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丁瑀凡開著星耀銀灰色跑車,載著他的新娘,漫遊在東海灣之際。
「好久啊,怎麼還沒到民宿?」累了一天,我不禁打著哈欠。
「怎麼,你想快點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嗎?」丁瑀凡壞笑道。
「現在不就是二人世界嗎?」我滿臉疑惑。
丁瑀凡笑而不語。半晌,他開口:「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最純粹的二人世界啊。」
我會意過來,捶了他一下:「你這個大壞蛋!」
「丈母娘交代我的事,今天也一起來努力吧。」他一臉挑逗地對我眨眨眼。
「真是的,你能不能浪漫一點啊?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笑鬧中,車子終於停了下來,我們到預定的民宿後,便先到櫃台辦理住宿。
「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新婚夫妻,很登對喔。」民宿老闆熱切地迎接我們,引領我們到新婚房。
一打開門,彷彿走進了電影畫面裡,粉紅色大床鋪滿了玫瑰花瓣。我環顧著優雅佈置,緩步到房間一角,我打開窗簾,此刻已暮色低垂,渲染著夕陽餘暉的海景,映入眼簾,浪花拍打著岩石的景致,令人忘卻俗事,頓時心曠神怡。
燭光晚餐以後,夜幕低垂,我和丁瑀凡走到民宿外的空地上,坐著聊天,欣賞海岸與天際線交織而成的神秘靛藍色畫布。我躺在丁瑀凡懷裡,他用指尖輕柔的梳著我的長髮,我看得見他眼底的溫柔。
「可芯,你現在還做預知夢嗎?」半晌,他輕輕問道。
「是啊,偶爾還是會。」自從那一連串驚悚的案件落幕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做預知夢的能力並沒有消失,但夢境內容已和以往不一樣了,有時,我會夢到社會需要被關懷的角落,有時,會提前發現罪犯的蛛絲馬跡,有時,就只是夢見日常生活中幸福的小事,令人不經意的會心一笑。
「做預知夢,會很辛苦吧。」他若有所思的說。
我想了想,回應道:「雖然有時會覺得困擾,不過很多時候,我因為預知夢而捕捉到應該被伸張的正義,我想,這應該也算是讓我能發揮記者本職的超能力了吧。」
「說來真奇妙,如果不是因為預知夢,說不定我也不會遇見你。」丁瑀凡凝眸,柔聲對我說。
「的確如此呢。」語畢,我們相視而笑。
「所以,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丁瑀凡溫柔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笑意。
「繼續做預知夢,然後為社會伸張正義!」我振振有詞地說。
丁瑀凡卻皺眉看著我:「林大記者,現在是蜜月旅行,我們不要談工作,好嗎?」
「咦?不是你問我的嗎?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湊近我耳邊,用略微沙啞的嗓音低聲耳語:「我指的是,我們。」
然後,他突然一躍而起,順帶把我公主抱捧在他的懷裡,還不時搔癢我的腰腹。
「你!」我被他逗得止不住笑,只好使出絕招:「要不要聽,我最新做的預知夢是什麼?」
「現在沒空!」他似乎受不了我在關鍵時刻又要提起預知夢,所以他做了一個關上耳朵的手勢,不顧我的笑鬧聲,逕自扛著我回新婚房,打開門,直接把我扔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不行,你得聽完才能碰我。」我被他故意略顯氣惱的行徑逗得大笑不止,然後堅持說道。
「好吧,老婆大人。」他一臉無奈地攤攤手,垂著臉洗耳恭聽。
「嘿嘿,我最新做的預知夢是,」我一臉壞笑地接近丁瑀凡:「我夢見,我們生寶寶了。」
語畢,我的唇印上他微啟的唇齒,柔軟的纏綿蔓延至全身,我一把將他拉進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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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