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樣。一旦負傷就馬上要輪替去回復。」
「時間到了!不只要喝水,也得補充鹽份!」
「這裡的動作是……?……?」
41樓,前衛部隊正為守門者之戰做準備,努力特訓。
󠄊󠄀󠄃󠄎󠄊󠄀󠄃󠄎󠄵󠄀󠄀󠄂󠄫󠄹󠄥󠄰󠄐󠄘󠄳󠄇󠄣󠄙󠄌󠄀󠄇󠄗󠄖󠄐󠄝󠄅󠄸󠄞󠄖󠄔󠄃󠄑󠄄󠄖󠄇󠄅󠄋󠄕󠄍󠄪󠄜󠄄󠄀󠄻󠄭󠄳󠄑󠄡󠄦󠄐󠄃󠄡󠄀󠄀󠄽󠄑󠄚󠄑󠄸󠄩󠄟󠄴󠄶󠄱󠄟󠄼󠄭󠄏󠄶󠄛󠄵󠄌󠄊󠄠󠄠󠄽󠄷󠄪󠄞󠄦󠄍󠄭󠄱󠄌󠄬󠄫󠄯󠄴󠄍󠄑󠄙󠄰󠄬󠄃󠄀󠄐󠄷󠄙󠄳󠄐󠄢󠄯󠄮󠄟󠄍󠄽󠄚󠄙󠄓󠄣󠄭󠄭󠄓󠄞󠄈󠄧󠄒󠄋󠄮󠄟󠄱󠄘󠄮󠄨󠄈󠄋󠄺󠄹󠄍󠄬󠄊󠄆󠄮󠄒󠄐󠄼󠄧󠄃󠄥󠄻󠄚󠄌󠄨󠄐󠄓󠄿󠄼󠄊󠄽󠄑󠄅󠄝󠄺󠄠󠄸󠄛󠄴󠄌󠄸󠄀󠄁󠄆󠄉󠄵󠄺󠄰󠄦󠄂󠄝󠄗󠄀󠄈󠄽󠄑󠄼󠄪󠄃󠄚󠄘󠄐
「戰鬥的根基是『運動』,這點並沒有錯。也就是說,高效率行動的訓練,確實可以提高基礎戰力!」
「…………」
望著努力特訓的冒險者並且在交談的是萊菈、光彥,以及無言以對的莉莉莎。
「不過就那點擦傷,你在講什麼東西?時間到就輪替?真教人看不下去。」
「妳那種靠毅力硬撐的理論,會因為受傷或故障就浪費人才。在我們的國家,運動科學的研究可是很進步的……,……!」
「呵啊~~」
光彥嘴上掛著一堆理論,萊菈則是以呵欠回應。萊菈可是身經百戰的強者,資歷很深。事到如今,她可沒那個耐性去聽菜鳥小鬼頭在那邊高談闊論。
「……所以,可以順利地把能力發揮至最高峰。妳有在聽嗎?」
「如果你看了我的樣子還覺得我有在聽,你的眼睛就是裝飾品吧。」
儘管萊菈已經退休,但她心中對於以前的同夥有些疙瘩,就來觀察訓練的狀況…………結果她看見的卻是重視「安全、效率、合作」,如同運動般的「風潮」。
「這可真是嚴厲。的確,這與萊菈女士的時代所追求的事物或許不太一樣…………但我們實際上,就是以這種方式撐到守門者之戰。」
「你的說法,簡直就像在講『就是因為我們相互合作,才有辦法挑戰』。」
「事實就是如此。」
「「…………」」
萊菈與莉莉莎視線交會,無語地共享「失望」的心緒。
身經百戰的戰士與指揮官都明白:在最前線,「赴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光彥所說的理論確實是有道理,也「的確有」愚笨的指揮官贊同他。然而,守門者與第七階層的難度可是超越了「按表操課就能安全且確實打倒敵人」的程度。
面對那樣的強敵,根本就沒辦法從容地因為擦傷或時間到就換人上場。因此,需要的是能施展沉重一擊,「單一個體」的純粹力量,以及就算失去手腳仍能持續戰鬥、不屈不撓的鬥志。
「可是,就是因為有這傢伙鼓吹,才能得到『挑戰的機會』。」
「要是他沒什麼實力就好囉……」
莉莉莎老早就放棄在嘴上功夫說贏光彥。那並不是因為她「辦不到」,而是因為這樣子才「比較方便」。光彥無論什麼事都只靠「一點點」努力與幸運來達成,他不曉得敗北的代價,也不曉得需要付出「多少」勞力。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急著回歸戰場,想早點完成第七階層解放計畫。為了去挑戰「由於風險與回報不成正比,所以之前都沒人去挑戰」的守門者…………光彥就說服那些失去上進心,默默地穩定狩獵的資深冒險者。
他那樣的功績確實是一種「偉業」,事到如今也沒辦法要他「為了國家繁榮,去當魔法師的肉盾而受死」。
「我會以實戰來證明成果。所以,妳們就好好看著吧!我們一定會用我們的做法,成功給妳們看!」
「「…………」」
結果她們倆就把監督的工作交給老兵,離開了現場。
*
「哎呀~真是好久不見。看妳還挺有精神的,我就放心了。」
「尼勒列伊巴大人感覺也是一點都沒變啊。」
「哼!」
兩人移動至酒館的VIP室,與尼勒列伊巴一同用餐。
「光彥和前衛部隊的狀況怎麼樣?」
「靠他們那股傻勁,想必是可以對守門者進行特攻。不過……」
「哈哈哈,我懂妳的心情。我也一樣,要我『老實講』,我覺得結晶亡靈之戰應該打一場敗仗才好。」
尼勒列伊巴用刀子深深地插進帶骨肉,同時如此回答。他的手臂蘊藏著與他難以捉摸的態度不太相符的「力道」。
「那麼沒有危機意識,老實說很可怕。他們現在應該是不會因為多少的流血就不知所措…………但要是領會到『敵不過對手』,之後又會如何……」
「無論那些蠢男人死幾個,我都沒興趣。可是啊,兄長,『崩潰』就會令人困擾。」
國家、指揮官、冒險者、勇者、個人。雖說各自的目標相同,不過其中就存在著容許犧牲、不容許犧牲的人;對結果焦慮的人、對結果不焦慮的人;考量將來的人、沒考量將來的人──每個人心裡頭想的內容都有不小的差異。
「光彥的實力確實是很厲害,可是很遺憾,他不曉得何謂『挫折』,所以,或許可以說他很樂觀吧,他不曉得周遭配合他所需要的勞力和『極限』在哪裡~不過以冒險者在第六階層的活動來說,沒有比他更合適的『棋子』了。」
「冒險者不管是好是壞都很自由自在,所以也可以因為自己的『愚蠢』而選擇死亡。可是,要是因為那樣就讓魔法師公會的人也跟著死去,站在國家的角度也很不妙吧?」
「這部分我有妥善確保退路,派了一個能信賴的人喔。不過,理想狀況還是『勝利』啊。所以說,我做了一份還沒有被荼毒,看來可以利用的冒險者清單…………妳可不可以幫我說服他們?」
「你這樣不會讓我這個獨腿又退隱的人太操了嗎?」
「我當然有準備酬勞。妳開店的時候欠下的債,我都幫妳『還清』了。」
「真不錯~」
除了滿足私欲以外,對什麼事都沒有興趣的貴族,確實存在。不過,也不是「所有」貴族都是那樣。基本上,貴族會在盡好本分的前提下滿足私欲,他們也會盡力活用權力與資金,為家庭與國家來付出心力。
於是,邁向守門者之戰的準備一步步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