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費燃的解釋,星夜已經無話可說了。他明明知道『召喚』科的嚴重問題,還打算在紋章不足百分之六十的情況下去轉校修讀『召喚』科。
「你喜歡就好,反正我也管不著,夏音走吧。」
星夜雖然看似已不管費燃,但畢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朋友,總不可以放任他不管,至少要讓他轉不了校!
隨後飯也不吃,星夜和夏音離開了孤兒院,向外走去。
…
…
「封院長,你這裏有沒有什麼資質好的孩子?」穿著灰藍色衛衣帶著帽的男子問道。
「資質嗎?水至尊大人,你知道的,縱使資質再好,在沒有獲得異能紋之前,誰也不知道這些孩子們的上限在那裏。」滿頭銀髮,皺紋滿面的老人對眼前的年輕人和詳地說道。
這位年輕人正是以最年輕的年紀成為現今玄武國的至尊之一的大人物。
「由󠄊󠄀󠄃各󠄎󠄊󠄀個󠄃󠄎󠄵至󠄀󠄀󠄂尊󠄫󠄢󠄟建󠄧󠄅󠄱立󠄜󠄦󠄧的󠄸󠄠󠄣『浸󠄤󠄈󠄕靈󠄀󠄎󠄺』異󠄔󠄞󠄋能󠄨󠄲󠄣學󠄘󠄖󠄙院󠄸󠄊󠄑,現󠄈󠄨󠄤在󠄐󠄝󠄁正󠄶󠄦󠄃找󠄕󠄉󠄫一󠄳󠄋󠄛些󠄊󠄛󠄾有󠄕󠄍󠄓資󠄵󠄝󠄑質󠄍󠄏󠄰的󠄋󠄌󠄬優󠄛󠄸󠄴秀󠄻󠄰󠄛學󠄎󠄩󠄅生󠄿󠄄󠄮入󠄐󠄕󠄍學󠄰󠄋󠄸。當󠄑󠄘󠄟然󠄛󠄄󠄏,老󠄉󠄂󠄤師󠄕󠄒󠄴的󠄻󠄝󠄩陣󠄖󠄥󠄜容󠄽󠄳󠄩都󠄡󠄯󠄰是󠄃󠄱󠄿最󠄡󠄉󠄭優󠄺󠄴󠄎秀󠄖󠄞󠄐的󠄵󠄟󠄂人󠄍󠄤󠄀員󠄫󠄞󠄋,絕󠄛󠄁󠄥對󠄶󠄦󠄥能󠄠󠄒󠄞給󠄬󠄖󠄴學󠄥󠄂󠄼生󠄰󠄓󠄵最󠄭󠄤󠄆優󠄅󠄉󠄖質󠄊󠄖󠄝的󠄭󠄀󠄪教󠄬󠄼󠄋育󠄑󠄬。」年󠄬󠄳輕󠄣󠄻人󠄦󠄫仍󠄡󠄩在󠄥󠄗說󠄟󠄈道󠄁󠄼。
雖然『浸靈』這新建的學院仍然有一個方案,是揀選學生的,但還是需要一些推廣招生。
「也需要三年後吧?明天我會把這裏的名單交上去,這也算一份保送名單,放心吧。」院長邊說邊拿出了一份名單。
年輕人嘴角微微向上並站立道:「感謝你了。老師,這麼多年的教育,再加上現在的支持,我真的無以為報。」
年輕人對著封院長彎了一下腰,表示敬意,便慢步離去。
落暮的光線通過窗戶的玻璃照射進院長的房間裡,封院長緩緩的站了起來,並往著窗戶邊走去。
「這小子,還是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的。」封院長一邊說著,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覺地上揚。
雖說要把優秀名單交給『浸靈』這所大學,但還是要看獲紋結果才能確定。
想著想著,他便舉起手,看著手背上顏色褪去的水紋。
一個輕微的念頭一動,水紋自動散去,變出一個全新的異能紋。
這正是封院長封劫的其中一個紋章,可以察覺一切未知的紋章,是宙階九品的言紋,更可以瞬間解開未知的事情。這就相等於一個回應器,能回應各種難題,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的各種難題。
這正是脫離天、地、玄、黃階之後的一個巨大變化,是超出常理的強大力量。
惟代價也很大。言紋的代價便是燃燒自己的人生,小則失去一些東西,大則削命十年,是用壽命來換取天機的方法。
「『顯言』」
隨著封劫發動出異能力後,整個房間都化作了一片無盡的星空,出現了一些特殊的文字。這和現在的所有文字都不同,只有封劫才可解讀。
「潛力嗎…?」
「未來顯現,異動未來。」封劫意念一動,文字便開始有所變化,所有文字重新排序,在空中自動生成了一封雪白信。
伴隨著所有文字捲進信封裹,潔白的信封閃耀著金黃的光芒,慢慢的降下,直至院長的手中。院長把手中的信割開,正想查看裡面的內容。 密密麻麻的文字寫滿了整張紙,當中包含了數個孩子的名字、紋章以及其潛在能力。
趙洋、夏音、李子阴、費…
「院長!!!」
看到一半時,門口突然被職員推開,大汗淋漓地跑進院長室。
封劫見狀,立即把手中的信推入旁邊的書堆中。
「怎麼了!」
「院長,那個公司又來我們這要地了呀!」職員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封劫皺起眉頭,面色非常難看,明明一星期前大公司才來收地,而且他也用了多層關係才把他們的計劃推遲三個月。怎麼才一星期就再來了?難道剛才查問的代價是這個?
「去走一趟吧,都跑不掉的。先把孩子們都帶去花園那裏吧。」封劫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封劫正要打開大門,一道氣勢猛烈且強勁的火焰從門口直轟大門,大門瞬間被炸飛,揚起大量煙霧,不少木門碎支飛散, 更甚直插封劫身上。
數個身影漸漸從霧中走出,其中一人手臂上的異能紋閃爍著火紅色的光芒。
「封劫院長在呀?我敲了這麼久門都沒有人來開,所以領頭就直接把門轟了,抱歉噢。」手臂上尚有餘光的青年說道。
封劫向青年對視一看,突然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撞至牆邊,口吐鮮血。封劫看著手心的鮮血,胸口熱得發燙,就像有甚麼在翻滾着,眼前的一切也伴隨著思索變得模糊。
這…這是什麼能力?空間?
不,不可能,空間紋極其稀有,所有空間紋使都會被帶去維護著那個空間的平衡,不可能是空間。那隔空撞擊我的是什麼紋章、什麼能力?
「封院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用兇惡的眼神看著我們的頭目。」其中一名青年氣焰囂張地說道。
這青年眼裏閃爍著淡綠色的光芒,紋章就藏在他的右眼裡。
「這是風紋?」封院長看到青年眼𥚃的紋章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真是的,果然老了腦袋就不好使了。」
「封院長這是在小看我嗎?」風紋的青年聽到封劫的笑聲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凶狠。在說話時,青年的眼睛再次亮起來,淡綠色的光芒再現,隨即便有大風刮起。
「不錯嘛,年紀輕輕已是風紋黃階二品。」封劫沒在正經的說道。
「停下吧!」此時轟門的青年出言阻止了風紋青年。
「別忘了,今天我們是來收地的,不是來『開戰』。」領頭青年用藐視的眼神看著風紋青年。
封劫此時已在狠狠的凝視著領頭青年,有一種不共戴天的感覺。
「上次不是才說推遲三個月嗎?怎麼現在才一星期就來收地了?」封劫保持冷靜的質問道,但心中卻沒底。上次封劫用了數個關係,才能把孤兒院的壽命延長三個月。惟情分用一次就會沒了很多,封劫多年來儲下的,都在上次幾乎用光,恐怕他們也不會再幫了。
即使封劫表面氣勢洶洶,但現在也聯絡不了誰,也只能聽天由命。
「每個人進階『上四境界』時都會有一個代價,而你以失去戰鬥能力作為代價,換取查看一切真相的言紋能力。」領頭青年說道。
封劫雙眼瞳孔收縮,這個秘密理應只有當年的隊友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二十多歲的青年怎麼可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