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我在學校已經過了一個月。
學校的課程大部分是跟大學一樣的學分制,這種學生參加的活動卻不知為何像國中或高中。
總之,入學後的第一個活動,是跟期中考類似的東西。
文科考的是跟學校的遊戲設定有關的三選一問題。
戰技、魔術的實技課程則是競技或模擬戰。
成績愈好,攻略對象會愈注意玩家,只要觸發考試期間的個別遭遇事件,親密度還會迅速提升。
一年級的時候,這種活動和每月的固定事件從不間斷,二年級開始大概是想描寫跟恩愛的攻略對象之間的密切度,對象會從大量的攻略對象中一口氣減少一半……本來應該是這樣。
……現在已經出現一堆聖女,在這種出乎意料的狀況下……那個設定也吃書了。
話雖如此,目前這個階段,不可能會忽視我知道會發生的事件。
烏札因是聖女的阻礙,這個時期很可能和她產生不必要的衝突。那些我還記得的事件,我一直在避免觸發或當作沒看見,但不是不可能發生強制事件,因此我有點精神疲勞。
就有一個人,在我鬆懈之時趁虛而入。
「烏札因.納利金巴克!還有怪胎背後靈女(芙勞西亞)!今天就是我的雪恥之日!」
……真的,非得有人來提醒,才會意識到自己鬆懈了。
期中考還要再等一陣子,今天的魔術實習課是從基礎理論提升到實際應用的課程。
用遊戲的方式說明,就是觸發事件習得最先學會的魔術的強化版,或者具備兩種屬性的複合魔術的時期。
這部分我只要選取指令就行了,完全沒概念……所以我有點期待能不能藉此改變自己心中的觀念。
嗯,是我視野太狹隘。
有點疏於戒備周遭。
所以才會再次遭到萊蕾涅的突襲。
「你那一臉打從心底不耐煩的噁心表情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確實打從心底不耐煩啊。我今天想認真上課耶。妳是來宣言自己要拿我當藉口,光明正大妨礙老師上課嗎?」
「身、身為聖女的我,怎麼可能做那麼傷天害理的事!」
「那就不要私下交談。想講話發問,先舉手徵求老師允許再說。聖女要經常以清廉崇高的舉止為尊。」
「那、那當然。事到如今還需要你教?」
……呼。
幸好她很天真(愚蠢)。
「…………(盯──)」
芙勞小姐。我可是防止了她妨礙教學秩序喔。妳看老師。剛上課沒多久就要變得一團混亂,如今課堂又恢復平靜,他看起來多麼安心啊……
「…………」
咦?她為何按著太陽穴,一副頭痛的樣子?
是說,為何其他同學那麼緊繃地盯著老師看?
「烏札因少爺,是精神支配的效果。強制認真上課。」
「什麼?」
噢,好難得。是芙勞的說教模式。
……不對……啊──喔。原來如此。
我剛才糾正萊蕾涅上課態度的那段話,成了對其他學生帶有強制力的魔法?
……奇怪。
我沒用魔法,也沒用魔術啊?
這時,老師開口為我解答。
「烏札因同學。就算是沒有組織成術式的咒文,展開魔力場後所說的話,會帶有與咒文類似的效果。你隨時都在展開廣大的魔力場,最好少講一些強制他人的話。」
「呃──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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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總之就是,上我的課的時候,請你保持最自然的狀態。這樣對於缺乏抵抗力的學生的強制力,應該會降低一些。」
「喔,嗯,呃……好的。」
這句話讓大部分的學生癱倒了。
反過來說,一直沒有變化的只有老師、芙勞西亞、萊蕾涅,再分得更細一點,老師和芙勞皺著眉頭注視我。我和萊蕾涅則是因這個狀況困惑不已。
這種差別害我有點沮喪。
之後老師對大家說明了一遍,我也稍微明白了。
簡單地說,我好像會下意識釋出跟魔物的威嚇類似的魔法效果。
就跟戰鬥時,魔物蘊含魔力的咆哮會讓周圍的人感到恐懼,全身僵硬是一樣的。
強者的氣勢也具備同樣的效果,未必要是魔物。會對精神造成影響的招式,似乎比較常以接近武技的感覺發動,而非魔術。
喔,原來如此。
受教了。專業的教育機關就是不一樣。
話雖如此,最重要的魔術應用課程……
我果然無法理解……
沒錯,半個字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