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不過本性並不壞啊!我會負起責任,讓他們三人改過自新!所以!至少饒他們一命吧!」
「我懂了,你也理解到他們幾個是犯下了『足以處死』的罪行吧。」
臉色蒼白的光彥,一如預料地為那三人懇求減刑。
就我個人來看,那兩個玩咖受死是理所當然,至於胖子…………還是出局了吧。畢竟相信胖子還許下婚約的女性實在是太可憐,其他女性也是「明明沒有任何罪過,卻因為別人自私的理由就被搞壞腦子」。考量到那些女性的受害狀況,就不會有「判死刑很恰當」以外的想法。
雖然有「恨罪不恨人」這樣的說法,但這種話是受害的當事者才有資格說,身為局外人的我自然沒資格,站在加害者那邊的光彥更是沒臉說出口。
「就我們的立場來看,召喚勇者對於國家威信可是舉足輕重,我們也不想把他們當成罪犯來處刑啊。」
「咦?」
說很意外是有點失禮,不過尼勒列巴蓋飯還是以國家門面為優先。尼勒列巴蓋飯的真實身分,應該是具有那種立場的重要人物吧。
「那就請您務必寬恕!我會負起責任,讓他們『改過自新』!」
「現在在討論的不是那個!」
「「!!?」」
「啊,不,是我失禮了。」
我不禁怒火中燒,大聲喊出來了。看見這副情景,蓋飯仔臉上浮現令人不舒服的賊笑。
對於把拯救同伴當作第一要務的光彥來說,「改過自新」想必是很重要,不過現在的議題是「該如何『懲罰』」,那三人的將來發展一點也不重要。說穿了,現在就是「把留他們活命的好處與壞處,放在天秤上衡量的狀況」。
「哈󠄊󠄀󠄃󠄎哈󠄊󠄀󠄃󠄎哈󠄵󠄀󠄀󠄂,要󠄫󠄋󠄗󠄂是󠄂󠄪󠄝󠄖能󠄽󠄄󠄀󠄧讓󠄟󠄫󠄀󠄢那󠄞󠄤󠄺󠄣三󠄬󠄩󠄧󠄔個󠄯󠄿󠄺󠄎人󠄁󠄕󠄡󠄐對󠄧󠄌󠄂󠄟社󠄢󠄍󠄌󠄍會󠄅󠄉󠄲󠄤有󠄅󠄃󠄍󠄽所󠄲󠄋󠄗󠄚貢󠄽󠄄󠄌󠄃獻󠄆󠄓󠄆󠄜,站󠄁󠄔󠄼󠄔在󠄼󠄿󠄼󠄷我󠄃󠄇󠄰󠄰的󠄝󠄸󠄁󠄧角󠄋󠄍󠄮󠄽度󠄎󠄥󠄌󠄣也󠄉󠄻󠄡󠄛是󠄜󠄖󠄨󠄘挺󠄿󠄐󠄲󠄌高󠄒󠄬󠄴󠄉興󠄢󠄿󠄵󠄼的󠄩󠄼󠄶󠄄…………不󠄌󠄷󠄜󠄗過󠄱󠄯󠄉󠄝呢󠄴󠄭󠄵󠄆,『改󠄁󠄾󠄓󠄨過󠄏󠄓󠄕󠄇自󠄄󠄰󠄦󠄏新󠄥󠄤󠄛󠄜』的󠄓󠄵󠄥󠄉確󠄶󠄃󠄑󠄍是󠄕󠄛󠄐󠄴有󠄼󠄇󠄑󠄣點󠄄󠄈󠄛󠄝扯󠄣󠄭󠄴󠄚遠󠄒󠄀󠄰󠄄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我覺得C與D也幾乎沒有可以稱作「惡意」的念頭。他們並不是刻意要做壞事才去做,也不是想看誰墮落的模樣。單從這點來看,的確會讓人覺得是可以改過自新。
可是那兩人的無可救藥之處並不在那邊。重點是在於他們不會對造成他人麻煩有所抗拒,以及樂觀的思維。也不好好確認,就下了「可以像動畫那樣方便地消除記憶,也不會留下後遺症」這樣的結論。明明是很容易就能預料到「要是力道有差錯,就有機會讓對方變成廢人」的技能,他們卻為了私欲而濫用。
「我了解。的確,他們幾個是做了無可挽回的事。對於那樣的罪行必須得贖罪。可是,就算如此,他們還是我無可替代的『夥伴』!只要是我辦得到的事情我什麼都願意做,還請您在裁決時寬宏大量……」
說真話,事到如今還能把那幾個蠢蛋稱為「夥伴」的光彥,讓我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瘋狂。或許就是因為他有辦法說到這種地步,班上那些人才會信任光彥吧…………該怎麼說,這簡直就是「宗教」的領域。
「好!把話題拉回來,剛才的問題還沒討論出結果呢。恭彌,你覺得他們三個人,該受什麼樣的刑罰才恰當?」
「都、都到了這時候,竟然是要問我嗎!」
「哈哈!」
哈你個頭啦──!
*
「喂喂喂,看一下那個。有夠丟臉的,竟然尿出來啦。」
「可是啊,都被釘在那裡半天了,會這樣挺正常吧。不過,真是令人意外啊。」
「哪裡讓人意外?」
「沒啦,那幾個人講得那麼囂張,我還以為是更加自私自利的一群人啊…………結果是因為連帶責任,自願要接受釘刑吧?還挺有骨氣的不是嗎。」
「我是不會那麼想啦,不過喔,他們也是被人擅自召喚過來,想必也有憎恨我們的情緒吧。」
幾天後,勇者宿舍的人們在廣場遭受釘刑。
由於那三人犯下的是性犯罪,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切掉性器官。而且,以追究監督責任的形式,住在勇者宿舍且贊同光彥的人們,「自發性」選擇了跟那三人共同接受釘刑的下場。
「說起來,受害的女性怎麼樣了?」
「那些傢伙好像是用賺到的錢支付賠償金,就這樣和解了。女性在國家設立的設施裡頭接受療養。」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這國家有時候也會做些符合人情義理的事情嘛。」
再加上,那三人的死刑也一筆勾銷了。受害人雖然是被迫喝下精力增強劑,當下你情我願也是事實,就在收取賠償金以及得到國家支援的條件下宣告「和解」。
「不過,我還以為一定會判死刑的…………這樣就結束了?」
「看你一臉無法釋懷的表情呢。」
「畢竟啊……」
旁聽審判的人,頂多也只是以「言詞」形式聽說了事件的概要。許多人都覺得「至少那兩個人會被判死刑」,不過很難正確地判斷,實際上要處以怎樣的刑罰才合適。
「你放心吧。其實啊,還有後續。」
「咦?後面還有什麼事?」
免除那三人死刑的同時,勇者與貴族之間也促成了一項交易。內容就是……
「聽說是要強制他們去打守門者喔。」
「喂喂喂,那不就是叫他們去送死?」
「對啊。就算是擁有天賦的勇者,他們都還只是銅級。」
「那我懂了,就是因為對勇者處刑太難看了,就選擇了讓那三人『光榮戰死』的死刑啦。」
當成免除那三人遭到處死的條件,光彥簽下了讓他自己跟幾名能力適合戰鬥的人,「強制參加上層開放任務」的誓約。就結論來說,光彥沒辦法跟不適合戰鬥的人們一同冒險,勇者宿舍整體需要大幅度轉換方向。
再加上,本來該被判死刑的那三人,被迫背負了「要直接與頭目對峙」的義務。被迫前往無法保證可以活著回來的戰場,而且還要強制待在最前「列」。以能力來看,可以預料到他們「百分之百死定了」。
不過,要是在五十九樓對戰守門者之後立下不小的戰功,那三人就能從強制參戰的義務中解脫,跟光彥他們一樣回到普通的參戰身分。國家的目的頂多就是「開放更多的上層區域」,對於身手了得的人還是會給予「應有的待遇」。
就這樣,召喚勇者們的舞台就要移往前線。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