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兔沙美博的相遇情景,以女孩子的角度來說算是最糟糕的那種──』
先是用這種方式起頭,接著特里西亞就開始回想和我邂逅的情景。
看得越多,我腦中跟她有關的邂逅記憶也逐漸從深處浮現。
要說我跟她──「香取詩杏」是如何相遇,事情就發生在通往大學停車場的內部走廊上。
說得更準確些,其實我們有上過同一堂課,或者會在其他場合中碰面,但直到那時候才有機會跟她說到話。
說起當時的她……這個嘛,用比較保守的方式來形容,那就是她當時快被紙箱壓扁,嘴裡還發出『啊咿咿咿咿,壓下來啦────』之類的慘叫聲,模樣慘不忍睹。
『抱歉抱歉!原本應該配送到我家的貨物送來漫研室這邊了……────』
箱子裡面裝的東西,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雖然當時我還一無所知),裡面塞滿印刷廠送來的同人誌。為了因應明天會舉辦的活動,她好像要先拿回家裡,明天再自行運送過去……諸如此類。
當時我主動說要幫她搬那些東西,明明沒必要跟我解釋這些,她還是說了。
󠄊󠄀󠄃󠄎󠄊󠄀󠄃󠄎󠄵󠄀󠄀󠄂󠄫󠄶󠄘󠄯󠄌󠄨󠄟󠄚󠄌󠄒󠄦󠄑󠄶󠄌󠄤󠄞󠄙󠄴󠄰󠄵󠄓󠄭󠄷󠄤󠄂󠄌󠄉󠄿󠄻󠄘󠄻󠄬󠄦󠄷󠄠󠄤󠄰󠄢󠄽󠄄󠄄󠄸󠄄󠄞󠄄󠄁󠄐󠄤󠄓󠄇󠄷󠄀󠄺󠄠󠄽󠄮󠄜󠄍󠄾󠄙󠄶󠄈󠄋󠄖󠄺󠄡󠄽󠄣󠄳󠄐󠄥󠄜󠄏󠄪󠄀󠄛󠄄󠄬󠄺󠄄󠄰󠄆󠄶󠄾󠄜󠄖󠄪󠄋󠄭󠄩󠄕󠄡󠄽󠄈󠄵󠄵󠄦󠄻󠄯󠄫󠄾󠄹󠄝󠄔󠄀󠄁󠄉󠄅󠄇󠄣󠄦󠄭󠄔󠄵󠄏󠄢󠄆󠄢󠄶󠄾󠄾󠄜󠄋󠄳󠄡󠄍󠄓󠄖󠄯󠄇󠄅󠄫󠄐󠄽󠄰󠄡󠄚󠄧󠄏󠄃󠄔󠄏󠄫󠄏󠄔󠄡󠄝󠄡󠄂󠄉󠄶󠄚󠄒󠄈󠄺󠄆󠄷󠄳󠄤󠄳󠄐󠄑󠄩󠄩󠄼󠄿󠄞󠄣󠄦󠄂󠄼󠄼
……當時在跟我對應的時候,她還會跟我保持距離,裝得非常乖巧。
而且當時說起運送手段,她原本打算把這些東西全堆在自己的電動自行車置物台上,而且很扯的是,預計要起個大早從練馬飆到有明。
雖然要載的東西就兩箱,但裡面塞滿書本,少說也有超過一百公斤的跡象。
而且重量那麼重,卻只靠一些紙箱支撐。那些貨物大概會在她騎到一半的時候崩落,引發重大交通事故,隨便想像一下都能猜到,這實在太恐怖了,於是我連一點不法企圖都冒不出來,只跟她說:「這樣太危險,我來載吧!」,然後就用老家那邊的輕型箱型車載她過去。
然後呢,原本我對於同人世界的恐怖景況都是透過網路得知,如今當面直視那些現況,害我為那如假包換的恐怖景象戰慄不已,但就算如此,後來我還是一直充當她的助手……再來就開始交往,這些記憶都甦醒了。
從我的觀點來看,我是對她頹廢的私生活感到焦慮,才會想成為她的支柱,但是看在她眼中……換成是我的私生活有某部分讓她不放心。
就這樣,我們彼此都覺得必須成為對方的生活支柱……最後才會互相吸引,穩定交往吧。
……我有那麼花錢如流水嗎?
若是沒有錢就過沒錢的生活,假如無論如何都需要用到錢,到時再選個手段賺錢就好……我覺得我這樣還蠻踏實的啊……
不過曾經有那麼一次,我去應徵主打「收入超高的超短期打工」,然後就被塞進國籍不明的遠洋漁船,繞著地球跑半圈。聽說預計會在沙漠王國的紛爭地帶停靠。
假如那個時候沒有湊巧碰到海上警備隊,讓他們攔下來,我可能已經被抓到某個地區去當傭兵了。
……嗯,印象中啦──
以前在酒席上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發了好大的火。
嗯嗯,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剛才離題了。
得回歸正題。所以茲拉拉,拜託一下,妳別再用那麼冷酷的目光看我。
回想起跟我有關的事情後,特里西亞覺得我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中,就像她從香取詩杏轉生過來那樣,接著就開始到世界各處浪跡天涯。
那浪跡天涯的行程還刻下歷史軌跡,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和出自她這位寫手的本作世界,有了類似的故事發展。
旅途中的辛勞會透過開外掛改善,按照當時的心情而定,其中的平衡點好像還會忽上忽下。
有時候雖然覺得隨便拿地球文化去污染這世界的文化不太好,「嫌麻煩」的感受卻更加強烈,於是戒心就降低了,心想「只做這一點點應該可以……」,在這樣的模式下不停重複。
結果導致她在這個世界中成了名聲響亮的大魔術士,擁有相當的知名度。
理所當然的是,人際關係上間接會出現陰暗面。
一些亂七八糟的魔術士出面與她為敵。就跟那些人一樣,一些雜碎表面上裝得人模人樣,聚集到她身邊卻是想利用她。
到頭來各類機關都想要將她拖下水,強行捲入國與國的紛爭中。
然後就像故事發展會有的那樣,開主角威能將敵人一掃而空……似乎並沒能做到這種程度。
後來她找到的落腳處是這個國家,就是在當時相對來說比較講道理又安定的柯帕王國,成了宮廷魔術士。
當時的她在精神層面上非常疲憊,原本好像還期待自己知名度大幅提升後,我會反過來找到她。
只不過,除此之外。
一些跟我共處的記憶在她腦海中復活,導致她傾向於不再採取行動,事情似乎是如此。
「……嗯──應該是覺得『怎麼就沒想到『往後』的事?』……才會那樣吧。」
一開始茲拉拉就說了。
『香取詩杏這名女性原本是我的妻子』。
我跟香取詩杏結婚了。
從大學時代就一起攜手度過一段時光,至於是在什麼時間點上結婚的,很可惜我想不起來。
但是在她從香取詩杏變成兔沙美詩杏後,還發生了一些事。
關於我們兩個的事,怎麼都沒有聊到孩子。
不對,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她的手札上有寫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跟前世的我結婚後,兩人共築家庭還生下一個「女兒」,想起那些記憶,她就把這些事情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