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娃娃當作我們之間的祕密好不好?」我笑咪咪的看著他,可想而知他那張臉寫滿了疑惑,所以我繼續說,「你看這裡,熊熊有它的口袋,我們可以在熊熊的口袋裡寫小紙條,然後交換,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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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我們就住隔壁,有什麼祕密直接說就好啦,幹嘛這麼麻煩還要寫紙條。」
「唉唷,你一點樂趣都沒有欸,這樣才有驚喜跟神秘感嘛!」最後我不管他接不接受,隨手從包包裡拿了一張廢紙在上面寫了簡單幾個字,然後塞進他的小熊玩偶裡,「喏,現在有我們的第一個小秘密了,明天換我要收到你的。」
而他看著我終於不再說話了,默默拿過那隻熊玩偶,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其實那個時候我只是單純想要對他說一聲謝謝,但是又怕這樣的心意會變成玩笑,或者不被看待。當他接受那隻熊的時候我知道他沒有生氣,也不會生我的氣,我也知道他始終如一的包容了我的任性,在我身邊,當了那個至始至終的他。
然而我未曾想過的是,這一切將會改變,而那隻熊將成為我們之間唯一的寄託。
從夜市離開之後,何雅風載我回到家門口,而此刻大家紛紛在自家門口道別說晚安,我跟何雅風也不例外。
「晚安囉。」我對他說。
「早點休息吧!」他這麼說,表情看起來很累。
「那個…記得看喔!」我指著他單車上那隻小熊玩偶,琥珀色的眼珠子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恩,晚安。」說完他進了屋裡。
走進紅色鐵門裡,玄關處是放在鞋子的地方,於是我將鞋子脫下放在自己的鞋櫃上,這才準備走到門口準備進家門的時候,客廳裡的喧囂聲讓我戈然止步。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媽媽的聲音聽起努力在壓抑情緒,讓我感到害怕。
「妳對我一定要這麼不信任嗎?我請問妳嫁給我的這幾年裡,我有做過對不起妳的事情嗎?為什麼妳老是要這樣懷疑我?」爸爸的聲音聽起也很難過。
「我對你不信任嗎?」媽媽的語氣提高了,「你知道你這幾天老是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外面出差幾天不回家,我有問過你去幹嘛嗎?我有阻止過你出去嗎?這樣我還不夠相信你嗎?」
「我知道,老婆,妳說的我都知道,但那些事情不是我故意不說,而是還沒有確定我就不能這樣說,這樣會影響多大妳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是媽媽,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家庭、比孩子還重要的事情,所以你說了我才能優先做考慮嘛!你都不說,讓我該怎麼辦?」
聽著爸媽的爭執,我越來越不懂。
什麼意思?我們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婆,妳先跟我保證,妳一定會冷靜聽我說完,好嗎?」
「好,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先是嘆了一口氣,接著爸爸說,「老闆這陣子老讓我出差也不是沒也原因,是因為他想拓展別的據點,所以一直讓我到台北去洽談,現在洽談成功了,但我不想把孩子跟家庭都讓妳一個人去承擔,所以妳說,我們搬到台北去生活好嗎?」
之後的話我沒再認真聽下去,我只知道我的腦子一陣混亂。
我們…要離開這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