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是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長大。

小時候,最常見的景色,就是放眼望去一片金黃稻海。只要爬上家後院的那道圍牆,隨便可見到處稻米田所填成的金色海洋隨風層層波浪,這是我對老家最深的記憶。當時身高只有一米二的我,最常幹的事,就是穿著短褲汗衫,趁著家中沒人注意,翻出那高自己兩倍的後牆,到外頭跟當地的農家小孩一起玩耍。

我家是當地的大地主,這些看得見的田地、山林,都是我家族的財產。其實說來也只剩下錢就沒啥可以吹噓的,說穿就是地方上光堆錢的土財主。一起玩樂的農村大夥每次都很羡慕我這咬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認為我這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不用努力就可過上大好日子。

農家大夥打著赤腳到處跑,我也學著他們不穿鞋就出門跑。腳踏泥土地的感覺,舒服極了,回家卻被母親狠狠的念了一噸。我常被母親唸,吃飯念、服裝也念、功課更是念的沒完。之後換父親教育則放棄念我,直接用棍子讓我折服。

母親家是經商的,從小見過許多市面,她會與父親結婚也是因為金錢往來的關係,關係到兩家族的利弊。我是么子,上頭有一位兄長和大姐,那兩人也都是無趣的商人,跟母親同樣利慾薰心,這點讓我很不悅,從小便很少與他們往來,加上我很受長輩寵之故,家產全落在外公婆和爺爺手中,兄姊對於我這受寵於一身的么子,老露出忌妒的神情,兩人深怕家產會全落在我這小弟手中。

錢,小時後的我的確也落在這圈套之中。讓我告訴你這東西可以買到什麼……

當時玩在一起農村孩子,有些家裏窮困,所以沒錢買冰或零嘴,甚至是些小玩意兒,這些東西雖說只有幾毛錢的價值,但當時他們很多人連買小東西的銅板也沒有。我只要掏出口袋中張張鈔票,一次就能買上好幾個,故,我用錢跟其他人做買賣。

什麼買賣?春色買賣。

當時十二歲的我,已經知道了一件事。自己喜歡男人,這話說起來就是以前跟大夥去小溪玩時,看一群小男孩脫個精光,我眼珠子總會多在那小屌上多逗留著幾眼,在大一點我更明白,自己對女人身體一點興趣也沒有,就連偷買的小黃書冊也只感無趣,倒是雷鵬常跟我借。

開始幹這事的買賣是這樣子的,有次一個跟我玩在一起的農村男孩,拉著我到角落偷偷的跟我咬耳朵,問我可不可以商量些事。我就問是什麼事要商量?那農村仔就笑的對我說:「騎仔,你也知道我家窮,但是我想吃那間小店的菓冰,可不可以跟你商量商量。」

我看向這農村仔,我記得這人比我大兩歲,今年十四,是個初中生。圓臉,剃了個做產人常有的小平頭,性格傻里傻氣,標準的農家子弟。我聽他說,想說不就一個菓冰嘛,連這都買不起。轉念突然滿腹的壞水一起,話就說:「你想吃菓冰?那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來這。」

我拉著這比我大兩歲的農村仔,帶他到個沒人用的廢倉庫。跟他說想看看他那底褲下長黑毛的毛屌。小農村仔疑惑的看著我,似乎想問我為啥要看他那用來撒尿的下體?但知道我可以請他吃菓冰,還是動手脫了褲子。

「騎仔,你看我那幹啥?你自個不是也有。」

「

我的還沒長毛,想看發毛的屌長啥樣。」

「喔,這沒啥。你瞧就這樣。」

說完農村仔退下內褲,我見毛茸茸的黑毛和深咖啡色包皮的陰莖,垂著的兩顆鳥蛋就坦蕩都露在我眼前。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見著私處,我心跳撲通的加快,更大膽的伸手去摸農村仔的軟蛋,手一摸去農村仔身子就往後跳,捂住自己的生殖器喊說:「幹啥摸啊!」

「摸一下又沒事,大驚小怪,菓冰我不請了。」

「喂!好啦,你愛摸就摸。」

農村仔說完,我就不客氣的握住他那兩顆軟蛋在手裏把玩,又摸了他的屌,農村仔陰毛全插出我的指間縫,這時我握住農村仔的陰莖,一手玩他的軟蛋,沒多久就見農村仔的屌變硬變大,緊貼在他的肚皮上,想將屌扳前,自個又彈回去,然而我發覺,有個紅色的東西從農村仔的屌皮裏透了出來。

「為啥你的頭露不出來?」

我問農村仔,一邊用手輕按那透出包片一點點的紅龜頭。農村仔叫出聲,滿臉通紅的看向我,看他那黏在肚子上頭硬熱的大屌,不知怎麼的就流出汁來,沾了我的手指上,我又搓了農村仔的龜頭幾下,在他上頭劃圈,農村仔立刻又悶哼幾聲,我見農村仔的鳥頭又大了點,屌皮漸漸往下滑。我玩心一起就把農村仔的包皮全往後退,就見又大又紅的龜頭透了出來,上頭的汁一直從撒尿的孔中流出來。

「好紅,好大。」

我用手摸著農村仔那大龜頭,發現農村仔身子開始發熱,我手一碰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來,農村仔閉上眼,我手指在他龜頭上來回的畫圈,在邊緣遊走,農村仔的屌不斷自己跳動,我見了,身子也發熱,下體硬的想竄出褲外。我玩弄農村仔的龜頭,一手不自覺的滑動他的屌根。

一來一回,我看見農村仔有規律的喘氣,嘴上碎罵著髒字。我覺得好玩就罵了農村仔:「喂,你鳥頭越來越紅!真變態。」

「好爽,啊啊!操!」

我見農村仔根本不回應我,反而自己的身子開始前後動起來,越動越快,那硬屌在我手中前後進出,最後我感覺到農村仔的屌抖動,他哼的一聲,我看見陣陣白黏的體液從農村仔的陰莖口噴向外頭,一道、兩道、三、四道,不停的往外灑,農村仔的黑屌不停跳動,身子一攤的坐了下來喘氣。看了手掌上那些白黃的黏液,聞起來還有股腥臭味,我十二歲那年用了一碗菓冰換了一個男孩射精過程。

這就是買賣的開端,之後農村仔不止讓我玩他的屌,連乳頭、屁眼我也都玩,有時我只要稍微加碼一些零嘴,要他讓我幹屁眼,然後表演打手槍給我看,他竟然也無羞恥心的答應了。農村仔是我第一個玩的男孩,但不是最後一個。其他的農村小孩我也有樣學樣,用了許多小錢收買他們,換了他們的第一次。有時我還會要兩個人在我面前互相幹對方,舔對方的陰莖和接吻,出了錢他們都肯幹。

我這心想,果然在錢面前每個人都是下賤的。

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幹的事就跟我看不順眼的家人並無兩樣。就在跟我玩一起的農村朋友全上了我那用錢換來的癮時,只有一個人不不肯。那人就是雷鵬,雷鵬不買我這帳。現在想想,也許就因如此我才能跟他變成死黨,不受金錢驅使的他,和揮霍金錢收買人心的我,兩人一起在高中幹盡許多傻事。

父母非常厭惡雷鵬,有一半是他們覺得雷鵬這農家子弟帶壞我,讓我學會抽煙喝酒、打架滋事。但除了哈煙是雷鵬教的外,剩下許多爛事全是我起的頭。但父母聽不見這些,他們執意將所有我犯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用錢將我的錯誤一件一件收買起來。當時的我看著大把鈔票收買的場景想著,原來我的人生就是用錢,用這些爛錢給堆出來的虛偽人生。

叛逆,是青春附屬品。

之後發生了件大事,讓父母不得不將我往國外的學校送,說是送出國外深造,其實我知道是家族趕忙把我這燙手山芋給安定,安定在一個沒人認識我,我也無法知曉的地方。那裡周遭人說的我不懂得語言,過著我看不懂的生活。在金髮碧眼的人來來往往的走道上,我這黑髮棕眼的異邦客,顯得格外的突兀。那時還少有東方人在西方國度的時代裡,我正被這不認識的世界碰撞,這裡的人並非善類。但這樣正好,因為我有可以自由發揮心中不滿的理由。

我繞了一圈世界,沒從一個國外大學畢業。等到再度回到了我認識的土地上,卻人事以非,唯一知道的是從雷鵬父母口中知道雷鵬搬出去的租屋地址,雷鵬那時候幹討債圍事,我找到了他,兩人寒噓問候一番,就決定又混一起,來在地方上幹大事業。

幾件事成後,很順利我在地方上有了不錯的名氣,而雷鵬因為低調,用了假名假身分。當時我們每天都過著奢華浪費的生活,並且充滿興奮感,我們幹掉對方,得到對方不該有的錢。只是偶爾雷鵬會吃錯藥,饒過一些人,導致整個計畫必須重新打理,但我們從未有失敗的行動。

日赴一日,年赴一年。

就在某天,雷鵬突然拎上幾卡皮箱打開,皮箱內全是白花花的鈔票,好幾萬元一捆,雷旁將錢全灑上地面。那時,我正倒頭在真皮沙發上哈買回來的新雪茄,看他的舉動沒啥反應?只覺得這人可能又是週期的發神經。只見雷鵬又倒上更多鈔票,我看了問他在幹啥,他沒有回應,只是燃起根火柴,扔進錢堆裡頭燒,我看了跳了起來,一腳跑進錢堆裡,把火踩熄。

「操!你娘的!發啥神經!」我見了跳了起來,連忙用腳把火給踩滅。

「這不是我的錢。」雷鵬說。

「當不止你的錢,一半錢是我的!我倆挣的!我操你妹的!一大早發啥瘋,昨晚酒還沒醒不成?」

「這不是我的錢。」

雷鵬又說,我看了他,抓了一把鈔票,走向前將那沓鈔票亮在他眼前。

「怎麼?賺錢你不開心,也不想想這些錢老子想破頭多久的計畫才弄到手,你這一把火把錢燒了是想怎樣!跟老子攤盤是不?幾年前說好的,我動腦袋你動手,怎麼現在放把火燒了費心的賺來的東西。」

「我不想幹,我想賺可以挺胸的錢。」

「哼?什麼錢是可以挺胸的?只要跟錢扯上的事就不可能是正事。」

「你不懂,騎仔。」

「幹!說過別叫我那小名,叫我名字!」

「騎仔,你不懂。」

留下這句話,在我給了牆壁重重一拳後,雷鵬悶不吭聲的走了。房間裡只剩滿地的鈔票,和鈔票堆中的我。我這一聞覺得這錢臭味非常熟悉,而慢慢的我想起來,那老家的味道,用錢換來所有的味道。我想起過去種種的模樣,包刮我如何用錢買到農村仔的身體,家人怎麼用錢擺平我一切的過錯,所以當時的我做了更錯誤的決定,只要有更多錢,就可把所有給要回來。

包括愛我的人。

我從雷鵬手中,接過那張複印的信紙,上頭的內容很簡單,寫得是陸剩老家拆除的通知,而寄件人是陸剩那該死有錢有勢的大哥,陸天賜。但如果是陸天賜寄的信,這就奇怪了,他怎麼知道我的住處?照理說應該沒那麼多人知道陸剩住我那,他是怎麼知道我這地址的?

「你那叫高智的朋友,怎麼弄到這信影本?」

「他不是我朋友,別把我和他瞎放一起。他幫忙寄送這封信,備份一張。把這信給我,我才知道陸剩回老家去。我才想問你,又沒見過信,怎麼知道陸剩回老家去?」

「陸剩到過他以前朋友那,那人告訴我說他會返家。」

「你運氣還是那樣好,瞎碰都給你曚到。」

「你運氣也不差,不怎能跟我瞎曚那多年?」

「唉,這別提了。」

「高智有沒提地址的事?」

「地址?啥地址?」

「你犯傻啊你!當是我住處的地址。陸剩住我那你是知道的,但陸天賜怎會知道我住處?就算他本事在高,也並未能猜的准陸剩住我這。這信是誰寄的?」

「你󠄊󠄀󠄃󠄎這󠄊󠄀󠄃󠄎說󠄵󠄀󠄀󠄂起󠄫󠄮󠄶󠄸來󠄾󠄠󠄀󠄁,的󠄾󠄓󠄫󠄣確󠄲󠄴󠄬󠄈有󠄥󠄶󠄣󠄫些󠄘󠄞󠄘󠄡奇󠄦󠄼󠄂󠄷……」⁠󠄹󠄁󠄥󠄡⁠󠄦󠄆󠄃󠄢⁠󠄥󠄜󠄍󠄭⁠󠄞󠄔󠄅󠄉⁠󠄍󠄿󠄋󠄙⁠󠄥󠄀󠄶󠄡⁠󠄃󠄟󠄂󠄬⁠󠄏󠄷󠄳󠄟⁠󠄣󠄆󠄆󠄎⁠󠄭󠄹󠄂󠄬⁠󠄘󠄪󠄹󠄫⁠󠄋󠄹󠄕󠄞⁠󠄗󠄢󠄷󠄴⁠󠄱󠄾󠄯󠄁⁠󠄩󠄮󠄌󠄊⁠󠄫󠄽󠄄󠄨⁠󠄶󠄸󠄡󠄷⁠󠄂󠄙󠄕󠄞⁠󠄰󠄐󠄴󠄈⁠󠄈󠄛󠄓󠄥⁠󠄂󠄛󠄱󠄿⁠󠄡󠄮󠄟󠄡⁠󠄯󠄋󠄥󠄑⁠󠄼󠄑󠄄󠄑⁠󠄻󠄐󠄔󠄿⁠󠄯󠄷󠄔󠄐⁠󠄿󠄎󠄙󠄅⁠󠄏󠄱󠄊󠄁⁠󠄩󠄢󠄐󠄏⁠󠄘󠄉󠄷󠄱⁠󠄸󠄘󠄍󠄞⁠󠄵󠄈󠄓󠄉⁠󠄍󠄺󠄟󠄸⁠󠄍󠄾󠄜󠄭⁠󠄡󠄒󠄄󠄨⁠󠄎󠄒󠄆󠄰

雷鵬思考起來,看他想半天,嘆口氣知道依他的腦袋,想破頭也想不出個影。這時車廂門被推開,進來的是那位叫高智的,高智手拿兩瓶罐裝茶葉,朝雷鵬走去,雷鵬皺眉頭,而高智倒是很開心,一旁看那兩人的互動,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高智有種陰柔感?雷鵬過去不是最討厭這種類型的人,他喚那種人不像男人,像娘們,現在自己卻與他最討厭的混一起,說起來果然人生會遇上沒人可知道。

「你叫高智是吧?」

「嗯哼?你是剛剛跟雷警官打架的那位,有什麼事嗎?」

「你跟雷鵬是在那認識的啊?」我問。

「喔!這事說來話長,因為我上……嗚嗚嗚!」

高智話還未說完,雷鵬就忙著捂住他嘴,只見高智快沒氣了,才放開手。高智大口吸氣,突然一掌打在雷鵬背上,聲音突然高了幾分調,生氣的說:「要死了你!你這捂住人家的嘴,害人家差點就要死在雷警察你手裡了。啊!如果能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裡,不免也是件刻骨銘心之事,喔!愛的悲劇啊。」

「你少說幾句,沒人當你啞巴。」

「雷鵬,真是幾天不見,口味就換了一圈。我還以為你不碰男人,原來是好這口。」

「我操!不是你想的那樣!」

「高智,你覺得雷警官如何?」我不管雷鵬的抗議,繼續跟高智聊下去。

「已婚,又是員警,濃眉大眼長相,皮膚又黑。生氣的表情又那麼男人味,操著口音罵粗口時臉頰紅潤的樣子,真讓人受不了。」

「可你知道他可是怕老婆的男人。」

「這點也很不錯。」

「你知道這信上的地址,陸天賜是怎麼知道的?」

「咦?信?什麼地址?喔,雷警官想要的那封信啊,不就是陸老闆老家的地址嗎?那時付印時,我還見過,跟信上內容裏寫的村是同一個。」

「你說陸天賜信是寄回老家地址?沒搞錯?」

「沒搞錯,我的記性可好的,還沒有弄錯的時候。」

這下事情懸了,我看了雷鵬,雷鵬見我則也露出怪神情。假使這位叫高智說的沒錯,陸天賜打從一開始這封信就是寄回陸剩老家,而不是我的住處,然後信到了我手上是因為有人知道陸剩住在我的住所,並且從老家得到那封信轉寄給了陸剩?

我思索到底陸剩老家誰會知道我的住所?可怎麼也不大可能。畢竟這村子我也只聽陸剩提過,並沒有實際到過那,更不可能認識什麼人。正當我思考之際,車廂門傳來敲門聲,晉康見我那麼久沒回房,就從原先車廂房到這來找我,進了車廂內,我才跟晉康介紹雷鵬,說他是自己的老朋友。

「老頭,你跟你老朋友都那樣打招呼?」

「久未見面是激烈了點。」

「呦,激烈到壓在門上打招呼?我還以為只有強姦犯或淫賊才會有這般習俗,沒想老頭也有這樣的特殊習慣。」

「你是要吃我拳頭被我扔出車外;還是要閉嘴假裝自己演個啞吧。」

「嗚嗚嗚。」晉康立刻演起亞巴說話。

「裝模作樣。」我白一眼。

「沒法,你那麼久沒回車廂,我這可是擔心你的安危。要是你被你那朋友警官押去警局,我這人生地不熟,又沒錢。你叫我自己去哪找陸剩哥去?你說陸剩哥回老家去,你幹啥不打他老家的電話?說不定陸剩哥人就在家中,等你打電話給他。」

「家中電話……」

我突然想到什麼,拿起口袋中陸剩的手機,翻找了幾個號碼。我的手機號碼、晉康的手機號碼、晉康的大學電話、我的家中電話、公司的電話、工作地方的電話……翻找了電話號碼,省略幾組像是電話行銷的號碼,最後出現一串我沒見過也不知道的來電號碼。這組號碼難不成就是陸剩老家的電話?

我撥了這通電話,但電話另一頭完全沒有回應。看了看這通電話撥接紀錄,沒想到就在陸剩失蹤的幾天以前,就有通過這通電話。事實在眼前,我想了又想,理出個想法,雖說只是我的假設,我猜想陸剩除了泯剛以外,還有件事我不知道,就是這通疑是老家的電話號碼。為何不說?這原因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寄來這封信的人可能就是,持續跟陸剩通電話的這個人。

我跟雷鵬說出我的看法,雷鵬點點頭,但突然皺了黴頭,我感覺奇怪,而雷鵬就說:「是說明知道電話,那為啥寄信,通個話講出來便行,怎麼還得將信寄到他手中?」

我聽雷鵬說完,愣了一下。的確,如果那人真的是和陸剩通話,那這人直接在電話另頭便可直接跟陸剩清楚老家拆除之事,何必寄信?

所以那和陸剩保持聯絡的人是誰?而寄這封信來的人又是誰?

陸剩的老家,父母、大哥親人應該都搬離了,那還有誰有跟陸剩往來?

我腦袋這一想起,陸剩第一次跟我提到陸天賜的對話,說了他小時候的事兒,就和我小時候一樣,一群小娃兒到處玩。這之中有個比陸剩大上幾歲,與他特別要好的兒時玩伴。

「四彈。」

我腦子突然浮現這個名字。

「四彈?那啥?」雷鵬問。

「先別問,我自個也不清楚。等等到陸剩老家先打聽打聽這人物。找到他也許我們就可以知道……」

陸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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