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别掐我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倒吸一口凉气。
几人见此,纷纷偷笑。
都是嘴强王者!
“要我说啊,蔡叔你说的那些个问题都不成立!”
“我跟我们家承钰,那是真心相爱。”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用一个词说,这就是青梅竹马。”
“我嫁给承钰哥,才不要彩礼呢!”
马燕开口说道。
蔡小年、老蔡、老吴:“…”
糟糕,让何承钰这个小子装到了!
这啵13让他装的,无声胜有声啊!
“要彩礼啥的,要我说那都是恶习。”
“以后我跟承钰哥结了婚,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人,双方父母老了,我爸妈有事,或者沈姨有事,我们都得帮着照顾啊。”
“一家人还谈什么钱啊彩礼啊,那就不是奔着结婚去的。”
马燕搂着何承钰的胳膊,开口说道。
“哎,人家燕子说的这话在理,我觉得对。”
吴婶走来,开口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嫁闺女又不是卖闺女,谈钱就伤感情了。”
老吴瞅了一眼吴婶,开口吐槽道。
“叨叨谁呢!”
吴婶瞪了一眼老吴,掐了一下老吴。
“看见没有,小年等你结婚了,你要是脾气不硬气一点,你也是这个家庭弟位。”
牛大力走来,开口吐槽道。
“哎,要我说啊,要是我结婚了,我肯定是一分钱彩礼都不要的。”
正在此时,姚玉玲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咋滴,你这还有喜欢的谁了啊?”
老蔡看着姚玉玲,开口笑着问道。
“快说说,跟婶子说说是谁啊~”
吴婶看着姚玉玲,八卦心爆表的说道。
“咳咳,八字而还没一撇儿的事儿呢。”
姚玉玲开口说道,“要我说,以后我要是嫁人了啊,我肯定好好的对待我老公,毕竟人家在外面上班也挺不容易的,回家了我肯定得好好伺候好老公啊,不管啥时候都会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
说着,她瞅了一眼马燕。
马燕比较随马魁的脾气,性子很直。
也因此,有的时候,马燕说话比较直,少了点女人味儿……
何承钰坐在一旁不吱声,偷偷溜了。
其实,他本身还是更喜欢那种,温柔体贴类型的妹子。
毕竟,没人愿意找一个野蛮女友。
那不是在谈恋爱。
那是在玩魂游自虐。
月月是很讨厌自虐的行为的,就算是魂游也不能忍。
玩黑马喽的时候,发现手柄游玩会丢失镜头……
直接……叮的一声,入风灵宗门!
书归正题。
当然了,何承钰也清楚,姚玉玲说的话,也有包装的成分。
有些人是这样的。
对待穷小伙子,要结婚之前的时候。
对方会能要多少彩礼,就要多少彩礼,取决于对方手里有多少money~
至于是否一块过日子,你别管~
如果找了一个富哥对象,那就不一样了。
对方会说,我不图他的钱,我喜欢的是他的人。
而且,还会主动帮富哥的忙,主动付出。
彩礼什么的,更是绝口不提。
毕竟,对方知道,只要自己嫁给了富哥,当了富太太之后。
她可以稳定的得到更多。
所以,有时候光看别人怎么做事也没用,有人会伪装演戏。
日久见人心这句老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也因此,何承钰选择,跟他从小就认识,互相都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
…
晚上。
铁路铁轨旁边,野地里。
何承钰和马魁蹲在野地里,看着不远处的轨道,呼吸冒着白色哈气。
“爸,要我说,咱们要不换个思路想想?”
何承钰开口说道,搓了搓手。
“啥啊?”
马魁看着何承钰,疑惑问道。
“你觉得,如果那个小偷,知道了咱们乘警队在抓他这个偷到铁轨扣件的小贼,他会怎么想,怎么办?”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再平白的在这冻着了。
如果能抓到小偷,他冻个几晚上,倒也没什么意见。
但是,如果现在他们做的是无用功呢?
“我咋知道他咋想的,哼!”
马魁生气说道,冷哼一声,“我巴不得这些个小偷,一个个都被逮起来,天下无贼呢!”
“天下无贼?不太现实。”
何承钰听此,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就算是人人都相信天下无贼,没有人偷东西,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过段时间,也会变得天下有贼的。”
“为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样美好的时代,不好嘛?”
马魁蹙蹙眉看着何承钰,问道。
“一部分人都去相信天下无贼了,那肯定会降低警惕心。”
“那另一部分想抄近道赚钱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偷东西的诱惑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呃……”
马魁听此,沉思了好久。
这是个人性问题。
凭借他的文化,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家女婿了。
“咱们书归正题,你换位思考一下,小偷如果知道自己在被调查,你如果是他,你会怎么做?”
“别说那不关我事的废话,换位思考,也是一种能帮助破案的方法之一。”
“咱们办事不能太死脑筋了,总得多想一些办法。”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这我要是那个小偷,肯定不会偷……”
马魁说道一半,何承钰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离他远了点。
不想跟傻子说话了。
“咳咳,不对不对,我要是小偷肯定没现在这么高的觉悟啊。”
马魁尴尬笑笑,刚才他又带入自己了。
老一辈总是不明白,年轻人为啥不喜欢和自己交流,但他们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老倔强、不许年轻人反驳、认死理……
“我想想啊,如果我是那个小偷的话。”
“我知道我偷东西被调查了,肯定得消停的躲起来一段时间。”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试着换位思考说道。
“那如果,你身为小偷,家里有困难,急缺一笔钱呢?”
“或者说是,你已经沉迷于这种走捷径赚钱的‘快感’中,不想停下偷东西了呢?”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问道。
“那这样的话,就得小心一点了,躲着点他们。”
“要么换个地方偷,要么就岔开时间……”
马魁开口说道,“想来想去,无非也就这两种可能。”
“所以,你觉得是那种可能?”
何承钰开口问道。
“他要是跑外地,咱们可就麻烦了。”
“也许是对方岔开时间了?”
马魁开口犹豫说道,“这不能啊,大白天的太显眼了,他那时候偷东西不是加大了暴露的可能嘛?”
“但是,兴许人家就是玩的灯下黑呢。”
“除了咱们,没有人会白天闲着没事,来这种一眼望不到村落的野外荒地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