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傳來一個插播最新消息。一名檢察官李煜丞在家中自殺。
我來到案發現場,浴室很乾淨,有人清理過,毫無留下證據。
我來到了停屍間,我判斷李煜丞是失血過多而死,身體多處傷痕,有被逼供的可能。這些只是初步調查。
我讀取第一個記憶。柯醫生和李煜丞碰面。「你知道某家製藥廠公司製造不合格藥,會讓病人心肌梗塞,或腦袋梗塞。」
「知道。所以我想起訴。你願不願意當我的證人。」
「願意,我手邊就有幾個病人的資料,都是服用這藥物而出事。」柯醫生說道。
「但這藥有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於核發新藥許可證。」柯醫生繼續說。
「你的意思是上面的官員有問題,牽扯很多人,臨床上數據造假,審查通過的問題。」
第二個記憶。在咖啡館交叉路口柯醫生發生了車禍,李煜丞跑上前,看到了滿身是血的柯醫生。「證據在這,好好保管。裡面有參與者名單,銀行帳戶紀錄。」他拿出一個隨身碟交給他。
李煜丞很悲痛捶地板。「為什麼?為什麼?我害了你。」
第三個記憶他被吊起來,手腕被用力一割,慢慢地流出鮮血。
「資料在哪裡?」
「我󠄊󠄀󠄃󠄎不󠄊󠄀󠄃󠄎知󠄵󠄀󠄀󠄂道󠄫󠄝󠄃󠄽」󠄋󠄊󠄰󠄲󠄬󠄭󠄆󠄵󠄧󠄈󠄥󠄏󠄪󠄆󠄷󠄓󠄉󠄏󠄵󠄗󠄱󠄣󠄟󠄳󠄔󠄤󠄬󠄆󠄭󠄵󠄚󠄨󠄆󠄑󠄄󠄆󠄨󠄮󠄵󠄐󠄃󠄲󠄠󠄸󠄽󠄴󠄦󠄢󠄯󠄺󠄁󠄅󠄚󠄗󠄱󠄯󠄩󠄱󠄙󠄗󠄝󠄰󠄳󠄛󠄬󠄁󠄮󠄮󠄄󠄖󠄿󠄻󠄜󠄐󠄿󠄕󠄎󠄿󠄃󠄽󠄺󠄠󠄷󠄧󠄧󠄧󠄜󠄈󠄪󠄒󠄻󠄗󠄅󠄷󠄒󠄉󠄎󠄓󠄕󠄒󠄿󠄨󠄎󠄕󠄲󠄏󠄪󠄺󠄅󠄃󠄠󠄏󠄪󠄴󠄥󠄤󠄯󠄨󠄝󠄖󠄺󠄁󠄟󠄔󠄼󠄢󠄓󠄉󠄺󠄣󠄣󠄇󠄙󠄸󠄃󠄱󠄱󠄝󠄼󠄷󠄘󠄟󠄊󠄦󠄢󠄰󠄐󠄗󠄶󠄱󠄊󠄢󠄟󠄸󠄱󠄋󠄶󠄫󠄄󠄾󠄅󠄹󠄭󠄧󠄓󠄯󠄌󠄬
「那你就慢慢享受吧。」他開始被很多工具折磨。我看不下去了。
渡使者崩潰大叫。「不,不,不。」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躺在病床上。陳婕醫生來到了我身邊。「我知道柯醫生和李煜丞檢察官的離開,影響很多人包含我在內。」
「我看到你在他的遺體旁崩潰大哭。然後昏倒了。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我要怎麼幫他們洗刷冤屈。
「雖然至今為止的道路絕非一片坦途,但想到正因為活著才有機會感受到痛楚,你就要成功克服了種種困難。」陳婕安慰渡使者。
誰會相信高中生說的話,而且我沒有身份。
我默默呼喚「玉皇大帝。」
「我幫不了你。我不能插手人類政治。」
「我只是高中生。」我非常懊惱。
過了很久,玉皇大帝又說。
「別忘了,你可是陰間使者,我的得力助手。」
我手指一彈來到了李煜丞的房間內尋找那個隨身碟。但遲遲找不到。但看到牆面貼滿相關人的照片院長、檢察官、警察、陳靜雨...等。
陳靜雨怎麼也在裡面?
突然我聞到了很濃厚的瓦斯味。
一名穿著全黑蒙面的人已經把天然氣管剪斷,正在把小瓶瓦斯罐放進微波爐。準備引爆整個房子。
我想阻止,但來不急了。我趕快手指一彈逃走。
碰一聲,證據都沒有了。
渡使者失落走在醫院小道上。
「渡小姐,謝謝您教我學會哭泣,虧我還是精神科醫生。」
「你有煩腦?」
「有,我想調查李煜丞和柯醫生的死因。」
「柯醫生一直說:“假如有一種藥,會讓病人的病更嚴重,你會給病人吃嗎?”我不會。」
「如果說,來找我解決煩惱的人是迷路的羔羊,通常他們手上都有地圖,卻沒有看地圖;或是不知道自己目前的位置。」陳婕知道渡使者要的是未知的答案。
「你的地圖是一張白紙,所以,即使想決定目的地,也不知道路在哪裡。」陳婕接著說。
「地圖是白紙當然很傷腦筋,任何人都會不知所措。但是,不妨換一個角度思考,正因為是白紙,所以可以畫任何地圖,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上。你很自由,充滿了無限可能,這是很棒的事。我衷心祈禱你可以相信自己,無悔地燃燒自己的人生。」陳婕對渡使者微笑著。
「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