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會由對對手或對手身後的目標,使出有效打擊的一方獲勝。」
到了公會後方,發覺那裡有個以厚實的隔板牆圍住,如同決鬥場的地方。雖說此處並不寬闊,不過在這裡應該就能毫無顧慮地使出劍技與魔法。
「嗯,容易理解是很不錯。」
劍士考試的內容是「守護護衛對象並打倒對手」,雖說牽制走位的方式應該也包含在評分項目當中,但這點程度的事瑪歐應該也早就理解了。
「而且,就算打倒我也不會及格。」
「「?」」
「當然,要打倒我也沒有關係…………不過會列入評分的,頂多就是身為一名劍士、處於前衛位置的牽制走位等。」
也就是說「用出乎意料的手段迅速打倒對手」之類的取勝方式,會被視為扣分對象。當然,劍士也分為各種不同的風格,無法一概而論…………不過評分基準或許就在於「劍士崗位在出任務時所需的特性」吧。
「失禮了。」
「讓您久等了,『我的主君』。」
「「!」」
就在考試即將開始時,突然有個神祕男人跑出來。他的臉被面具蓋住…………該怎麼說呢,感覺是個令人不忍卒睹的傢伙。
「你是誰啊?主考官?」
「差不多是這樣。畢竟我覺得這次也需要劍士級以外的主考官。」
「嗯,這麼說倒沒錯。」
不過,令人在意的是米涅芭女士的態度。從她畢恭畢敬的態度來看,那人或許是公會代表人,但他和米涅芭女士一樣,看來不像公會職員。從這種狀況推導出來的答案…………是三星商會。由於我們來到世界樹時有證明自己是貴族的血脈,他八成也是以貴族身分來看看狀況吧。
「那我們就……」
「等一下!我改變心意了。我要和那個男人戰鬥。」
「「…………」」
男人的步法沒有空隙,散發出強者特有的氣場。那氣場強大到令人覺得必須拿出全力應戰。
「這樣啊。既然如此,考試就晚點再說。」
「怎麼了?先考試會有什麼不方便嗎?」
「我會認真來拚個高下。那樣一來,這裡就窄了點吧?」
「哈哈!你可真敢說。由奇,就讓你先上場!」
「唉~不過我沒關係啦。」
瑪歐心情愉悅地退至後方。我也心懷想跟那個男人打一場的心情…………可是很遺憾,現在不是可以開口說「那我也要!」的氣氛。
「那就請多指教。」
「呃,請多指教!」
我們都冷靜地起身,觀察對方的態勢。既然這是有設想護衛情境的考試,重要的就是「身處的位置」。我在前世可是做過好幾次啊…………為了守護別人而四處奔走。
「「…………」」
「有破綻!」
「哦,這一步不錯。」
我觀察情況後放出的疾速一擊,被米涅芭女士冷靜地化解。雖說我覺得她的動作沒什麼特別…………該說她很冷靜嗎,感覺熟練度相當高。
我漸漸地在步伐與招式上加入變化,測試米涅芭女士的極限何在。不過,會這麼做主要也是在展現前衛的走位與牽制動作。
「得手了!」
讓她見識我走位牽制的技巧後,我使出終結對手的一擊。由於我先前都沒展現過突刺,這時若是以最高速使出突刺,她應該來不及反應。
「哼!剛才這下還挺危險的。」
不過她放下持劍的手,用手甲將劍尖擋開。這樣子就很難說是有效打擊…………果然是經驗上的差距啊,太老套的作戰必定是派不上用場了。
「既然如此,用這招!如何!」
我以波濤洶湧般的連擊攻打。由於這把劍很輕,遭到防禦就無法造成傷害,但這樣也會減少我所消耗的體力。我抓好恰當的節奏來呼吸,封殺對手的劍。
「這是……不過!」
「唔~這樣也行喔?」
「我不記得有禁止踢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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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距離極為接近時,我的小腿被踢了一腳。雖說沒造成什麼傷害…………可是這個人的戰法與外表不同,似乎習慣在戰鬥中加入出人意料的攻擊。
「既然如此,我也要使出真本事了。」
我發動先前封印的「身體強化」,以魔力強化肉體。
「唔!唔!……唔?」
在各項能力出現明確差異的現況下,米涅芭女士也拚命追上我的攻勢。不過我和她的差異太明顯了。我將她防守我攻擊的劍用力撇開,硬是挪出以可以一擊了結她的空隙。
「得手了!」
「唔!……我輸了。」
一直受到我攻擊的木劍突然粉碎。這時我停下攻勢,米涅芭女士也認輸。
「嗯。分勝負啦。妳是叫米涅芭吧。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妳怎麼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啊。」
「不,確實是我技不如人。我輸得很徹底。」
瑪歐的態度比我還得意。
不過米涅芭女士其實也很強。雖說我最後是以能力差距硬壓過她,但以純粹技術面來看,我是輸給她了(由於我的長處不在劍士方面,會這樣很正常)。
於是,我拿下了勝利,接下來要換瑪歐上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