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床睡覺了阿...真了不起。
不對阿,我沒有床阿?
宛如動作片演員的靈活瞬間跳起來,眼前的房間不是熟悉的破爛的小單間。
阿對阿,我莫名的到別的世界了,像在電視上會撥的動畫一樣,
手能用力握,眼前也沒有很模糊,臉頰也好痛。這真的不是夢阿...。
手機也沒有在身邊,熟悉的一切都沒有了,頓時有點難過,眼淚都快出來了。
曾經也想過想要到異世界,但那是因為異世界的動畫裡的人看起來都過很有趣,但憑我這種程度還是別想了吧。
「您起床了嗎?」一聽就知道是美少女的聲音從右前方傳出來
「早餐已經做好囉,可以來餐桌這邊了。」
「...好。」
比起穿越異世界,早上有美少女幫我做早餐讓我比較驚訝。
盤子裡放著的是常見的三明治,夾著火腿、蛋和生菜。簡單的味道卻讓我有想一吃再吃的衝動。
「您還好嗎?」
應該是我表情不太好看讓她擔心了吧,畢竟都是自己住不用做表情管理。
「沒事沒事,可以問一下妳叫什麼名子嗎?」
「羽,是我最喜歡、最尊敬的人幫我取的。」
她露出幸福的表情看著我,看來是真的很重要的名子,真好。
「羽...那可以跟我說一下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嗎。」她一瞬間閃過寂寞的表情,應該是看錯了吧。
「吃完我們去街上看看吧,順便跟您介紹一下這個城鎮。」
「好...可以不要再用敬稱了嗎,我覺得被美少女用敬稱對心臟不好。」
「我再考慮一下!」
看來被美少女用惡作劇的表情看著也對心臟不好。
羽說著: 「我們從廣場中心開始吧!」就打開房間的門。
眼前映入的是用粗糙不平的石磚鋪成的地面,不遠處樹立著各樣以紅磚與石頭築成的古式建築,街上有許多人在各式各樣的攤販間移動。
而我身後是一個木門,再後面是一個以至少有5層樓高的柱子為中心的大噴水池。在我被衝擊的時候羽關上了門。
「呵󠄊󠄀󠄃󠄎呵󠄊󠄀󠄃󠄎呵󠄵󠄀󠄀󠄂,真󠄫󠄷󠄽󠄊的󠄅󠄽󠄊󠄔是󠄾󠄸󠄰󠄱看󠄀󠄰󠄦󠄯呆󠄞󠄆󠄹󠄛了󠄦󠄪󠄬󠄟呢󠄩󠄙󠄷󠄒。」 󠄔󠄅󠄘󠄖󠄰󠄎󠄮󠄷󠄲󠄬󠄆󠄡󠄢󠄀󠄝󠄵󠄤󠄷󠄈󠄏󠄮󠄙󠄓󠄢󠄲󠄹󠄮󠄫󠄰󠄢󠄫󠄥󠄄󠄃󠄬󠄉󠄺󠄔󠄏󠄤󠄺󠄲󠄄󠄢󠄴󠄓󠄔󠄿󠄶󠄍󠄩󠄋󠄇󠄦󠄸󠄈󠄧󠄎󠄿󠄒󠄎󠄖󠄂󠄺󠄋󠄼󠄏󠄄󠄿󠄖󠄗󠄤󠄞󠄢󠄁󠄁󠄆󠄖󠄾󠄰󠄃󠄳󠄒󠄆󠄟󠄬󠄘󠄏󠄮󠄡󠄾󠄅󠄭󠄟󠄱󠄚󠄈󠄂󠄆󠄢󠄋󠄨󠄫󠄛󠄯󠄐󠄣󠄃󠄺󠄬󠄶󠄹󠄁󠄬󠄴󠄻󠄰󠄭󠄝󠄤󠄖󠄃󠄚󠄟󠄁󠄣󠄃󠄷󠄲󠄌󠄑󠄥󠄺󠄭󠄢󠄈󠄞󠄰󠄹󠄣󠄢󠄫󠄧󠄔
「要不是我環境適應性很高不然我已經嚇尿了。」
羽說著: 「我不介意喔!」隨後走到我面前,輕咳了一下,張開雙臂: 「凪,歡迎來到...。」
我就先忽略剛剛的變態發言吧。
「等等!」
「 嗯嗯?」羽才剛擺好pose就被打斷。
「現在該不會是要像玩新RPG一樣的跑新手教學吧?」
「唉?我想說這樣比較好理解的說」
「不用了吧,我不想在太陽底下還要打幾隻怪然後再回來回報任務阿!給我skip鍵阿!」
「好吧...」羽好像有點失落。
「那我們就邊走走邊說吧。」又好像沒有失落的快速靠近我,挽著我的手將我拉向前。
「一定要這樣走嗎...」
「這是您剛剛打斷我的懲罰!」
「這裡是廣場,基本上日常活動都可以在這裡解決,不論是買東西,吃飯,甚至是玩樂也可以在廣場找到。」
「我們在走的這裡是攤販區,沒有店面的店家會跟官方租一個場地販賣東西,可是販賣的東西也有限制,主要是吃的和雜物,不過像是稀有生物就不...」
「一樣等等!!」
我要冷靜下來!不可以就這樣享受著胸...不對!不可以就這樣呆呆地被帶來帶去!
「怎麼了嗎?」
「我想以提問的方式了解現在的情況。」
「是也可以,那請開始問吧!」她好像默默的把什麼紙條收進口袋裡。
雖然很難相信但確定是轉生了,但我最想知道的是...
「既然我是轉生,那之前的我是發生了什麼。」
「完美的去世了。」
「死了?」「對」「完全沒有心跳的那種死了?」「對」
…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順帶一提是外送員將您逼逼逼,然後逼逼逼了。」
謝謝你的消音。
嗯?
「外送員,你說一個小蘿莉將我逼逼逼,然後逼逼逼了?」
「小蘿莉?不是喔,是一個女大學生,男友跟新歡跑了,原本住男友家裡被趕出來,在外面租的房子也被小偷入侵,原本的學校因為是男友的爸爸開的所以也被退學了,逼不得已去接了早上時段的外送員,可是看到您在平日早上一副過得很爽的訂外送他就爆發了。」
好慘,覺得好像被遷怒也情有可原,雖然我直接掛了。
「是嗎...那應該是我記錯了。那我怎麼會轉生到這裡呢?而且你好像跟我很熟。我來這個世界是有什麼目的嗎?」
她停下腳步,在離我不到兩個拳頭的距離轉身過來認真地盯著我。
「請問凪大人在原本的世界是有什麼目的嗎?」
在對方這麼認真的時候我還在想著真的好香,我是混蛋。
不過說的也是,目的嗎...
「沒有..吧,就很正常的被生下來,活著,然後活著。」
「這就對了!您就當作您只是有一個機會在另一個世界活著,沒有什麼打敗最近崛起打算征服這個世界的魔王和她的8個手下而且其中一個就在這個大陸!」
原來還是有的嗎...好老套阿有種舊式RPG的感覺。
「先不要想這些了,您應該會很想知道吧!」
「什麼?」
「魔法!」「諾倫城傳送,競技練習場!」
我好像有個問題被跳過了?
眼前一陣黑。
大概就眨眼這麼快。
一言以蔽之,羅馬競技場。石頭築成的觀眾席,有黃沙的地板,周圍有一些鐵柵欄。
「就如同您看過的各式小說一樣,這邊也是需要打鬥的。」
「我記得你說過,靠想像對吧?」
「對!您有記得我說的話呢,嘿嘿嘿。」
「具體是怎樣呢,總不可能想幹嘛就幹嘛吧?」
「問的好!」隨即她一個彈指,她身上的服裝變成了上半身有點微透的白襯衫,下半身是黑色的窄裙,左手托著圓框眼鏡,右手拿著一本應該是點名本的東西。
「原來您的老師形象是這樣的嗎?」
「不是!!這是你自己變的吧!」
雖然我很喜歡就是了。
「呵呵呵,我等一下就會講到了,凪同學要好好的聽課喔!」
隨後就是一堂真的像RPG新手教學的說明。
簡單說就是這世界用意念改變現實,想像衛生紙自己飄過來的樣子,衛生紙就會自己飄過來。想像洋芋片飛進去嘴巴的樣子就不用自己拿。
手機要掉到地板前想像手機跟鑽石一樣硬就不會摔壞。
...可惜基本上是不能影響生物的。
戰鬥也是一樣,主要是以誰的腦洞大,誰就贏了。
「這樣有聽懂了嗎?」
「基本是懂了,可是你還沒解釋你那一身很讚...很突兀的服裝是跟我什麼關係。」
「這就牽扯到每個人的固有了,也有人說是天賦!」
「我的天賦是讀取對方的思想將其實現。」 「其名為:「諾露的魔鏡」!」語畢她轉了一圈。
「這聽起來像是那個叫諾露的天賦阿?」
「諾露已經是歷史人物了,我這比較像她的複製版。」
「天賦還可以複製阿...那我的天賦呢?」
「天賦不知道您會不會有唉...可以去問問老婆婆。」「諾倫城傳送,公會門口!」
越來越像遊戲了。
眼前是一個敞開的大木門,有很多人在這裡進進出出。
「這是冒險者公會,不過現在是要去隔壁的老婆婆家。」
在隔壁有一個小小的紅磚屋,與旁邊稍微精緻的冒險者公會相比就像是違章建築。
「婆婆!打擾了!」
「哦!真是稀客,還以為你忘記我這個沒人要的老婆婆了。」
「別這麼說嘛!我帶來囉!」
「哦?過來讓我看看。」
一個9旬的婆婆坐在木頭做的搖搖椅上端詳著我。
「你好,我是凪。」
「真有禮貌,叫我婆婆就可以了。」「是來知道你的天賦的嗎?」
「唉對,剛剛有聽羽說一點關於魔法的事。」
婆婆挑了一下眉。「好,就站那邊不要動。」
「當天落下星星,當地升起月光,在後面的火就無處躲藏,燃起吧,然後熄滅吧。」
原來還有咒語這東西啊,剛剛怎麼沒說到?
婆婆唸完咒語就直盯盯的看著羽。
「唉...忘記講了嘛。」羽做了一個「唉嘿!」的姿勢。
「這不是重點。」婆婆嘆氣後轉向我。
「你可以生出一個鐵塊在手上嗎?」婆婆變成直盯盯的看著我
「唉?好..好的。」
從來沒試過唉,唉...鐵塊!
我的手上只有寂寞。
「嗯...果然嗎,羽,升成一個小龍捲風在你手上。」
羽很快地就在手上做出了一個迷你龍捲風,真厲害啊。
「換你,想著讓龍捲風變成倉鼠。」
蛤?好突兀,而且不是不能跟生物有關嗎?
「唸出來!」婆婆激動到從搖搖椅上站起來。
「唉!好..好的!倉鼠!」
羽手上的龍捲風縮成一個球,逐漸的像一個實體,變化成一隻倉鼠的形狀,長出了眼睛嘴巴和尾巴。
「「什麼?」」我和羽同時大叫,她更是嚇得直接把倉鼠丟出去。
「原來如此,凪,我要跟你說一件很嚴重的事。」婆婆把倉鼠接住了,倉鼠一臉迷惑現在是怎樣。
「請...請說?」我有不好的預感。
「你可以影響別人想像的結果,但不能自己想像出東西。」
「嗚!」羽摀住嘴巴眼睛睜大。
「可以影響到完全改變結果,甚至創造出生物。」
我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厚了。
「這能力還沒有名子,因為這只會出現在一些特定的人身上。」
羽很快速的擋在我和婆婆之間。
「那些人正是最近剛在這大陸崛起的魔王手下。」
羽用力的握著我的手。
「這是跟魔王宣示忠誠才會有的違犯世界規則的天賦,是魔王的詛咒阿!」
「諾倫城傳送,旅館!!!」
畫風一轉,我坐在柔軟的雙人床上。
突然就不像遊戲了。我的勇者解救世界劇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