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使命的由來(中)

常睦民喃喃自語:「不是進到火山裡,而是通往極寒之地!這是異世界中的異世界嗎?」

「那兒溫度極低,我們才一進去,身上的防寒衣物全都結了白霜,還好大家都有包的嚴實,要不然我估計,有皮膚露在外面,一定瞬間凍傷。」西賓嚴肅的說。

「感覺應該有攝氏負五十度……」常睦民一邊寫筆記一邊碎唸。

「蛤?」西賓滿頭問號。

常睦民一臉尷尬,「啊,你繼續,別理會我說的。」他不想花太多時間解釋,只好含糊帶過。

西賓點頭續道:「而且裡面有大量七彩斑爛的水晶,除了水晶的自體光外,沒有其他光源,抬頭不見天空,遠眺不見盡頭,因此不知這裡是洞還是另一個世界,而這兒遍佈的水晶,大的有二、三十公尺高,小的如石子滿地都是,這裡除了水晶有色彩外,映在視線範圍的只有腳下灰白色的沙土。」

「所以,氣候變化如此之大,就是因為那水晶發源地極低氣溫的影響?」

西賓打趣的說,「我發現常同學上課時總能舉一返三呢。」

「這是對西老師最好的回應。」常睦民低頭行禮。

「對了,」西賓挪了一下身體,一臉神祕的說:「我後來參加狩獵隊後,發現,那洞裡的沙土,其色澤與質感就像是庫伊斯多獸死亡後變成的沙土。」

「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是用裡面的沙土作成的生物嗎?」

「這我不能肯定,」西賓換上些許不滿的神情,「我向狛犬提過這事,他卻說這不是他的研究範疇,應該是由調查隊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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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問題,的確不應該請一個工匠找答案。」

「啊!被吐糟了,」西賓自嘲的笑了笑,又繼續說:「因為那兒溫度太低,第一次調查不到半小時就結束了,在那之後就交由沙……」西賓咳了一聲,「交由族裡的『三神教』接管,至此,那裡就劃為閒雜人等不準進出的『神賜之地』,而那火山被三神教命名為『庫伊斯多爾神山』。」

常睦民問:「所以庫伊斯多獸也是三神教命名的?」他見西賓肯定的點點頭,便笑道:「這三神教取名還真是……直接。」

「而我們發現的那門就稱為……」西賓的兩手食指又在空中筆劃出反7和正7,「神門!」

「神門裡有庫伊斯多獸嗎?」常睦民問,「我想庫伊斯多獸是不是從神賜之地來的呢?」

「聽去過裡面的『護衛』說,裡面只有形似恐龍全身閃爍星光的無眼『神獸』,沒有其他生物。」

「那神獸是庫伊斯多獸嗎?」

「只聽他們的口述形容,無法斷定是不是庫伊斯多獸,」西賓一臉失望,「那日進入神賜之地,如果能親眼見證,就能即時判斷了。」

「我還有個疑問,」常睦民說:「即然神賜之地裡的水晶那麼多,為什麼要選擇狩獵庫伊斯多這種危險的取得方式?」

西賓的臉轉為嚴肅,「的確,將近六年的時間,水晶都是由『祭師』大人和護衛進入神門經過一番儀式後帶出,每次進入都是五十九天,經過五十九天的祈禱後,才將被允許的水晶攜出神門,供必斯伊爾族使用,六年對水晶認識和使用,大大改善了我族的生活,一直到十多天前,那件事發生,導致我們無法再取得水晶。」

常睦民聽到這兒更為凝神專注的聽講。

「那天,神門突然發生爆炸,神門被炸壞,通往神賜之地的入口也因此關閉,才剛進入的祭師大人和眾多護衛被困在神賜之地,沒了音訊,但有兩名守衛在爆炸前逃了出來,一名輕傷,一名重傷昏迷,輕傷的人整日胡言亂語行為詭異,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只是重覆的說,是神獸暴走,但事件後第三天,重傷昏迷的人醒來說出爆炸的真相。」

「真相?所以那個輕傷守衛講的不是真相?」

「不完全是,照重傷守衛的說詞,是因為他看到那名輕傷守衛偷盜水晶,想進行抓捕,輕傷守衛為了脫身逃跑,竟然使用火槍射擊受重傷守衛,結果逃到神門附近,開槍不小心打中一旁的神獸,神獸發怒自爆,連同神門一同炸壞。」

「那輕傷守衛沒有辯駁嗎?」

「沒有,他似乎得知重傷守衛清醒後,就逃離安納金島了,接著次日晚間,理當只出現在安納金島的庫伊斯多獸,竟出現在納威亞特,並大肆破壞,據目擊者敘述,是一種人型的庫伊斯多獸。」

人型的庫伊斯多獸?是猩猩之類的嗎?還是……常睦民心中一陣恐懼,腦裡浮出他車禍失去意識前看到頭上長有水晶的『浩克』,那是幻想?是車禍後的記憶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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