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旭不認為這跟自己是理科生有什麼關係,他直勾勾的看著江舒婷,執著的問道:「為什麼不行呢?」
為什麼只憑喜歡無法長久呢?
江舒婷有些煩躁的咬著下唇,敷衍回答:「等你試過就知道為什麼不行了。」
見其他人仍滿臉不解的看著她,江舒婷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跟你們說一個我從別人那裏聽來的理論好了。」江舒婷坐直身子,態度平靜的講述:「如果兩個不適合的人在一起,就會像兩個人一起躺在一個只有一個人大小的紙箱裡,面對面抱著會熱,背對背靠著又擠,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
陳筱寧忍不住吐槽:「你跟誰可以一起躺那麼小的箱子啊?除非換個兩人大小的,不然誰都不可能躺進去好嗎?」
江舒婷指著劉梓旭對陳筱寧反駁道:「欸拜託一下,你可以不要比他還理科腦嗎?」
「我說的是個比喻,不適合的人就像在小箱子裡,那適合的人當然會在大箱子裡啊!情況不一樣好不好?」
劉梓旭躺著也中槍,本來剛剛想說點什麼的,給江舒婷說到忘了。
「算了!我不跟你吵了!反正我又不跟你談戀愛!誰要管你的戀愛觀!」陳筱寧被嗆得不行,一甩手宣布放棄,不想和江舒婷再纏鬥下去了。
「……不管就不管。」江舒婷哼哼唧唧的說道。
陳筱寧站起身看一眼時鐘,隨後說道:「太晚了,我懶得回宿舍,我要睡你這。」
有的人吵架吵得兇,但一點隔閡都不會產生,還和平常一樣不客氣。
「自己去房間找枕頭棉被!」江舒婷也屬於這類人。
看她們這樣子,劉梓旭忍不住笑了。真的是一群兇殘又溫暖的人,矛盾但不違和。
見陳筱寧和王甯穎都睡了,姚欣說把桌面留給江舒婷整理,她要去背書。
「你屁,你有什麼書好背的?」江舒婷不相信。
「詩三百啊,後天抽考。」姚欣有氣無力的說道。
江舒婷一聽,立馬放姚欣走:「喔,那你快去吧。」
詩三百的開課老師出了名的狠心,每兩個禮拜抽考一次,背十幾首詩經,只抽考三到五首。這對他們這些記憶力退化的大學生來說,簡直是地獄。
客廳只剩下睡著的王甯穎,還有江舒婷和劉梓旭。江舒婷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嘆了好大一口氣,想都不想的往陽台走去,打算先逃避一會兒。
「我去陽台透透氣。」她說。
江舒婷平時也不打掃陽台,現在想趴在欄杆上只能先隨便鋪上一張乾淨的抹布。夜晚的風很涼,不遺餘力的吹進她每個毛孔裡,雖然冷但是很適合安撫她的情緒。
過了五分鐘左右,劉梓旭也跟著到陽台。江舒婷探頭往客廳裡看,發現桌上都被收乾淨了,她驚訝的問劉梓旭:「你都收乾淨啦?」
「嗯。」他點頭。
「哇,真能幹,你專門學過吧?」江舒婷感嘆道。
這去哪裡學啊?劉梓旭聽見她說的話,忍不住低頭輕笑。
「你這笑……感覺好像在笑我懶。」江舒婷開玩笑道。
劉梓旭臉上的笑意抑制不住的擴大,他邊笑邊搖頭:「沒有。」
「有也沒關係,反正我是真的懶。」江舒婷率性的說道:「至於笑的部分,看在你笑起來有酒窩的份上,原諒你了。」
「這跟酒窩有什麼關係?」他眼中的笑意摻上了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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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梓旭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