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是……」
「我想妳很清楚,有戴那個項圈的千萬不能殺掉啊。」
「……是。」
「欸~頭目,要是對方襲擊過來,可以做到什麼地步啊?」
「到那種時候殺掉也沒關係。可是,飼主最多只能『弄個半死』。」
「好喔~」
為了探索第二階層而來到11樓的時候,很久沒看見的「某勇者」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恭彌,你也是來看『她』的狀況?」
「不,我只是剛好經過。」
過來找我說話的,是警備隊的葛多夫先生。
雖說我就這樣直接離開也行,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一下狀況吧。
「……你們過來看了啊。」
「是剛好路過。」
「「…………」」
或許是在休息吧,狗狗癮君子晚了一步過來。她跟伊梨娜之間有點過節,應該足不出戶才對,不過看來是回歸戰場了。
另外,伊梨娜只是一語不發地行禮。路碧則是躲在我背後。她並不是個性內向,而是我有要她在勇者或地位很高的人面前「躲起來」,防止她說什麼多餘的話。
「郁惠她在不久前,開始在警備隊以預備兵身分工作。」
「這樣啊。」
持有的天賦能夠馴服犬系魔物的犬子,好像加入警備隊了。她身後有沉默地趴在地上的三隻狼。警備隊都已經有犬系獸人在,不過她應該是以幫忙那些人的形式,負責警備與搜查吧。
「我……我這次,有明確地獲得許可。」
犬子對伊梨娜搭話。
犬子應該也知道伊梨娜的過往,所以應該是「我不會道歉,但也沒有與妳敵對之意」的感覺吧?
「那真是十分慶幸。」
「「…………」」
「對了…………雖說郁惠她也是冒險者,但你們就當她基本上不會去參加任務吧。」
「意思是說,她不會到迷宮裡吧。」
「對,麻煩抱持這種認知。」
「那個……」
「怎樣啦?」
「您不去搜索失蹤的兩位嗎?」
目前C與D行蹤不明,有發出「搜索任務」。我覺得他們兩個已經「被魔物吃掉而喪命」…………不過目前還沒找到屍體…………受到光彥召集的幾名冒險者,目前就在最有可能找到他們的第三階層搜索。
然後我跟老師也為了「保險起見」,而要搜索第一、第二階層。我並沒有抱持奇怪的希望,但連屍體也沒找到就滿詭異的,於是就懷著「能否找到什麼可以判別他們兩人生死的東西?」的心情參與搜索。
再怎麼說,我也不是捨棄了日本人的精神,不會對「死者」說什麼壞話。如果舉辦喪禮我是會去參加,若是可以,我也想「把他們的遺物送回地球」。
「妳該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
好可怕!
確實,要是有她所使役的狼加入,搜索那兩個人的進展也會變快吧。但老實說,就像我一樣,希望「那兩人生還」的人很少。再怎麼說對方都是性犯罪者。來自女生群的批判尤其強烈,她們大部分都只是因為「既然光彥都這麼說……」才會配合搜索。
不過一碼歸一碼,如果是犬子,就足以打造出目前的狀況了。只要匿名找他們喝酒或者說要提供賺錢的消息,把人叫到迷宮裡頭,趁他們疏忽的時候讓狼襲擊就好。就算沒有成功把人殺死,只要是狼會出現的區域,犬子受到懷疑的可能性就很低。
要是進入審判她就真沒辦法隱瞞,不過那種強大的測謊機是很昂貴的物品,只要沒發展到需要審判的地步,就不用怕會用到那種東西。
「我還是補充一下好了,郁惠她有不在場證明。她可不是在其他地方,是在我們警備隊這裡受過適性檢查。」
「這樣啊。」
伊梨娜平時很沉穩,但跟「仇敵」扯上關係的話就很難保持平靜。咬死伊梨娜的父母,並且咬斷她左手臂的一定是狼。可是,伊梨娜的父母身為旅行商人,也有做最低限度的自我防衛。
如果只是受到成群的幾隻狼襲擊不可能會敗陣,可是他們卻「輸了」。發生了這樣的狀況,自然就會覺得是有其他「原因」,比方說…………襲擊他們的是特地調教來襲擊商人的狼,諸如此類。
「啊!對了!」
「哦,怎麼了,恭彌?」
󠄊󠄀󠄃󠄎󠄊󠄀󠄃󠄎󠄵󠄀󠄀󠄂󠄫󠄀󠄸󠄵󠄀󠄠󠄮󠄌󠄼󠄯󠄅󠄈󠄔󠄖󠄜󠄨󠄀󠄚󠄾󠄦󠄺󠄼󠄮󠄕󠄚󠄘󠄾󠄝󠄙󠄚󠄟󠄢󠄵󠄥󠄐󠄾󠄒󠄪󠄶󠄀󠄭󠄘󠄖󠄬󠄏󠄚󠄫󠄋󠄋󠄊󠄴󠄜󠄅󠄂󠄜󠄼󠄼󠄫󠄵󠄮󠄏󠄚󠄕󠄙󠄍󠄎󠄀󠄏󠄃󠄭󠄞󠄻󠄂󠄗󠄹󠄮󠄻󠄷󠄱󠄼󠄮󠄳󠄐󠄺󠄝󠄈󠄹󠄟󠄼󠄩󠄤󠄚󠄘󠄠󠄘󠄜󠄽󠄐󠄐󠄂󠄠󠄴󠄲󠄌󠄼󠄡󠄑󠄙󠄜󠄎󠄲󠄜󠄒󠄹󠄠󠄰󠄿󠄱󠄾󠄅󠄰󠄢󠄡󠄯󠄊󠄉󠄧󠄾󠄈󠄶󠄃󠄗󠄥󠄹󠄠󠄞󠄴󠄕󠄃󠄔󠄉󠄈󠄄󠄑󠄼󠄂󠄰󠄣󠄆󠄘󠄝󠄀󠄇󠄏󠄧󠄫󠄦󠄞󠄛󠄾󠄃󠄈󠄯󠄸󠄵󠄝󠄽󠄸󠄤󠄃󠄽󠄤
我也不覺得「犯人是犬子」。雖說她應該也跟我一樣,心裡想說「那兩個人能不能趕快去死一死啊……」,不過他們在頭目戰中一定會死,就沒必要特地弄髒自己的雙手。
要說誰是犯人,就是那起事件的受害者,尤其是「受害者的情人」嫌疑比較大吧。如果是那種人,會有「想在他們被頭目殺掉之前,直接殺了他們」的想法也不意外。
「沒啦,就是犬子的天賦…………對獸人,也會有效嗎?」
「「…………」」
有許多狼系獸人隸屬警備隊。對獸控來說想必是令人垂涎的狀況吧。
「你還叫我犬子…………算了,沒差。那個啊,對於『自我』強烈到一定程度的對象好像沒用。」
犬子別開目光而如此回答。
「啊,嗯~(我懂了)」
於是,我以溫和的眼光眼光目送犬子的嶄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