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瑪,我覺得善良是一件好事,但你的這份善良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好嗎?」
她乖巧的點頭,表示接受阿米特的諄諄教誨,一邊抄寫著今日的信件。
我知道,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阿米特。
「你知道就好,別讓人太擔心哪。通常位處底層的人討生活不易,為了求生存常是不擇手段,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法蒂瑪。」
米索達是壞人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們不知道他口中的媽媽有何目的,但凡事還是小心為上。」
阿米特將她寫好的羊皮紙整理成一疊,一一放入信封筒中綁好。
「如󠄊󠄀󠄃󠄎果󠄊󠄀󠄃󠄎下󠄵󠄀󠄀󠄂次󠄫󠄁󠄁󠄱再󠄂󠄪󠄫󠄠看󠄑󠄛󠄂󠄎到󠄈󠄷󠄚󠄓米󠄙󠄘󠄧󠄸索󠄀󠄗󠄮󠄇達󠄤󠄃󠄿󠄷,記󠄹󠄊󠄪󠄫得󠄼󠄤󠄡󠄰通󠄱󠄲󠄑󠄛知󠄝󠄴󠄳󠄂我󠄼󠄹󠄰󠄐。」󠄖󠄯󠄖󠄾󠄜󠄣󠄚󠄣󠄇󠄀󠄋󠄶󠄷󠄪󠄔󠄤󠄭󠄐󠄡󠄗󠄼󠄭󠄳󠄦󠄏󠄛󠄭󠄱󠄴󠄨󠄌󠄅󠄍󠄲󠄋󠄒󠄝󠄘󠄐󠄌󠄠󠄔󠄛󠄊󠄑󠄙󠄴󠄷󠄵󠄒󠄯󠄸󠄠󠄧󠄰󠄚󠄴󠄁󠄜󠄘󠄑󠄙󠄠󠄟󠄳󠄊󠄋󠄓󠄁󠄦󠄾󠄵󠄨󠄙󠄶󠄱󠄍󠄎󠄹󠄸󠄈󠄒󠄲󠄆󠄍󠄬󠄵󠄿󠄫󠄒󠄆󠄵󠄒󠄱󠄟󠄉󠄈󠄢󠄷󠄰󠄠󠄭󠄔󠄲󠄤󠄰󠄆󠄸󠄓󠄶󠄊󠄒󠄌󠄅󠄫󠄃󠄣󠄄󠄗󠄡󠄖󠄒󠄃󠄴
法蒂瑪點頭,繼續埋頭認真抄寫書信。阿米特拍拍她的額頭,轉身離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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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闔上門,走下樓梯,跟廚房的廚娘點頭打招呼後,拉開了廚房的門扉。
外頭夜幕剛落下,點燈人正一個個在街道上點燃燈火,但行人沒有減少的跡象,歡樂的音樂流瀉於耳,人們正開心的跳舞,伴隨背景的煙火燦爛十色。
這是狂歡節日的最後一夜,所有的酒跟肉都要吃掉,迎接懺悔的星期二。
阿米特盯了一會這光景,開口說話。
「好了,你也該出來了,米索達,我知道你在那裡。」
「…………………」
除了街上的熱鬧喧騰,沒有人回應他,阿米特嘆了一口氣,走向馬廄旁的稻草堆。
「我的劍沒有長眼,數一二三再不出來,我就拔劍刺下去了,一、二、三。」
鏗的一聲,阿米特拔了劍,藏在稻草堆中的米索達被嚇得跑出來。
「哇哇哇,我出來我出來!先生!你還真的拔劍?!這是大壞蛋的台詞吧?真的想在我身上刺個窟窿嗎?」
「怎會?我一向是和平主義者,以跟蹤人的技術來說,你還不到家,連大娘都注意到你藏在稻草堆了。」
米索達抹了抹臉,還驚魂未定,想著這先生怎麼這麼愛嚇人,自己魂都飛掉一半了。他看著男人好整以暇的收劍,決定還是把媽媽的話講完就開溜。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命只有一條,保命為上策!
「我把媽媽的話講完就走,先生,不會多逗留一分的。」
「那麼還請你長話短說,法蒂瑪還在等我回去。」
「什麼長什麼短?媽媽說道路是自己選擇的,你是,她也是,魔女也是。」
米索達叨叨絮絮的講著,沒注意到阿米特因為魔女一關鍵詞而動作停滯。
「人不能選擇命運,但可以選擇道路,媽媽說若能見面的話,她不介意指引一些提示給你們。」
「你媽媽,是何許人物?能真正預言的,只有那一位啊。」
「什麼預言?我媽媽就是我媽媽啊?我話講完了,要先走了。」
米索達講完就一溜煙的逃走了,男人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思緒洶湧翻騰在腦袋,嘗試著冷靜下來的他,腦中浮現的卻是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
「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