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我不放心媽媽一個人。」
「媽媽不是一個人,還有這兩位先生啊。米索達先去森林撿一些乾柴,晚上生火用。」
男孩看看他們,再看看婦人,她一臉的微笑讓米索達毫無辦法的妥協下來。
「好啦好啦,米索達會趕快撿完柴趕快回來的,你要等我喔媽媽?」
婦人摸摸男孩的頭,然後轉身扶著拐杖敲地板,法蒂瑪趕緊上前攙扶她到蓋著布的舊木箱上坐下。
「謝謝,法蒂瑪,一路上你跟著阿米特也辛苦了。」
母親知道我現在的名字?法蒂瑪沒有開口問,但婦人像是可以讀心一樣回答她。
「我知道你現在的名字,我看得到,是阿米特給你這個名字的吧?」
法蒂瑪點頭,婦人微笑以對。
「抱歉,是我踰矩了,賽姬女王,我應該告訴公主本來的名字的。」
「無妨,因為魔女的詛咒,我這個女兒暫時也拿不回自己的本名,你這樣稱呼她也挺好。」
阿米特想向婦人行禮,但被她阻擋下來。
「不用這樣,阿米特,因為魔女的關係,你也吃了很多苦頭吧?」
「法蒂瑪受你諸多照顧,是我要謝謝你。」
婦人拍了拍木箱旁邊位置,要法蒂瑪坐過來,她趕緊靠過去。
婦人摸著她的臉,感嘆道:
「女兒你的臉瘦了,頭髮也短了,你想找尋的滅國真相,是個荊棘之路哪。」
她將布條緩緩揭下,是怵目驚心的窟窿在鼻樑上。
看到母親臉上的空洞眼窩,法蒂瑪倒吸一口氣,潸然淚下。
為什麼會這樣,這也是魔女的傑作嗎?
魔女為何要這麼殘忍對待她們?
「別哭,我的女兒,你若想繼續走下去,有些事情你必須知道。樺白會滅亡,我也有責任在。」
「因為魔女的另一個真實身分,是你的長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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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媽媽在跟那兩位先生說什麼,米索達為什麼不能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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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走在森林裡,挑撿著較為乾燥的樹枝,抱在懷裡準備帶回去。
他不敢走的太遠,想趕快結束撿柴工作回去,媽媽還是得有人顧著才行。
「今天森林裡的烏鴉還真多,其他的鳥都去哪裡了?烏鴉的叫聲好吵。」
看著頭頂天空盤旋的烏鴉,數量多的有點不尋常,米索達隱約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還是快點回去好了,今天撿這些就夠了,媽媽一定在等我。」
男孩草草的用藤草將樹枝綑成一束,抱著乾柴朝廢棄教堂快步走回去。
「如果沒有魔女,大家都會活著吧?」
「那時候媽媽叫我不要回頭看,到底是為什麼呢?」
米索達抱著乾柴走到森林外圍,背後烏鴉的叫聲刺耳讓他覺得十分煩躁,於是越走越快。
「不看、不聽、不說,是什麼意思呢?這個城市的人明明都在談論魔女的殘暴虐行。」
一個沒注意,米索達絆到了地上突起的樹根,差點沒摔出去。
男孩抱著柴,心有餘悸,連忙拍拍自己胸口冷靜。
「沒事,米索達,不要想太多,媽媽在等你呢。就算跌倒了,傷口舔一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