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幫助到人,我不知道怎麼才可以幫助人?」鄭麗娟坐在輪椅上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擺脫了悲傷的眼淚,據說可以找到微笑,好不容易有了夢想,在那裡究竟有什麼等待我們?現在也像逆流而上的孤舟一樣,只能奮力的往前。」渡使者看到她們那麼傷心的說道。
我走過去。「長的滿漂亮的嗎?」大姐頭拿出美工刀在我臉上筆畫著。「乖乖聽話,不然刮花妳的臉。」
我抓住她的手弄向她背後,踢她兩腳使她跪下。「認識陳靜雨吧?」我把手反折更用力。
「認識,是,是,是。好痛阿。」
「妳到底禍害多少人?以後再聽到妳鬧事,我可不放過妳。知道了沒?」
「是,是,是。」她搓揉著她的手。
我們回到了教室。
放學後,渡帶著鄭麗娟和黃芸茹來到醫院,事先訂好的一百個蛋糕也送來了,放在醫院大廳。
「我們這次來是發送蛋糕給大家。」
「驚喜。」我們進去端上了蛋糕,黃芸茹彈吉他,鄭麗娟吹口琴。我呢?則唱歌。
「唱的那麼難聽,出去。」大姐頭不耐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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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唱著《聽媽媽的話》走了進來。是陳雅芯。
黃芸茹和鄭麗娟趕快伴奏。
「那麼大的事,怎麼沒叫上我,渡使者。」
我們很訝異地陳雅芯會來。
大姐頭介紹。「躺在床上的是我媽媽,腦部中風而住院。」
「你為什麼那麼叛逆?是媽媽的關係嗎?」
「我沒人愛,被拋棄了,我好想媽媽對我呼呼。我也想被關愛。」
渡使者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乖,放下了你的執念。放下了你的心。這是妳的劫難。」大姐頭傷心的哭泣。
我讀取她的記憶,她的記憶都是和她媽媽在一起的時光,媽媽在她的生命之中不可或缺。
我用懸浮的桌子把蛋糕擺放在她媽面前,我握住她媽的手切一刀蛋糕意思意思。
「媽,母親節快樂。」
陳雅芯唱出其她歌曲。
「大姐,妳知道這世界上誰給我的禮物最好?」大姐頭疑惑。
「是媽媽。」
「她送給妳什麼?」
「生命,我現在還用著。」
「所以好好地活下去。」
「知道了。」
「你們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我是早上折妳手那位。」渡說道。
「我是坐輪椅那位。」鄭麗娟說道。
「媽,同學來看妳了。」
突然渡使者發現她媽媽的手指動了一下,眼皮也動了一下。「妳媽快醒了。」
「媽媽。」終於醒來了,她們抱在一起。
大姐頭趕快叫醫生。醫生說:「妳媽媽需要復健才會康復。加油。」
「醫生都沒放棄,妳怎麼放棄了呢?」大姐頭聽到了渡使者的話痛哭。
「阿姨,祝妳早日康復,我們是她的朋友們。」
「她有朋友。讓我很訝異,以她的個性怎麼會有朋友。」
我在讀取大姐頭的記憶。她小時候常常被欺負,每次哭的找媽媽。有一次她跟欺負她的人還擊打贏了,才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弱諾,所以才越變越壞。
我遞給她一杯咖啡。「人的好壞,有如咖啡品質,好的咖啡讓人回味無窮,壞的咖啡讓人厭惡一輩子,所以你想當什麼咖啡?」
「當好咖啡。」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