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旅客们见此,纷纷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下一瞬。
何承钰躲过的同时,瞬间抬腿,一脚踹在了蓝色鸭舌帽大叔的肚子上。
“呜!”
蓝色鸭舌帽大叔闷哼一声,整个人虾米弓腰,人直接被踹的人仰马翻,摔倒在地。
何承钰快步上前,趁着小偷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一脚猛地踹在了对方的手腕上,将对方手里的刮胡刀片踢开。
“你……”
鸭舌帽大叔刚要怒骂,站起来给何承钰一拳。
下一瞬,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在大叔的视线内不断扩大。
“砰!”
“啊——!”
大叔痛呼一声,捂着乌青眼再次倒在了地上。
何承钰伸手抓着小偷的胳膊,将他反关节的摁在地上,膝盖顶着小偷的后背。
接着,何承钰伸手,从乘警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镯子。
“咔嚓!”
“走!”
何承钰送了鸭舌帽大叔一对漂亮的镯子,拉着他起来。
大叔生气的回头瞅了一眼何承钰。
“瞅啥瞅,你再瞅一眼试试!”
何承钰瞪了一眼对方。
这个鸭舌帽大叔,已经不是小偷这么简单了。
对方还敢拿刮胡刀片袭击乘警,罪加一等。
所以,对待这种恶意伤人的小偷,必须重拳出击。
…
某两节车厢连接的过道上。
“愣着干什么?”
马魁走来,看着靠着火车厢壁发呆的汪新,生气说道。
“查完了,完全就没有啊。”
汪新开口说道,“那个小偷是个男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个蓝色上衣,头还特别大,可我压根就没有找到这种特征的啊。”
马魁之前,找到了那个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线索的路人乘客。
跟对方谈了谈,对方告诉了他们,他目击到偷东西的小偷的外貌特征。
也因此,他们便开始按照这个特征,来找小偷。
“真没找到,还是找漏了??”
“我还能找不到小偷?”
“开玩笑啊,在警校的时候,我可是我们那届的侦查第一好吧。”
汪新开口说道。
“吹牛吧你就,你顶多第二,倒数。”
马魁开口怼道。
“你侦查第一?那你们这届,可真是你们老师带过,最差的一届了。”
不远处,传来了何承钰的声音。
何承钰带着蓝色鸭舌帽小偷,走了过来,开口怼道,“人我找着了,这家伙偷东西的时候,还让我逮了个正着,兔崽子,还特么给我衣裳拉了个口子!”
说着,何承钰将证物袋里,装着的刮胡刀递给了马魁。
“没受伤吧?”
马魁看着何承钰,关心问道。
虽说他对何承钰这个黄毛,有点不爽,看他不太顺眼。
不过,老陆把人家分到了他手下,当他的徒弟。
他就得对人家的安全负责人。
马魁这人,兴许不是一个好的家人。
但是,他绝对是整部剧里最好的乘警!
“没,就他还想伤到我,做梦去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不说这个了,快点的,咱们快去找失主吧。”
“嗯,正事要紧。”
马魁点了点头,带着小偷,一块向着餐厅车厢走去。
走在前面,马魁回首看了一眼,后面有说有笑的俩“徒弟”。
说实话,马魁怼何承钰更满意一点。
这小子格斗比他还强,而且做事冷静细心,更有责任心一些。
不过,说他们是师徒关系,并不太准确。
因为,何承钰和汪新这俩人,都不太认可马魁这个师父。
汪新是被马魁揍过,还经常在工作的时候,被马魁嘲讽、训斥,所以心底里有点抵触、厌恶马魁。
而何承钰,单纯就是不服。
而这种事解决办法很简单,又很难,就是打服对方。
火车餐厅车厢内。
何承钰从蓝色鸭舌帽小偷的裤兜里,还有外套内兜里,找出了不少赃物。
都是一些,小偷从乘客们那里,偷来的钱。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小偷偷东西,专门用的镊子。
“行啊你小子,够专业的啊。”
“这又是刮胡刀片,又是镊子的。”
何承钰看着小偷,开口调侃道。
“蹲下!”
马魁瞪了一眼小偷,冷声呵斥。
小偷吓得一哆嗦,连忙蹲了下去。
“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偷东西了。”
小偷蹲在地上,连忙开口求情。
“汪新,做笔录。”
何承钰看着汪新,开口说道。
“好。”
汪新点了点头,准备做笔录。
“我再也不偷东西了,一定改过自新,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小偷连忙哽咽着说道。
“改过自新?偷东西的时候,咋没见你良心发现一回啊?”
汪新看着小偷,笑着说道。
“少踏马扯犊子,姓名、年龄、籍贯!”
何承钰接了杯水,拿着水杯走来,甩手给了小偷脑袋一耳光,冷声道。
不久之后。
做完了笔录。
他们将小偷偷的钱,核实了一下,还给了失主。
火车过道上。
何承钰靠着厢壁,看着外面的山野景色,喝着养生茶吃着瓜子。
“行啊你小子,比汪新强。”
马魁走来,端着陶瓷茶缸喝水,说道。
“运气好而已。”
何承钰开口说道。
“闹了半天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啊,哈哈哈。”
汪新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
何承钰无语的瞥了一眼汪新,懒得搭理他。
他就客气客气,这小子还当真了。
没心没肺真好,至少活的更开心一些~
“汪新,你这还侦查第一呢,怎么还不如人家承钰啊??”
马魁看着汪新,开口吐槽道。
“关键是,谁知道这小偷他换衣裳了啊。”
汪新开口找借口,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换衣服?他没换啊。”
何承钰瞅了一眼餐厅车厢里,“看见没有,这小偷的灰色外套领子口,还漏了点蓝色的玲子,他只是外面套了一层灰外套掩盖特征而已。
还有,咱们现在抓小偷,那是现实,不是上课。
现实和课本的区别,就是变量随时存在,要随机应变。”
“那里还不是碰运气,才碰见了这个小偷嘛?”
汪新开口吐槽道。
“我要穿着这一身衣裳,大摇大摆的走进车厢,小偷敢偷东西吗?”
何承钰开口说道,扒拉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口子,“之前,那个犹豫要不要跟咱们说线索的小伙子,坐在原座位眼神四处瞅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他……”
那个路人小伙子,重点瞅向谁的时候,何承钰就会留意那个人。
之后,他专门藏了起来盯着嫌疑人。
等对方再次偷东西的时候,证据确凿,他才动手抓小偷的。
“啧啧啧,看来你的福尔摩斯,也叫不会你断案啊。”
马魁看着汪新,摇头说道。
“我、我……”
汪新脸色通红,不知如何狡辩。
“眼神儿不行哦,还不如警犬呢~”
马魁笑着调侃道。
“你、你骂我!?”
汪新生气的看着马魁。
“骂你怎么了,小狗汪汪叫,你姓汪……”
马魁开口调侃道。
何承钰看着俩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魁骂汪新的这两句,没有点对汪永革的怨念,他是不信的~
“你、你再说一句!”
汪新生气喊道,撸着袖子。
“哟呵~”
“这是要动手较量较量啊?我奉陪啊~!”
马魁看着汪新,开口说道。
虽说何承钰、汪新总是一口一个老头,实际上马魁根本没多大岁数。
马魁今年四十岁,这个岁数对于大部分体力工作者而言,大抵还都是在壮年时期。
“我并不跟你一般计较好吧~”
汪新开口说道,连忙跟马魁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
翌日。
宁阳站。
火车站出口处。
汪新走出火车站,一边走,一边低头嘟嘟囔囔的小声骂骂咧咧。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汪新,走啊,一块儿回去。”
何承钰挎着挎包跑来,笑着打招呼。
“嗯嗯。”
汪新点了点头。
“你刚才嘟囔啥呢?”
何承钰开口笑着问道。
“还不是那个马魁啊,烦死了,又不是他破的案。”
“这家伙,天天搁我耳边怼我……”
汪新生气说道。
“哈哈哈。”
何承钰听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事儿其实不怪汪新,汪新属于是躺枪被连累了。
马魁恨的是汪永革。
也因此,他对汪新多少有一丢丢的恨屋及乌。
不过,马魁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所以,他对于汪新,顶多也只是恶趣味的调侃一下。
“哎,承钰一会儿去看电影嘛?”
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穿着蓝色乘务员制服的姚玉玲,小步跑了过来。
爽麻花辫跟姚玉玲的熊。
随着辫子一晃一晃的。
“今天就算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有点困,准备回家补个觉先。”
何承钰开口说道,打了打哈气。
“没事儿没事儿,那下回。”
姚玉玲笑着说道。
【姚玉玲对宿主心有所喜,获得大黑十×5!】
何承钰听着系统提示。
接着转身走开了。
姚玉玲人美声甜,身条也好。
而且性格也不错,温柔体贴,能照顾男友情绪。
不过,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她太过于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