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咱们先去找个面馆,吃碗面再说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行吧行吧,我请客。”
马魁开口说道。
“那我要吃两碗炸酱面。”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两碗哪够啊,要吃就吃三碗,吃不饱不许走~”
马魁笑着说道。
…
晚上。
何承钰和马魁吃完了晚饭,路上顺便买了点东西。
何承钰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屋门打开。
“哎呦,我不是说了嘛。”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们就不要再找我了好吧?”
老人看着何承钰和马魁,开口说道。
“老人家您误会了,今天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们处事不周,害的您这担惊又受怕的。”
“我们也没啥钱,就给您买了两瓶罐头,以表歉意。”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伸手将网兜里兜着的两瓶罐头,递了过来。
“哎呦哎呦,不用的。”
“你们这是干啥啊。”
老人家连忙回首说道。
“哎,您听我说。”
马魁开口说道,“我们知道,那些人呢,是哈城本地的人,你们认识,他们不好惹,怕报复?”
老人沉默的点了点头。
“老人家您放心,我们白天的时候没过来找您,特意挑着没人的时候过来。”
“没人知道的。”
何承钰看着老人家,开口说罢,将网兜放在了老人家的手里。
“不是,你们给我这干啥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老人家开口说道。
“没事没事儿,我们也不问了。”
“您回去休息吧,我们走了。”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带着马魁转身走了。
“咱就这么走了?”
马魁开口小声问他。
“走呗,还能怎么办。”
“以后这老哥再遇事,怕是也不会替别人出头了。”
何承钰叹气说道。
老人家站在家门口,看着何承钰、马魁离去的背影,还有他们的窃窃私语,沉默了好久。
关上门。
老人家把家门打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周围除了何承钰、马魁,就没什么别的人了。
老人家犹豫了一会儿,思索一二。
还是打开了家门,对着何承钰、马魁的背影招了招手,“哎哎,二位过来吧,咱们唠唠。”
何承钰和马魁回首看去,老人家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两人转身走了过来。
何承钰跟马魁跟着,走进老人家里,老人看了看外面,关上了门。
“坐坐。”
老人家开口说道,招呼着二人落座,递来水杯。
“谢谢。”
何承钰接过水杯,喝了口水。
“我实说了吧,之前那三个打人的人,是我们本地的人。”
“这三人是我们本地的地皮流氓,平时游手好闲的,就靠着欺负老实人赚钱。”
老人家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今天白天的时候,是那三个人动的手??”
马魁开口问道。
“嗯,是这样的。”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
“您放心,我们还是之前的那句话,这事儿我们替您保密,绝对不说是您说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谢谢了。”
老人家开口说道。
“那行,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老人家您休息吧。”
何承钰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哎,还有件事儿要说。”
老人家招了招手,开口说道。
“您说。”
何承钰坐下,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我们能帮尽帮。”
马魁开口说道。
“前几天的时候,我坐火车回哈城的路上。”
“我在车厢里,看到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小孩,那女的喂小孩吃馒头,小孩闹脾气不想吃。”
“那女的就拿了一个毛巾,往小孩的脸上一捂,小孩就睡着了。”
“直到我下车的时候,那小孩都没醒。”
“当时我也在打瞌睡,犯迷糊,所以就没怎么上心。”
“我回头寻思着,感觉这事儿不对劲,这女的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了?”
“这女的和那孩子,真的是母子嘛?”
老人家开口问道。
“应该是乙醚。”
何承钰开口说道。
“啥、啥迷?”
老人家疑惑看来。
“乙醚,人贩子迷到人用的东西。”
“老人家你遇见人贩子了,下次火车上再遇见这种人,记得联系乘警。”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人长什么样,你能描述一下嘛?”
马魁开口说道。
“齐肩短发,人看着岁数有四十多,将近五十的样子。”
“她那个下巴上面,有着一个特别夸张的黑胎记。”
老人家开口说道。
“黑胎记?在这儿?”
马魁开口指了指下巴,问道。
“对对对。”
老人家点了点头。
“那老人家你可以放心了,这个人贩子啊,最近已经被我们抓获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抓住了?”
老人家开口问道。
“抓住了,当时这个人还冒充孩子家长,说孩子丢了。”
“我们把孩子找到了,她就过来冒领孩子了,结果合适信息的时候漏了陷,人贩子跑路的时候,被小何同志给逮住了。”
马魁开口说道。
“她下巴上面,那个特别夸张的黑色胎记,其实是伪装。”
何承钰开口说道,“能撕下来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人家开口欣慰的笑着说道。
“不过,老人家您还记得,当时那个女的,和谁交流过嘛?”
何承钰开口问道。
“哎,人贩子不是抓住了吗?”
老人家疑惑问道。
“这些人,是一个团伙。”
“这个女人贩子落网之后,并没有从事招待人贩子团伙的信息。”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哟,那这就麻烦了啊。”
老人家开口说道,“其他的线索我就不太记得了,毕竟当时我困得不行了,脑子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对了,那老人家你记得,那个女的在哪个火车站下的车嘛?”
马魁开口问道。
“永庆站。”
“应该是永庆站下的车。”
老人家思索了下,说道。
何承钰和马魁对视一眼,欣慰一笑。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他们又找到了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