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情況看來,最終指令應該和戰鬥有關吧?」
「八成是。畢竟不太可能沒有與魔物間的戰鬥。」
最終檢查點。這個地方同時也是終點,完成這個指令後考試就結束了…………與學園有關的人,明天全都會回去。
「不好說啊……」
「咦?恭彌先生,你覺得不是?」
「我覺得應該有戰鬥,但如果是『跟魔物打』,就挺怪的喔。」
「「啊……」」
雖然打的都是小嘍囉,但我們已經跟同階層魔物對戰多次,身上也帶著可以當作佐證的掉落物。如果給的指令是「移動至別的階層……」之類還能夠理解,但這個階層出現的魔物沒那麼強,而且以「考試」的角度來看,也有太多不確定因素。
「呵呵呵,那麼,由我來發表最後指令吧。」
「「…………」」
蘿瑟女士帶我們來到(距離指定為檢查點的地點)頗遠之處。這裡是沒什麼特別的開闊岩地,如果有人把這裡看成「競技場」也不會太意外。
「最後的指令…………就是討伐我!紅蓮薔薇!」
「「…………」」
說真話,途中我就覺得會有這種發展。既然特地移動,就代表她本來就有考量到會跟其他隊伍的時間重疊到。我想「跟誰對戰」應該是隨機決定…………但我們這隊似乎是抽到了「最強大魔王」。
「呵呵呵,假如你們再驚訝一點,我會比較開心的…………但沒差啦。戴上這個『項鍊』吧。要是這壞了,就代表『落敗』。」
她給我們的項鍊是吸收魔法傷害的裝備,累積一定以上的傷害後就會損壞。勝負要以這個物品的破壞程度來決定。也就是說,我或鞭女以物理傷害打倒蘿瑟女士也不會「取勝」。
到頭來就是「魔法攻擊確實命中就能勝利」的感覺。
「問一下,副指令是怎樣的?」
「啊,我沒講過喔。副指令是『獨自過關』!」
「「咦……」」
雖說講師應該會手下留情,但還是有可能因為個人戰鬥風格在這時完全卡關。那種會卡關的戰鬥風格,一整個就是現實女這種純粹的後衛魔法師的戰法吧。反而能占上風的,會是可以當前衛應戰的瑟蓮娜,以及屬性上佔上風的梅兒。(男生我不曉得。)
「不好意思。副指令我放棄。我們要三個一起上!」
「也對。既然對手等同自己的高階版本,一個人去迎戰就可說是自殺行為。」
當然地,不至於說是「毫無可能性」,但因為單挑而輸掉,最後的指令就「失敗」了。
對於冒險者來說「真正的失敗」並不是沒達成任務。跟學校考試不同,現實中有些任務是無法達成的。其中最該害怕的是死亡,或者受了接近死亡的重傷…………就算是考試,應該也會把等同死亡的「敗北」設定為嚴重扣分對象。
「也只能這樣吧。畢竟我也不可能一個人過關。」
「話說回來,條件上也沒說只能一個人過關。」
這是學生的考試,(雖然我知道沒意義)不過…………我也算是能使用魔法,有辦法占上風。當然,要是我出手,蘿瑟女士想必也會拿出真本事來應對。
「呵呵呵,要是那樣就算不上是考試了吧。不過,我覺得捨棄評價分數是『很不錯』的判斷喔。」
「果然是合格的判斷啊……」
「我想應該只是『總比失敗好』吧。」
「就我個人來講,我可是很樂意的。畢竟還得為昨晚『回禮』。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她們倆的視線讓我好難受。
蘿瑟女士還是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站在我的角度,由於有包含伊梨娜在內的群眾眼光要顧,所以我選擇「抵抗」…………不過以蘿瑟女士的角度來看,當時她是順勢發展,打從心底想要做到最後的樣子。
「好,我們三個一起加油吧!」
「「…………」」
「呃,嗯,我們是要三個人一起挑戰沒錯…………但我建議,恭彌大人晚點還是要好好對蘿瑟大人道歉。」
「是啊。先不論伊梨娜女士,在路碧女士准許的狀況下退縮的恭彌先生明顯不對。」
「喂󠄊󠄀󠄃󠄎!」󠄊󠄀󠄃󠄎󠄵󠄀󠄀󠄂󠄫󠄄󠄞󠄏󠄝󠄛󠄹󠄐󠄮󠄴󠄴󠄽󠄋󠄵󠄴󠄲󠄜󠄠󠄖󠄜󠄷󠄈󠄫󠄑󠄈󠄜󠄠󠄟󠄌󠄴󠄩󠄄󠄗󠄁󠄕󠄆󠄠󠄾󠄌󠄣󠄜󠄉󠄙󠄚󠄷󠄍󠄙󠄾󠄞󠄔󠄑󠄿󠄅󠄴󠄸󠄰󠄚󠄬󠄂󠄷󠄏󠄸󠄎󠄍󠄜󠄓󠄪󠄜󠄏󠄽󠄕󠄈󠄶󠄕󠄕󠄵󠄏󠄆󠄍󠄖󠄠󠄢󠄭󠄖󠄱󠄵󠄎󠄾󠄣󠄜󠄝󠄿󠄔󠄓󠄄󠄄󠄤󠄣󠄋󠄔󠄪󠄴󠄰󠄈󠄥󠄗󠄇󠄲󠄻󠄫󠄶󠄂󠄗󠄝󠄫󠄭󠄿󠄹󠄻󠄀󠄞󠄖󠄡󠄑󠄟󠄁󠄗󠄫󠄂󠄷󠄼󠄐󠄙󠄖󠄹󠄇󠄸󠄣󠄜󠄧󠄎󠄫󠄙󠄈󠄦󠄬󠄡󠄟󠄣󠄏󠄄󠄮󠄴󠄼󠄕󠄋󠄒󠄳󠄌󠄕󠄙󠄿󠄁󠄭󠄩󠄑󠄭󠄩󠄪󠄃󠄧󠄄
就連當事人之一的鞭女都沒站在我這邊。當時她反對得明明就比我更激烈啊。
「看來你們的作戰會議開完了啊。」
「咦,等一……」
「那就開始吧!」
蘿瑟女士馬上展開魔法障壁,在周圍設置對地系地雷魔法。這下子她那邊完全成了一座要塞,根本無從攻略。
「啊,煩耶!要是我考試不及格,都是恭彌大人的責任喔!」
「對啊!恭彌先生,蘿瑟女士連私處都給你看了你還拒絕,這都是你的責任喔!」
「這裡沒人站在我這邊嗎!」
說真的,為什麼這種時候,男人的立場就是這麼脆弱啊。真要說起來,說是要調查感覺與形狀,被逼得脫光衣服的我才是受害者吧?
雖然我也因此看到了不錯的東西……
就這樣,儘管過程亂糟糟的,與蘿瑟女士戰鬥的最終試煉還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