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垣姆幸往黑皮膚的女生射出一根又一根的白色尖刺,這些全都是液態伽瑪形成,但女生一直在各個房子的屋頂上跑避開。
這個時候的房屋還只有一層高所以女生能輕易地轉移地方,但垣姆幸沒有把射失的尖刺回收而是任由它們留在原地。
「每一下如果我避不開就直接死掉呢!」
「如果這樣就死掉的話你就太讓我失望了。」
「我錫安還是第一次遇到會讓我想全力的人。」
「名字是錫安嗎......那熱身結束了!」
垣姆幸伸出右手用力合起手指,剛剛的尖刺立即全部張開成闊條再往他這個方向聚集,途中碰到的屋子全部被割斷中心柱而倒塌,錫安也在其中一間上所以被迫跳下。
在她落到地面的間隙闊條朝她發射剛剛回收的尖刺,錫安一腳踢斷下方的數根順和著陸,然後她把黑色伽瑪大量覆蓋在腳上直至大腿位置,數下就把尖刺全部暴力破壞掉。
「不錯的腳力。」
垣姆幸在她破壞尖刺的空隙跑到她面前,兩人拳頭對腳力正面碰撞,餘波甚至令一旁的房屋廢料被吹走了。
雖然錫安的力量稍弱但她的靈活度讓她能避開垣姆幸的攻擊,而且腳作為攻擊手段有一定的加強作用。
「真是厲害呢,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卻能如此熟練地運用神的力量!」
錫安後空翻閃過垣姆幸的一擊,拳頭落到地面擊起無數碎石,垣姆幸順勢用腳掃過去把破石彈到錫安身上。
錫安雖然注意到但仍然被滑傷,她扶摸著傷口,傷口卻沒有快速自癒的跡象,垣姆幸見狀驚訝地停止了即將落到她腳上的手。
「神遺體不是都會有幫忙治好傷口的效果嗎?」
「只有你們才有,該隱可沒有這個能力。」
錫安用自己的衣角擦乾脆傷口,雖然衛生方面垣姆幸有點存疑,但他沒有太在意。
「你們......除了我和你外還有其他人嗎?」
「啊對,你是單獨吃掉屍體的......有哦,一共有三個。」
「三個?」
垣姆幸彷彿發現擁有無窮價值的事物一般,他的內心千年來再次燃起火花。
「你的赫拉克勒斯,我的該隱,最後就是竹家的伊卡洛斯。」
1
『回到現在』
「竹白琲!」
垣姆幸終於趕到白琲這邊,只見她的全身都被伽瑪覆蓋,手扯著滿是損壞的妲己。
白琲輕輕一甩把妲己掉到牆上,牆身應聲破碎。妲己無法反抗甚至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因為她的雙腳早已被白琲破壞掉。
垣姆幸知道白琲己經能使用伊卡洛斯的力量,而且她的個性也讓她在能力的使用上特別果斷,然而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竹白琲,你變成這個樣子多久了?」
「嗯......啊啊啊。」
白琲剛想回話,但隨即就感覺到劇烈的痛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那裡發痛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發作。
「快󠄊󠄀󠄃󠄎點󠄊󠄀󠄃󠄎收󠄵󠄀󠄀󠄂回󠄫󠄉󠄗󠄢伊󠄠󠄧󠄘󠄯卡󠄻󠄸󠄴󠄭洛󠄿󠄗󠄴󠄽斯󠄖󠄇󠄺󠄧!再󠄎󠄐󠄥󠄹這󠄱󠄹󠄲󠄼樣󠄿󠄡󠄡󠄟下󠄠󠄎󠄴󠄓去󠄔󠄒󠄱󠄻你󠄂󠄧󠄦󠄍就󠄆󠄢󠄻󠄇......」󠄕󠄛󠄼󠄆󠄁󠄋󠄅󠄋󠄶󠄐󠄑󠄿󠄟󠄳󠄗󠄺󠄹󠄤󠄌󠄏󠄦󠄜󠄮󠄍󠄢󠄮󠄎󠄙󠄛󠄐󠄵󠄬󠄶󠄎󠄚󠄐󠄤󠄧󠄖󠄢󠄉󠄙󠄮󠄔󠄢󠄤󠄃󠄔󠄱󠄰󠄵󠄔󠄋󠄆󠄻󠄠󠄕󠄴󠄷󠄫󠄷󠄈󠄯󠄧󠄺󠄙󠄌󠄚󠄷󠄟󠄕󠄍󠄍󠄵󠄒󠄂󠄀󠄧󠄆󠄾󠄭󠄎󠄸󠄤󠄊󠄛󠄘󠄹󠄀󠄞󠄄󠄅󠄎󠄷󠄆󠄭󠄈󠄗󠄘󠄞󠄘󠄞󠄝󠄣󠄴󠄶󠄰󠄼󠄸󠄿󠄺󠄻󠄖󠄀󠄰󠄢󠄯󠄒󠄹󠄪󠄣󠄤󠄳󠄼
垣姆幸彷彿知道一切地說,但白琲雖然想收回卻無法做到,意識逐漸像第一次使用時那樣消失。
突然,由白色液態伽瑪組成的巨大翅膀從白琲的背後冒出,但只有左邊,而另一隻翅膀則在蠢蠢欲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辦法了,稍微暴力一點吧。」
伊卡洛斯沒有理會仍在地上的妲己,如以往一樣衪再次把垣姆幸視作最優先,左手的伽瑪流動並加厚,而垣姆幸也啟動了赫拉克勒斯。
伊卡洛斯以極限的速度衝前,連垣姆幸都差點看不清楚,但他本能地護住了胸口,而伊卡洛斯也非常配合地一腳踢飛垣姆幸。
他撞破了數棟大廈後落到大都市的市中心,正是人流最大的地方,那些人本來還在疑惑發生甚麼事時,伊卡洛斯就從天而降並用翅膀掃向垣姆幸。
「竟然還用這種方法攻擊,過了這麼多代仍然如此天真!」
垣姆幸一拳就打碎了伊卡洛斯的翅膀,順勢抓住衪的手一把甩到這裡最高的大廈,建築被撞破了數塊從高空落下。
目睹至今的群眾才感覺到事情不妙開始逃跑,眼見事情鬧大了隨時會引來釋迦,垣姆幸用力一躍跳到那座大廈中。
「竹白琲,你再怎樣不知情也好,你的身上也是流著『竹』這個家族的血......不對這樣說有點不負責任......」
垣姆幸擋住全速衝過來的伊卡洛斯然後掐著衪的頸舉起再撞到地上,兩人所在的位置從最高一路撞到地面,他們也一同掉到這裡。
「如果你是獨自個體的話,就給我自己醒來。」
2
暗的地方
竹白琲突然發現自己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這裡非常黑但自己卻能看得非常清楚。她最後有記憶的是垣姆幸叫她做甚麼,但她之後就因為劇烈的頭痛......
「己經理解現況了嗎?」
一個女聲響起,白琲再次看向前,前方卻無端出現一個女人,她穿著奇怪的衣服,彷彿是由一塊又一塊的布料組成,腰身再用一條布束緊。
這是來自名為日本這個國家的服裝,然而這是來自舊人類國家,白琲作為新人類不可能知道這些,她只感覺到這非常漂亮。
然而,明明從沒見過,白琲卻知道衪是誰。
「你是......伊卡洛斯?」
「嘻沒錯。」
金色的柔順短髮隨著振動而滑動,和伊卡洛斯本人的個性有點不合,只見她叉開雙腿坐在地上,左手托著下巴望向白琲。
「現在現實中的你正在暴走,不過垣姆幸不會殺你的請放心。」
「為甚麼我會失控?我不是己經能控制你的力量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強化一點身體能力和耍點伽瑪就以為自己和神一樣嗎?」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不要這麼心急嘛,我們慢慢談吧。」
伊卡洛斯露出笑容,白琲看著這個神明卻只感覺到不祥和背後的陰謀,但現在在衪的地盤,她也無法做甚麼。
「嗯。」
竹白琲也跟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