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先亂發情,還要我救他的?」楚宇瀚俯身貼靠上白濛的背,在他染上紅潮的耳根咬上一口。
白濛低叫一聲,無辜地揪眉,悶悶地瞪向身後的楚宇瀚,明明他也是受害者。
「你出去。」他生氣地道。
「等我在這裡頭射夠精液就會離開了。」楚宇瀚輕輕朝著白濛深處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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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被標記了嗎?
白濛很緊張,在他身後的楚宇瀚接著動作了,挺起身,徐緩地抽動起卡在他生殖腔裡的肉柱。
「呃、啊!」他睜大雙眸,楚宇瀚摩擦他的肉壁的那股觸感太強烈了,白濛都可於腦中描繪出自己的肉膜被楚宇瀚硬熱的肉柱強勢來回拉扯的畫面。
「嗚──好可怕──」楚宇瀚抽插的越來越快,一股劇烈的痠酥也湧出來,停不了,快速蔓延白濛的全身。
他激動到眼眶自己跑出眼淚,全身癱軟地靠著沙發,可是被楚宇瀚抓起的臀部,仍承受著楚宇瀚的強猛撞擊,「啪滋」、「啪滋」的傳出響聲。
「哈──哈──」他要被那股一波接著一波而來巨大的快感吞噬意識,雙眸失焦、張嘴喘息。下一秒又緊緊地閉唇,胡亂地哭叫出來:「唔──會壞掉、會壞掉!啊哈──啊哈──唔!嗚啊啊啊──」
他再次喘得很用力,臀部裡麻麻癢癢的,人有點意識不清,隨著他無法控制的夾縮小穴,迫使楚宇瀚更往他深處與脆弱的那一點狠狠一頂,人再次攀到高點:「啊嗚──嗚──嗚……」
白濛的所有神經跟知覺都被楚宇瀚掌控著,高潮過一遍又一遍,舒服到臉頰與髮絲都細細發麻,自鼻腔洩出軟綿又甜膩的聲息。
太過銷魂的快感讓楚宇瀚眸色混濁,白濛的全身上下都散發甜味,楚宇瀚的鼻子嘗到了,嘴唇也嘗到了,用性器緊緊嵌住他的肉體也嘗到了。
楚宇瀚想宣洩出來,不管身下的白濛的能不能承受,發狂地在緊窒的肉壁抽插,抽插到自咽喉裡洩出舒服的聲息:「哈……」痛快地射出精液。
他聽見白濛發出似小動物委屈的聲音,卻沒停下頂弄,只是動作不大,持續地慢慢注入濃濃的精液到白濛體內。
享受著那股酥麻流竄全身,楚宇瀚咬牙抽了一口氣,閉上眼地張口喘氣,
真的很爽。
仍有細細的麻癢從白濛的尾椎竄上後腦,他也感到有股熱氣在腹部流動,完全臣服在自楚宇瀚身上散發出來,將他包圍的強大薄荷氣味裡。
滿足與被安撫的舒坦,讓他倚靠著沙發,靜靜享受那股餘韻。
楚宇瀚明白只有將精液射進白濛的生殖腔裡,才能真正解除發情期帶來的渴與熱,而這一射精,彼此並不是短時間內能分開。
他埋在白濛體內的性器很硬,沒因宣洩變軟,根部自然形成的結讓兩人完全的卡在一起,空氣中是兩人交合後產生的濃烈氣味,混合著費洛蒙、體液、精液。
楚宇瀚讓全身無力的白濛慢慢地平趴上沙發,自身也貼上去,卻控制著不讓全身重量壓上白濛。
兩人皆粗沉大口的喘氣,像跑了好幾公里的路,渾身都是汗。白濛一頭短髮濕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宇瀚發現他頭上的那撮白髮擴大許多。
楚宇瀚伸手去輕輕揉搓白濛的頭髮,指尖再勾起落在他臉側的髮絲,輕撓過他耳根。
白濛馬上輕顫一下,縮起脖子,還很敏感,「唔嗯……」
楚宇瀚目光一震,視線停留在白濛脖子上的頸圍,沉下眸色,試著慢慢穩定下自己的心緒,停止動搖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身下的人有反應了。
小祕書將手肘往後一頂,力道不大,意思像要他滾?
楚宇瀚唇噙淺笑,沒有動作,馬上聽見白濛的聲音:「走開。」
「現在硬抽出來你的生殖腔會被我撕裂。」
白濛身子一抖。
──怕!
可是楚宇瀚埋在他體內那根的形狀非常明顯,他感覺得到體內非常的濕,整個下半身很黏稠,臉頰跟身體雖然仍有點熱,卻沒有那麼痛苦難受了。
「要多久?」他鬱悶地問。
「起碼一小時。」
白濛傻愣住,一小時!
一小時都維持著結合不能動,會瘋掉吧?
眼下的他累極了,因為昨天擔心一整晚,沒睡好,再加上激烈運動,人現在很疲憊,很想好好休息。
白濛想撐到兩人分離後,再請假回家,但現在動也不能動,瞇一下總可以吧?
他只是想稍微瞇一下、休息一下,卻一闔上眼,人漸漸被眼前的黑暗吞噬下去。
楚宇瀚很好奇身下的白濛怎麼這麼久沒反應,湊近一看,聽見他發出輕微的鼻息,人閉著眼,竟然睡著了。
楚宇瀚沒自覺嘴角微彎,不想叫醒白濛,讓他繼續休息,等到性器比較消下去,才小心翼翼地從白濛將他吸附得緊的小穴抽出。
楚宇瀚先拿取一旁櫃子上飯店準備的紙巾,處理自己的服裝儀容,將沙發與白濛身上的汙穢擦拭乾淨。
「唔……」白濛睡得正熟猛然被一股力量騰起,迷糊地睜開一半雙眼。
「繼續睡。」
楚宇瀚的聲音聽起來是命令,白濛乖乖地繼續閉上眼睡覺,放心地任由楚宇瀚對他做什麼。
楚宇瀚幫白濛把內褲跟褲子穿上,將西裝外套拿起覆蓋到他身上後,抱起人走出包廂。
幫楚宇瀚開包廂的那名服務生見狀,馬上前來關心狀況。
「所有損失我會負責,跟我的特助聯絡。」
楚宇瀚只冷道一句,帶著白濛離開那裡了。
**
白濛醒來時全身都很痠痛,對眼前環境是陌生,不過鼻子嗅聞到滿滿的楚宇瀚氣味,知道這是楚宇瀚的臥房。
他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什麼都沒穿,將滑落到肚子上的被子拉好,想起兩人做愛的事,身體仍對高潮時的那種酥麻殘留深刻印象,使他身體反射的酥軟一下。
臀部裡頭也傳來一股被填滿的錯覺,那一幕幕晃過腦海各種羞恥畫面,讓他泛紅臉頰。
但他很清楚楚宇瀚這麼做只是幫他而已,沒有被陌生人侵犯跟標記,或是發生更丟臉的事,對他已是慶幸。
「呃。」他試著下床,不過雙腿內側跟腰桿都很痠,臀部有些疼,畢竟初次做愛就塞進那麼大一根硬棒,不停地捅,一直被抽插,要不屁屁開花也難。
他咬牙努力撐起身體,慢慢地移動,先看看哪裡有衣服,卻看見一旁茶几上放著一杯水跟一顆藥丸,與一張紙條。
紙條上頭寫著:「醒來立刻吃下避孕藥。(標)」
白濛愣愣地眨動眼睛,知道自己被楚宇瀚內射沒錯,他當然也會害怕懷孕,所以聽話地吃下藥丸,灌入水到嘴裡,吞嚥下去。
他不知道楚宇瀚有沒有幫他清潔過身體,那時的一身黏膩不見了,眼下十分乾爽。
他到處尋找衣服,在前方的沙發上發現了,這時也注意到原來自己的頸圈被拿下了,正擱在衣服上頭。
他碰觸上自己的頸子並沒感到任何異狀,楚宇瀚應該沒有標記他。
他的情緒突然有點低落,對連發情期都控制不了,而導致這種狀況,只會給別人添麻煩的自己感到失望。
他還能繼續在楚宇瀚的公司裡待下去嗎?
楚宇瀚應該不會想用他這種亂發情的員工,也不想再處理這種麻煩事吧。
白濛想趁著跟楚宇瀚打照面前,趕快離開,但套上沙發上的襯衫才發現尺寸不合,過於大件,像是楚宇瀚的,
但褲子跟內褲又是他自己原本的。
他沒多餘時間思考,將襯衫釦子扣上,再吃力地想辦法不弄疼自己,把內褲跟褲子穿好,頸圈留下,先將門開啟一個小縫察看外頭的狀況。
他沒看見楚宇瀚,也沒聽到任何聲音。
莫非楚宇瀚出去了?
他再將門縫開大一點,人探出外頭,看看狀況,走道上與客廳的電燈是開著,楚宇瀚應該在家,很有可能在書房裡。
白濛忍耐住雙腿內側傳來的痠軟,一邊注意書房那一頭的狀況,一邊往大門方向而去。
他輕聲地打開楚宇瀚家裡的大門,在離開前卻莫名的猶豫了一下,因為他這一走,可能會再也見不到楚宇瀚了。
說好的報恩呢……
他還是不要給楚宇瀚添麻煩好。
他黯淡著眼神愣站在開啟的門前,望向眼前當雪貂時被救,生活一陣子的房子,突然聽聞走道那一頭發出開門聲。
他急著出去,來不及把門關上,狂按外頭的電梯鍵,但電梯從停留的一樓要來到十八樓需要時間。
「白濛?」
白濛見楚宇瀚快要來到門口,趕緊跑到樓梯間的角落躲起來。
楚宇瀚確實走到外頭尋找白濛身影,白濛透過地面上的影子,發現楚宇瀚要往他這裡靠近,情急之下竟緊張地變成雪貂,從少了人體支撐掉落地的衣服堆裡竄出來,要制止楚宇瀚發現一切地衝到他眼前。
「小流氓?」楚宇瀚見到一隻雪貂跑到面前些許的訝異,直覺是自己救過的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