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姐姐嗎?
等等,別走!
我很想念你,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到樺白。
我是個無能的人,什麼都保護不了,如果姐姐在就好了。
姐姐,你回來好不好?
我好想見你一面,都是魔女破壞了這一切,我怨恨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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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著昏黃,忽明忽暗,啪嗒一聲熄滅了,只餘窗外月光餘暉。
法蒂瑪趴在桌上驚醒,身上的毛毯掉落在地,她才發現自己抄寫書信抄到睡著了。撿起毛毯,應該是阿米特幫她披上的,但他不在房間裡,是又出去了嗎?房間空蕩蕩的,除了桌上的紙筆,只有小花瓶裡枯萎的鳶尾跟罌粟。法蒂瑪試著回想方才做的夢境,她覺得自己夢到不曾見面過的姐姐,但她的臉孔模糊不清,只有紅艷嘴唇一直微笑的聽法蒂瑪說話。
身後傳來門開啟的聲音,她回頭望,是阿米特回來。
趕緊抹掉臉上殘留的淚水,但還是被眼尖的男人發現端倪。
「法󠄊󠄀󠄃󠄎蒂󠄊󠄀󠄃󠄎瑪󠄵󠄀󠄀󠄂,我󠄫󠄁󠄲󠄊回󠄐󠄧󠄦󠄘來󠄜󠄶󠄋󠄹了󠄂󠄃󠄰󠄿,工󠄖󠄂󠄚󠄲作󠄙󠄡󠄟󠄻做󠄰󠄤󠄄󠄙到󠄤󠄄󠄩󠄚哪󠄛󠄺󠄼󠄲邊󠄛󠄉󠄲󠄜了󠄽󠄤󠄳󠄂?」󠄅󠄛󠄽󠄑󠄰󠄃󠄗󠄟󠄎󠄥󠄶󠄕󠄿󠄩󠄻󠄻󠄂󠄏󠄪󠄎󠄄󠄆󠄝󠄺󠄌󠄆󠄡󠄭󠄵󠄐󠄨󠄮󠄙󠄘󠄸󠄏󠄵󠄢󠄔󠄙󠄺󠄊󠄺󠄲󠄍󠄐󠄲󠄧󠄩󠄶󠄤󠄈󠄻󠄏󠄘󠄛󠄒󠄰󠄿󠄐󠄡󠄱󠄋󠄕󠄰󠄥󠄡󠄤󠄳󠄏󠄑󠄔󠄋󠄴󠄼󠄼󠄒󠄨󠄋󠄨󠄘󠄸󠄲󠄀󠄏󠄆󠄻󠄾󠄅󠄗󠄚󠄽󠄴󠄈󠄷󠄩󠄪󠄿󠄾󠄼󠄜󠄦󠄳󠄹󠄱󠄠󠄯󠄬󠄳󠄋󠄛󠄴󠄷󠄊󠄡󠄜󠄤󠄤󠄑󠄗󠄸󠄯󠄅󠄵󠄬󠄁󠄭󠄬
聽到這問句,就知道她鐵定被男人看到自己哭過的紅腫雙眼。
可是阿米特沒有過問原因,只是拍拍她的額頭,法蒂瑪也就順勢裝傻拿出寫好的書信給他。
「做得好,法蒂瑪很認真呢,我再幫你拿給老闆娘。」
他點點頭表示讚許,一邊幫法蒂瑪收拾桌上的工具,她擦拭桌子上的汙漬,很努力不看向阿米特那邊。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太脆弱,另一方面則是想裝傻到底。
「法蒂瑪,有一件事我在想怎麼跟你說,先答應我不要激動。」
來了,終究還是要面對的,法蒂瑪有些僵硬的點點頭,背對著阿米特。
「雖然可信度不高,但我有了魔女的消息。」
聽到這句話,她倏地回頭看向阿米特,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怎能不激動?怎能不悚慄?滅國的兇手,詛咒的源頭,日夜怨恨的女人。即將得知她的行蹤,說能冷靜一定是騙人的。自己的重要事物全被奪走,就因為魔女說的一句,神明的謊言,就得賠上所有嗎?她無法接受這種事,所以一定要知道真相!
法蒂瑪抖得十分厲害,而阿米特見狀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她睜大了眼,不明白阿米特做這個舉動的原因,只是傻傻看著男人的雙眼,似是深淵的深沉,男人的身軀冰涼,沒有心跳,而她的體溫熨燙著他的胸口。阿米特雙臂擁抱著她,卻是不帶情欲的。
「別輸給黑暗,那不是你,法蒂瑪,別輸給它!」
她雙手抓著阿米特領子,忍不住埋在阿米特的胸口大哭。雖然從未帶給誰光芒,從來不是指引人迷途的星辰,但她不想輸給黑暗,迷惘與無處發洩的恨意,蠶食鯨吞她的心,法蒂瑪不想那樣。
「哭吧,我知道你忍耐很久了。魔女也好,樺白的事也好,法蒂瑪壓抑太久了,其實可以不用這樣的。」
阿米特抱著她,一邊輕拍她的背脊。
法蒂瑪哭的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