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若曦進了辦公室,拉著領班進他的個人辦公室,大家全都看傻了眼。
難道他們和好了……?
可惡,沒機會了……。
即使她在辦公室中,這些耳語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曦怒目瞪著好整以暇的領班。
「我才要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領班指著手臂上發紅的指印,臉色沉了下來。
「就算我調離開組長的位置,我還是可以查到你私通廠商的證據,別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在證據沒拿出來之前,請謹慎發言。」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你自己最清楚!」若曦大吼,怒目以對。
看著對方一臉否認,若曦的臉色逐漸黯淡下來。
「既然沒了信任,我們就分手吧。」
領班僵在原地,完全說不出半句話。若曦等不到他的回應,就離開辦公室走到平常沉思的橋,看著水流發呆,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水中的草柔和地擺動,往返如復,沒有一刻停歇。
偶爾有幾條小魚從旁邊游過,以往常見的蝦子和螺貝類卻不知躲到哪去,讓河底風景單調不少。
風輕輕吹過農田,帶來陣陣農藥味,若曦皺了眉,馬上掩住口鼻。
突然一陣尖銳的吵雜聲鑽入腦中,伴隨遍地荒蕪的景象,讓若曦忍不住作嘔。
這些……是什麼?自從見了夜之後就時不時闖進他的腦中。
若曦強忍不適,走到大樹的陰影下,讓自己躲進黑暗中,沉沉睡去。
她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大部分的人都回家了,只剩兩三位幹部還待在辦公室。
其中一人向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同伴說:「你知道今天若曦辭職了?」
「我知道,但也沒必要連領班一起辭職!這叫我們該怎麼辦?」
「我聽說若曦是畏罪潛逃,」第三人加入話題,「下游廠商的款項已經快兩個禮拜都還沒有入帳,會計那邊已經在調查。」
「什麼!那怎麼可以讓她跑了?太可惡了。」
「可是調查都還沒出來,也不能把話說得太早。」
一群人在那七嘴八舌討論。若曦滿臉驚愕,從樹後站了出來,嚇壞了那群人,他們連忙轉移話題。
若曦嘖了一聲,拉開辦公室的門就往領班那走。
「你到底在盤算什麼,蕭莫言?」她怒瞪著領班,後者正在收拾東西,看來一派輕鬆。
「我以為你已經先回去了,」他繼續收拾桌上的物品,一派輕鬆,彷彿稍早她說的那些話全部不算數。
「你又設了局框我?」
領班笑了笑,「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可是煞費苦心。」
若曦冷笑一聲,並將手插入口袋,神情從容說道:「只要查到當初你私自提供給客戶的帳戶和匯款紀錄,就能知道錢入誰家?」
「但那戶頭寫著你的名字,你是脫不了罪的,越查只是越對你不利。」領班浮出詭異的笑容。
若曦氣得直發抖。「你怎麼拿到我的帳戶?我可沒有委託你再去辦新的。」
「只要我稍微用點腦筋,就弄到你的簿子或帳戶,這根本不難。」他帶著笑容繼續說道:「我已經幫我們的未來存了一大筆錢,現在你只能跟我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如󠄊󠄀󠄃󠄎果󠄊󠄀󠄃󠄎我󠄵󠄀󠄀󠄂說󠄫󠄹󠄤󠄧不󠄐󠄈󠄐󠄸呢󠄘󠄘󠄍󠄄?」若󠄥󠄃󠄁󠄶曦󠄱󠄌󠄟󠄢怒󠄲󠄫󠄽󠄢瞪󠄂󠄝󠄄󠄎領󠄴󠄻󠄃󠄓班󠄾󠄇󠄁󠄀,像󠄭󠄙󠄈󠄡是󠄰󠄧󠄅󠄦要󠄕󠄠󠄀󠄖把󠄽󠄄󠄕󠄸他󠄟󠄕󠄞󠄶戳󠄶󠄳󠄍󠄛穿󠄳󠄆󠄌󠄤。󠄮󠄽󠄒󠄏󠄾󠄨󠄣󠄏󠄝󠄊󠄳󠄪󠄐󠄪󠄫󠄝󠄈󠄭󠄆󠄇󠄂󠄺󠄅󠄾󠄍󠄭󠄓󠄐󠄻󠄈󠄧󠄝󠄛󠄰󠄻󠄎󠄚󠄦󠄢󠄗󠄗󠄼󠄐󠄤󠄧󠄲󠄾󠄚󠄹󠄸󠄔󠄜󠄞󠄞󠄂󠄓󠄡󠄡󠄎󠄀󠄕󠄖󠄖󠄤󠄰󠄧󠄌󠄖󠄘󠄗󠄐󠄥󠄉󠄾󠄖󠄯󠄔󠄹󠄬󠄖󠄐󠄢󠄐󠄂󠄲󠄤󠄔󠄂󠄮󠄨󠄷󠄰󠄅󠄮󠄖󠄚󠄟󠄂󠄷󠄱󠄜󠄙󠄦󠄪󠄜󠄤󠄣󠄠
領班的臉沉了下來,額頭上的青筋一一浮現,雙脣抿成一條直線。
「我已經為妳做了那麼多,為什麼還要離開我?」領班大聲怒吼,一手掀翻辦公桌堵住門口。
「為了你,我不顧生命危險跑去找你。」
「為了你,我努力把錢撈進口袋,想給你好的生活。」
「為了你,我連這裡都可以不要,我連你的表現比我亮眼都可以忽略,憑什麼要得到這樣的待遇?」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領班撲倒了她,用手掐緊她的脖子。
「我要把你綁在身邊,永永遠遠陪著我。」領班怪笑,並讓黑暗逐漸吞噬她。
就在她的手要消失的最後一刻,冰冷的鐵扇抵住領班的後頸,領班斜睨後方的人影,滿臉不屑。
「憑妳,也殺不了我。」
「如果你不把人吐出來,城主大人可會不悅。」芷月不卑不亢地回應。
領班啐了一口,一把抓出昏迷的若曦就往窗上一摔,轟的一聲巨響,伴隨玻璃碎片和破碎的窗框灑落,所有人驚恐地瞪著被彈出的黑影,就在眾人尖叫呼喊的瞬間,隨狂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