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比賽,最終由克莉絲汀奪下冠軍。頒獎典禮後,觀眾們引頸期盼的教師表演賽即將開始。
羅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若有所思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一股無奈與哀傷。還記得最後一次使用強力魔法,是在某次作戰當中,那次的行動最後雖然是順利成功,但也在羅德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罪惡感。
在這之後,羅德只要每次使用強大的魔法,心裡就會浮現恐懼的感覺,但是羅德很清楚,這次的比賽攸關S班的學生的權益,而且這一次面對的對手,不是用普通的初級魔法就可以打發的對手,『黑袍』的詹姆士。
『黑袍』是法袍稱號之一。法袍稱號是指當魔法師學習魔法到了某一個階段之後,可以去考取『國家法師』,也就是擁有國家資格的魔法師。擁有國家資格的法師,做法術的相關研究可以向國家申請資金,但每年都要繳好幾份研究報告。另外,國家在研究某些魔法時會徵調你去協助國家調查(期間費用均由國家買單)。
另外,法袍的顏色分為:紅、褐、藍、綠、白、黑。每個顏色代表一種屬性的魔法,紅代表火,褐代表土,藍代表水,綠代表風,白跟黑則代表光跟暗。在法袍稱號更上去的法師等級,則是與法師本人相關的稱號,通常代表那個人的個性或者是行事方式與其特色等。
順帶一提,羅德以前是軍人,所以沒有必要考法袍稱號。真要說的話,如果羅德想去考法袍稱號,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考上;但是如果是黑、白法袍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光跟暗兩種屬性,是最難掌握的屬性魔法,一般魔法師甚至連初級的光暗魔法都施展不出來,只有極少數擁有天份的魔法師才能駕輕就熟地使用光、暗魔法。並且,能使用光或暗屬性的法師,通常擁有極高的魔法天賦。
羅德在蠍獅事件中與詹姆士一起制伏蠍獅,他很清楚詹姆士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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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彷彿按捺不住期待的心情,開始有些喧鬧。觀眾們如同鑽動的小蟲般到處張望。裁判坐在位置上,等待著托里曼的到來,因為教師表演賽必須要由院長親自主持才行,但托里曼院長剛才出門說要透透氣,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正當裁判開始有些緊張,站起身來想請人去找托里曼時,忽然出現的托里曼就坐在裁判身旁的位置上說:「怎麼了?怎麼還不宣布比賽開始呢?」
裁判苦笑了一聲之後,將主持棒交給托里曼:「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托爾瓦傑學院的教師表演賽了。我們請托里曼院長來為我們講解一下教師表演賽的規則。」一旁的裁判將托里曼請上台說明。
托里曼在上臺前低聲向裁判說:「抱歉,我回來晚了。」裁判著笑著回應:「不,您回來得正是時候。」
「教師表演賽,規則與學生的比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我們允許教師使用中高級的魔法。」托里曼看著台下聚精會神的每雙眼睛,似乎都期待著待會的表演賽。他決定縮短發言:「每年我都會推薦一位老師作為我們表演賽的選手。今年呢!很高興我們托爾瓦傑學院多了一位新成員,他是羅德‧亞卓爾老師。我們學院,一向會將表現的機會讓給新人,於是我決定我推薦的選手,就是羅德老師。」托里曼帶著微笑看向羅德,羅德也微笑點頭回應。
「另外一名選手,就由我們的學生們來選出。請各位拿起自己座位下的紙條,寫上你們推薦的老師,並且交到每區前面都有的小箱子。」托里曼說完後,大家都趕緊彎下腰來,將座位下的紙條拿起,並開始寫他們所推薦的老師……除了S班的學生之外。
雪芙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秘密,向S班的同學們說:「對了!大家都寫曼妮老師就好了啊!」
「可是不管寫哪個老師,羅德老師還是要跟他們比賽吧?」艾莉絲問道。
「不過別的老師至少不會像詹姆士老師那麼難纏,所以這搞不好是個好辦法。」琳贊同雪芙的想法,雪芙驕傲的挺起小小的胸膛。
「那就事不宜遲──」里恩正要寫上米德老師的名字時,克提雅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站起身來,走到S班同學們的面前,說道:「太天真了,雪芙所說的都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你們先抬頭看看周圍的人吧!」
周圍的學生們,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並毫不猶豫的將詹姆士的名字給寫了上去。畢竟,他們完全不知道S班的處境,他們所看到的,就只是眼前即將要有好戲上演而已。
「況且,我們S班的人數只有七人,扣掉剛戰鬥完還在選手區的克莉絲汀,更只剩六個人,我們就算全部選某一個老師也不會影響到詹姆士上場。」克提雅一邊說著,一邊把紙條撕碎。她最
後決定『放棄投票』,其餘的人聽完克提雅的解釋之後也紛紛將紙條收了起來。
克提雅看著選手區的羅德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老師會贏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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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正󠄃󠄎󠄵低󠄀󠄀󠄂頭󠄫󠄏󠄐苦󠄚󠄔󠄰思󠄭󠄱󠄝著󠄍󠄠󠄥等󠄏󠄲󠄇等󠄵󠄏󠄦與󠄋󠄪󠄑詹󠄬󠄃󠄵姆󠄽󠄷󠄤士󠄎󠄵󠄑戰󠄡󠄏󠄳鬥󠄶󠄭󠄬時󠄡󠄘󠄹的󠄂󠄭󠄧策󠄓󠄾󠄃略󠄃󠄖󠄲。忽󠄍󠄋󠄋然󠄽󠄁󠄋看󠄘󠄎󠄒到󠄖󠄓󠄷一󠄤󠄇󠄍雙󠄽󠄵󠄴黑󠄸󠄪󠄹色󠄛󠄃󠄆的󠄔󠄬󠄦小󠄘󠄣󠄁腳󠄳󠄊󠄊站󠄯󠄋󠄐在󠄾󠄩󠄡自󠄇󠄔󠄎己󠄇󠄷󠄼面󠄏󠄏󠄀前󠄣󠄍󠄭,羅󠄲󠄔󠄽德󠄅󠄉󠄬抬󠄕󠄅󠄧起󠄔󠄿󠄰頭󠄌󠄔󠄵來󠄭󠄰󠄨跟󠄬󠄅󠄏這󠄷󠄏󠄄雙󠄒󠄚󠄽小󠄯󠄗󠄸腳󠄜󠄋󠄍的󠄲󠄅󠄝主󠄸󠄹󠄦人󠄴󠄧󠄔談󠄚󠄣󠄹話󠄛󠄣:「克󠄀󠄋莉󠄃󠄓絲󠄎󠄥汀󠄉󠄓同󠄀󠄄學󠄬󠄀,恭󠄥󠄓喜󠄣󠄷妳󠄝󠄦得󠄯󠄉到󠄄󠄫冠󠄴󠄆軍󠄊󠄼。」
「不過真令人驚訝呢!沒想到妳竟然會三重屬性的魔法……」正當羅德打算好好的誇獎克莉絲汀一番時,克莉絲汀罕見的打斷了羅德的話。
「老師。」克莉絲汀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得到冠軍而喜悅的表情,反倒露出嚴肅的表情。
「怎麼了?」羅德知道克莉絲汀在擔心自己接下來的比賽,但他仍舊擺出一派輕鬆的樣子。
克莉絲汀以堅定的眼神看著羅德:「我知道……」羅德傾聽著克莉絲汀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的弱點。」這句話徹底震懾到羅德,羅德以驚訝的表情看著克莉絲汀。
克莉絲汀所說的『他』,指的是詹姆士吧?她怎麼會知道詹姆士的弱點?羅德還沒開口詢問克莉絲汀時,克莉絲汀卻已繼續說道:「他的弱點就是……」
羅德輕拍克莉絲汀的肩膀,接著對克莉絲汀說:「不,不用跟我講。」
克莉絲汀微微露出無奈的表情,但隨即恢復平靜。她已經預料到羅德會阻止她說出詹姆士的弱點了,就跟克提雅之前在羅德對上克里特時說的一樣,羅德確實很死腦筋。
「我並不知道詹姆士的弱點,但他也不知道我的強項。這場比賽,我會證明自己的實力,我一定會贏的。」羅德自信的表情說服了克莉絲汀,克莉絲汀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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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即將開始,羅德在場邊等待上場。此時裁判正以魔法確認投票箱中的結果,各個投票箱在被注入了魔力之後,紙條在其中迅速的翻攪,不一會的時間,魔力從各個投票箱中噴湧而出,在空中排列出一個人的名字──『詹姆士』。
全場的觀眾看到他們樂見的結果,台下隨即掀起一陣歡呼。詹姆士從座位上站起,緩緩走到場邊。詹姆士面無表情,其黑袍卻彷彿戰旗般飄揚。他來到場邊,與對面的羅德相望。原本場邊沸騰的觀眾,似乎感覺到一陣風暴即將來臨而紛紛噤聲。
裁判請雙方上台,簡短說明比賽規則後,在兩人身上施了『高級護身術』。這是為了保護兩
人,同時也是為了增加比賽的精采程度。
初級護身術足以抵禦初級的魔法,但中級的魔法頂多能擋一下。中級的護身術也只能抵擋高級的魔法一擊。在羅德與詹姆士身上施展高級的護身術,但兩人卻只能使用中高級的魔法,這意味著兩人必須施展許多魔法來削減對方的護身術,比起一擊決勝負,這種讓兩人纏鬥的作法更能做到表演的效果。
裁判舉起手並詢問:「雙方都準備好了嗎?」羅德向裁判點頭,但此時詹姆士卻忽然開口:「等等。」
裁判轉過頭向詹姆士問:「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詹姆士像是完全不把裁判放在眼裡,直接對著羅德說:「羅德老師,我記得你是通才吧?你就使用武器吧!就當作是為這場表演增添一些『可看性』吧?」當然了,這句話並不是好心的建議,而是正大光明的挑釁。
全場因為詹姆士的一句話而再次騷動了起來。
「什麼!?那個新來的老師原來是通才啊?」
「喔喔喔喔──!那這場比賽應該會更精采吧!」
「天啊!通才對上天才的比賽,幸好我一早就來佔位子。」
「這可是世紀之戰呢!」
「不,我並不打算使用任何戰技。這是魔法比賽,所以我只使用魔法『就夠了』。」羅德的這句話倒是狠狠的潑了場外的觀眾一桶冷水,同時也回敬了詹姆士的挑釁。
詹姆士看著赤手空拳上台的羅德問:「那你的魔杖呢?」
「我不習慣使用魔杖。」羅德在戰場上戰鬥時,確實是放棄以魔杖來增幅魔法的威力,轉而用手施展魔法。因為在情勢混亂戰場上,光是持劍戰鬥就十分費神,更不用說另一隻手還要拿著魔杖。(只有在某些任務或情況之下,羅德才會帶上魔杖。)
不過這是魔法比賽,在這樣的環境中不使用魔杖是非常不智的行為,畢竟在同樣的條件之下,硬是少了魔杖加成的威力,對羅德絕對是不利的。而且,羅德的魔杖早就在五年前的事件之後,被羅德毀掉了。事實上,這才是羅德沒有使用魔杖的主因。
「這可不行,這是魔法比賽,怎麼可以不使用魔杖呢?如果你忘記帶的話,我可以請我班上的學生借你一隻魔杖。」詹姆士不想在對手不利的情形之下取勝,於是轉過身準備向自己的學生借魔杖給羅德。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場邊的克莉絲汀以一句簡短的話打斷詹姆士的動作:「不用。」克莉絲汀面向羅德,將自己小小的魔杖伸向羅德。克莉絲汀以『不許你拒絕』的眼神看著羅德。羅德感覺心裡一陣溫暖,他走向場邊,伸手接過克莉絲汀小小的魔杖:「謝謝妳,克莉絲汀同學。」
羅德拿起手中小小的魔杖向詹姆士說:「詹姆士老師,我借到魔杖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詹姆士冷冷地回應:「那真是太好了。」
被晾在一旁的裁判出聲提醒兩人比賽即將開始:「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請雙方就定位。」
「預備──」羅德擺出架式,而眼前的詹姆士則是保持著一開始上台時的姿勢。羅德很清楚,詹姆士雖然看似破綻百出,但如果貿然接近詹姆士的話,比賽很可能在一瞬間就結束。
「開始!」裁判宣佈比賽開始的瞬間,羅德立即舉起魔杖向詹姆士發射一顆火球。火球以極快的速度向詹姆士飛去,但詹姆士卻不慌不忙,他揮動魔杖在自己面前構築一道影牆,將氣勢逼人的火球給吞噬了。
(果然暗魔法的特性是吞噬嗎?)在蠍獅事件中,詹姆士的影牆曾經救過羅德一次。當時蠍獅的毒針在攻擊到影牆的瞬間並沒有彈開的跡象,而是直接消失。當時羅德就已經猜測到暗魔法的特性很可能是將其他的魔法給吞噬。
羅德以詹姆士為中心,在一旁快速移動並連續發射好幾顆火球來牽制詹姆士,但詹姆士仍不為所動。他揮動魔杖指揮著影牆的方向,優雅地擋下羅德猛烈的攻擊。
(竟然完全沒有露出破綻。)羅德本來想以猛烈的攻擊讓詹姆士陷入混亂,藉機找到破綻並攻擊,但詹姆士卻輕輕鬆鬆地將羅德的所有攻擊擋下。
「哼。」詹姆士冷笑一聲。他面向羅德,並以魔杖指著羅德。
(終於要主動進攻了嗎?)羅德準備進行防禦時。
「影轉。」詹姆士低聲說完後,忽然從羅德的眼前消失了。全場頓時陷入一陣驚愕,S班的學生們全都著急地站了起來,但卻不能出聲干擾比賽,只能默默看著羅德遭受詹姆士的攻擊。
「!?」羅德立即轉過頭確認詹姆士的位置,卻只見一道影子從自己眼前閃過。詹姆士魔杖上纏繞著以影子構成的刀,他往羅德身上砍了下去。羅德立即以風刃反擊,但詹姆士卻用手中的影刃將風刃彈開。
(唔!護身術被削弱了。不知道還能擋幾下。)羅德立即向後退開,並將火焰聚集在魔杖的前端,並向詹姆士甩去:「烈焰之鏈!」魔杖前端甩出由火燄所構成的鏈子,詹姆士再次在面前築起影牆。
「中計了!」羅德將魔杖當作鞭子一般的甩動,烈焰之鏈隨著羅德的甩動而轉彎,繞過影牆並擊中詹姆士。
「嘖!」詹姆士對於自己的大意感到十分不滿,但隨即擺出施法的姿勢,讓羅德無法乘勝追擊。羅德將烈焰之鏈的法術取消,再度與詹姆士對峙。目瞪口呆的觀眾,這時才終於回過神,紛紛拍手叫好。
曼妮坐在觀台上看著兩人的攻防,不禁冒出冷汗:「好、好厲害!明明兩人都還沒施展中高級的魔法,可是施法的密度很高,而且攻防也十分緊湊。」
托里曼摸著自己的鬍子說:「而且,到目前為止,他們還只是試探階段而已。」
詹姆士將魔杖指向羅德,但羅德沒有見到任何法術從詹姆士的方向飛來。羅德低頭,看到影子如蛇一般從地面爬起,那招是詹姆士當時限制住蠍獅行動的魔法──『影縛』。
「疾走之風!」羅德以風系魔法加快自己的移動速度,向一旁翻滾,及時躲過被綁縛的命運,但詹姆士的追擊並沒有結束。
「暗降!」以黑暗構成的布幕,從羅德頭頂上覆蓋下來。這招詹姆士也在與蠍獅對抗時曾經施放過,當時的效果是造成蠍獅暫時失明。
(剛剛那招難道是陷阱嗎?這招中了的話就完了。)羅德趕緊在自己的面前施展了烈風之牆。
(愚蠢,你以為光靠一道風牆就可以保護眼盲的自己嗎?)詹姆士露出陰冷的笑容,並再次將影刃纏繞在魔杖上走向羅德。
沒想到羅德接下來竟然往自己設置的烈風之牆撞去。羅德被烈風之牆彈飛,不但躲過暗降,同時也往詹姆士的方向飛來,他的手上還帶了個禮物送給詹姆士。
「火球!」羅德將火球凝聚在手上,往詹姆士臉上打去。
「什麼!?」詹姆士露出驚愕的表情,還來不及反應,就以臉硬生生的接下了羅德的火球。羅德也在攻擊成功之後摔倒在地。
場邊的克提雅開心地大喊:「看到這一幕真是讓人感到痛快!」場邊的曼妮也有些開心地握起拳頭,但她還是壓抑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叫好的衝動。
詹姆士整個人向後仰,但卻沒倒下。在火球的煙幕消散之間,羅德看見了詹姆士,以憤怒的眼神瞪視著自己,但剛倒地的羅德還來不及爬起身。
「影襲!!!」詹姆士將黑袍甩向羅德。黑袍像是打翻的墨水般灑向羅德,羅德受到影襲強烈的衝擊,向後飛了好一段距離,直到撞到光之障壁才停下。
「唔!」高級護身術雖然抵擋了魔法的攻擊,但這衝擊力還是讓羅德頭暈目眩。羅德站起身,身上的高級護身術已經非常淡薄,大概再遭受一擊就會失效了。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羅德一邊將左手對著詹姆士,一邊以右手拿著魔杖施法。
(難道他想施展『那個』法術?)詹姆士想起羅德在對抗蠍獅時,曾經要施展一個自己沒看過的法術,雖然最後被雪芙打斷而沒有施展出來。
(無論是什麼法術,我都不會讓你成功施展的!)詹姆士舉起魔杖。此時羅德伸向詹姆士的左手開始瘋狂的發射火球,成群的火球形成彈幕,正要打到詹姆士時。
「影轉!」詹姆士再次消失在場上,而羅德在詹姆士消失的瞬間,立即向前翻滾,等他轉過身時,看到的是詹姆士手持影刃揮刀揮空的姿勢。
「影縛!」詹姆士看準羅德翻滾過後來不及站起身,立即往羅德的腳下施展影縛,羅德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影子的鎖鏈給纏繞,無法移動。
「結束了。」詹姆士正要以影刃往羅德身上砍下最後一刀時。
「炎之環!」高熱的火焰以羅德為中心,向四周濺射。詹姆士在火燄吞噬自己之前,即時在眼前豎立起一道影牆,擋下這陣熱浪。
「這次才是真的結束了。」羅德的聲音從詹姆士身後傳來。
「什──」詹姆士回過頭,看見羅德將魔杖指向詹姆士,從天而降的火焰隨著魔杖的指揮,直衝向詹姆士。
「炎魔之柱!」火焰瞬間將詹姆士吞沒,接著直衝上天。詹姆士從火焰構成的柱子頂端被拋擲出來,重重摔在地上,在詹姆士身上的高級護身術被火焰的餘燼所燒光。由於高級護身術的保護,詹姆士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倒在地上的詹姆士他以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羅德。
全場看見這一幕,先是一陣沉默,接著報以如雷的掌聲。
「勝利者,羅德‧亞卓爾!」裁判站上場上宣布這場比賽的結果。S班的學生們興奮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羅德也站在場上與S班的學生揮手示意,接著走到場邊把魔杖交還給克莉絲汀。
羅德露出有些驚險的笑容:「克莉絲汀同學,我實現諾言了。」克莉絲汀則以淺淺的微笑回應。
之後,托里曼上台,為這次的校慶畫下了完美的句點。在這之後的校務會議上,也沒有人在對羅德和S班的學生有任何意見。羅德就這樣成為了托爾瓦傑學院的正式教師。
※
某日夜裡,羅德從辦公室中忙完工作的事,正要回到自己的宿舍時,忽然從後方被叫住:「羅德老師。」羅德轉過頭,看到的是拿著燭台的詹姆士。
「詹姆士老師,晚上好。」
「嗯。」一如既往冷淡的態度。之後,兩人陷入沉默。羅德只覺得十分的尷尬,正想向詹姆士道別時,詹姆士忽然開口:「比賽的時候。」
「?」
「你最後是怎麼出現在我身後的?」這是羅德第一次看到詹姆士大惑不解的表情。
羅德淺淺的笑笑,回答:「我當時用手發射火球牽制你,為的是轉移你的注意力,其實我拿魔杖的手正在設置『風之旅途』的座標。」
詹姆士先是有些驚訝,接著竟然笑了出來。他察覺到羅德當時的把戲了:「一般會把風之旅途當作是中短程距離的傳送魔法。我從來沒有看過有人過把它拿來放入戰鬥當中。」
「如果詹姆士老師那時候發現我是在設置風之旅途的座標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慘敗了。」羅德感覺自己與詹姆士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
詹姆士則是再度擺出高傲的態度說:「沒錯,而且如果可以用高級魔法的話,一切就會不一樣了。」前言撤回,這傢伙果然還是很討人厭。羅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