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終於可以開始了,但議程尚未開始又硬生生被人打斷。
「陞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在會議前供佈。」技術部唐進話雖然是跟父王說,但眼睛卻瞪著尤加里大臣。
蝸牛國師先發聲制止:「如果是有關曹芝遇襲的事可以之後再說,不要浪費陛下以及各大臣寶貴的時間。」
「國師,我說的是另一件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他說完再次瞪著尤加里大臣,這次對方冷靜的表情終於瓦解。
父王一臉疑惑,喝了一口枱上樹液想了一下最後首肯了。「說吧。」
雖然父王答應了國師還是作出警告。「如果是多餘話,不要怪陛下到時責罰你,技術專員。」
「這件事絕對不多餘。」唐進說。「因為我知道誰是潛伏在我國的寄生蟲了。」
是嗎?不過聽完昨晚兩位官員的話後格倫再不覺得驚訝了,而父王也很淡定好像早已知道一些內情。
「技術專員,如果沒有證據話不能亂說啊。」國師問。
「證據確鑿。」唐進非常確信。
「那你說吧。誰是敵國派來的寄生蟲?」
父王說是敵國,證明他除了在意帝國外也警戒著聯邦會否安插爪牙到國內。
專員站起來說:「妳自首吧,尤加里大臣。啊,不對,是蝗蟲尤加里才對。」
尤加里大臣是叛徒?她像嗎?也有昆蟲和格倫同一個想法。
「繁殖部部長是寄生蟲?不會吧?」這次大將軍大力反對,他反對是有其原因。「這幾年蟋蟀王國的生育力明明因此大增,如果是寄生蟲不會幫此大忙吧。」
確實如此。蟋蟀是獨來獨往的物種,繁殖能力一直以來都很低落,甚至令蟋蟀王國的蟋蟀佔不了人口的一半,不過近幾年確實有很大的變化,現在國家蟋蟀數目可以維持在一半以上都是她的功勞。
還有昨晚的請求,令格倫無法相信她是帝國的寄生蟲,而且是蝗蟲?她是蝗蟲?
但專員說出了有力的證據。「蟋蟀數目看起來是多了,但實際呢?這些蟋蟀會不會跟她一樣是披上蟋蟀外皮的蝗蟲啊~」
這言論嚇得坐在旁邊的外交大臣退開。「什麼?原來她是一隻蝗蟲!」
尤加里大臣確實比一般蟋蟀壯大,但格倫以為只是雌性比較壯大的原故,但這樣一說卻發現她的身體和一般蟋蟀有點不同。她的觸角看起來比較短,翅膀的顏色也帶黃,看起來就是--蝗蟲。
「妳還有什麼解釋呢?還是要派侍衛親自檢查呢。」
專員說得胸有成竹相信還藏了有力證據沒拿出來,而尤加里大臣卻低頭沒有反駁。
直頭父王也忍耐不著。「尤加里大臣,對於專員的指控妳有什麼回應?」
「我雖然是蝗蟲,但本官是忠於蟋蟀王國的。」
她的話即時引來專員的攻擊。「吓?一隻蝗蟲能信嗎?」
「這是歧視!」
「妳這隻異族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啊!」專員說完同時往外面說:「快點叫侍衛過來。」
「叫侍衛過來把我也收拾嗎,林勇?」國師忍不著開口了。「我對你們來說也是異族啊。」
「國師又怎會和這隻蝗蟲一樣呢?」專員馬上否認,他絕不會挑戰兩朝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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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蝸牛國師不願放過他。「有什麼不一樣呢?難道你在小看我們蝸牛沒有本事嗎?」
「國師,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跟尤加里的嫌疑也是一樣吧,而且蟋蟀王國不是多種族共容政策嗎?什麼時候變成了種族主義的?」
「當然不是了,國師。」
「所以我的話也不可信了嗎?」
外交大臣無言以對。國師接著說:「只因為種族就定義對方是不對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