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女僕店打工的夢想

早晨,我看著電視,新聞正報導著,一個恐怖組織專門殺人,向有錢人家索取保護費。我看了非常震撼,這裡是台灣,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突然我的手機響起,江南打電話給我。

「不平凡的同學,我想去女僕餐廳打工,你代替我去。這也是我的夢想之一。」江南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撫摸戒指。

「打死我也不會去。」

我的確有點窮想打工,但....我不抱期待……不,是鼓起勇氣,自暴自棄地打電話去訊問,結果竟然莫名其妙地敲定面試。我在指定的日期、時間前往營業中的女僕餐廳,他們馬上帶我進去裡面的辦公室面試。

我在辦公室等待著。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倒楣鬼,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抬頭一看,一位畫著淡妝,穿著女僕裝的女孩,露出疑惑的眼神。

「大小姐,妳在這裡當女僕。」我噗哧笑了出來。校花也會服侍別人的時候。

「倒楣鬼,你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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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廚房剛好缺男工讀生。」

看樣子是要負責做女僕端出去的料理。原來如此怪不得男人也行。鍾芳玫見我這才首度露出坦然接受的表情,不禁瞪大雙眼,表情像是看到稀有動物一般。

「不會吧,你本來想當女僕喔?」

她明明是開玩笑的口吻,我卻只能擠出五味雜陳的假笑。

最後,她要我馬上就上班。如此一來,我既完成了江南夢想去女僕餐廳打工的願望,也達成自己想打工的目的,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我爽快說好。

突然就被鍾芳玫叫去廚房。負責做料理的我沒有制服穿,規定上只要穿白襯衫和黑長褲就好。我直接圍上代替制服的圍裙,踏入廚房。

令人訝異的是,廚房里竟然沒有前輩。

「大小姐,怎麼沒有廚師?」

「因為......。」

詢問後才知道,負責做料理的人幾個月前和老板吵架辭職了,接下來都是由女僕們輪班兼顧廚房工作。

「快點來幫忙!」

廚房內的氣氛與悠閒的店內成對比,猶如地獄般忙得不可開交。女僕們在殺氣騰騰的空間裡忙進忙出,一刻也不能休息。

「辛苦了。」

由大小姐教導做美味佳餚和可口甜點,過一陣子她放手給我嘗試自己做。

「看著食譜,你都會做。」

我邊煮料理,頭上帶著運動型攝影機,帶著藍牙耳機,因為我想讓江南知道打工情形。

「不平凡的同學,是鍾芳玫呢?好有緣份啊。」

我做出一道道美味佳餚和料理。「不平凡的同學,你的手藝還真不錯。」

鍾芳玫走了進來,手上拿著戒指。「把這放進蛋糕裡面。」

她轉身就忙餐廳的事情。

我把小型草莓慕斯蛋糕做好親自端上桌。

「我祝你們幸福,獻上歌曲給你們。」

來到大廳中央擺設著一架鋼琴,我緩緩打開琴蓋,戳揉冰冷的手,用輕巧的手彈奏黑白鍵。

「不平凡的同學,好有情調。」

我彈奏很多浪漫的歌曲,在加上我獨特嗓音,聽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女賓客露出非常滿意笑容。「我以為女僕餐廳是男人來的地方,沒想到也可以那麼浪漫。」

她的叉子突然戳到東西。「裡面有戒指。」

男賓客為她帶上戒指。「請嫁給我吧!」

「我願意。」

此時我演奏和歌唱完畢,拿著一束玫瑰花給男賓客,他直接獻給他的女朋友。之後給了我很多小費,我迅速放進我的口袋裡。

一旁的鍾芳妤用很忌妒看著我,我摸了摸小費厚厚一疊,大概有十張左右,而且是千元大鈔。

我繼續待在廚房料理。大小姐走了過來冷冷地攤開她的手。

「見者有份。」我給她一張。

她咳嗽一下,暗示我太少。我又給她一張。她又繼續咳嗽。我分給 她小費的一半,她才滿意。

「大小姐,結束後幫我洗碗。」

「是,倒楣鬼。」

「哇,你一天就賺那麼多錢。」從藍芽耳機發出江南驚訝的聲音。

「是啊。」

「我不知道有錢人都怎麼花錢的?」

很快到了結束營業時間,我拿著巧克力蛋糕前去探望江南。

「不平凡的同學,我又完成一個夢想。」她輕輕撫摸戒指。

「我好想我的偶像來陪伴我。」她用嬌柔語氣跟我說。

「妳的偶像是誰?」

「周杰倫。」

「這太難了。」

我們聊很久。我留下來陪伴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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