請登錄調教師,試看看效果如何吧?」
調教師指的是那種會將馴服的魔物用來戰鬥,或者用於其他行為的冒險者。由於馴服的生物與馬或老鷹不同,是「魔物」的關係,似乎受到比馴服動物更嚴格的規範,但那不關我的事。
「那個……郁惠她是知道調教師這種職業,可是……」
「啊,是她階級不夠?」
日本也一樣,只有適性是無法得到證照的。只有滿足相對條件,並且在考試中及格的人,才會由國家或團體來證明適性。以這次的狀況來說,想必她是因為冒險者階級太低,連考試都不能參加吧。由於調教師要應對危險的魔物,一定也會需要相應的階級。
「以公會的立場來說,我們希望事情不要弄得太複雜。只要把階級提高,我們就會安排,讓她調教師的申請可以儘快通過……但在此之前希望她能自制一點。」
看來,葛斯塔夫先生果然比想像中還要好說話。當然了,就立場上他是有無法讓步之處,但他至少不是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就否定對方的那種人。
於是,會議就先告一段落,推進到日後會再通知我們有何對策與決定事項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