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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人會死不瞑目是心願未了,所以魂魄才會在人間遊蕩。
……他自由過了,雖然不太對但也穿過心心念念的紅衣……所以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難道真是因為沒養到狗?白璟掰著手指的動作一頓。這是遺憾沒錯但不至於吧?
於是他看向男子。「這位……兄弟,你也是因為心願未了才在這裡嗎?」
男子張嘴啊啊幾聲,白璟這才發現他嘴裡只剩半截舌頭。
難怪他一路都不說話。
「咳,雖然不知道兄弟你是怎麼死的,但既然同為死人小輩我還是在這裡勸你一句。」白璟拍拍男子的肩。「有些執念啊,要是太不切實際還是早些放下好,何必折了自己。」
人生在世何苦自己愁死自己,就像他的執念絕對不會是要父母恩愛相敬如賓。
話說回來,既然這裡是死後的世界那他是不是可以隨心所欲了?總不會死後還要不停陪笑臉吧。話說鬼作祟會有懲罰嗎?如果可以他還真想去那個和他同齡的嫡公主身邊鬧上一番,那受寵的姑娘總是找他麻煩,吃飽了撐似的。
如果有逞罰而且不嚴重就跟他拚了好了,要是——!
「……!」
一陣熟悉的顫慄從背脊竄到頭頂。白璟一愣,下一秒顧不得領路的男子拔腿在走廊狂奔。
不會錯的……!是子女劍的氣息!
就怕唯一的線索消失,白璟不顧一切的狂奔出去,最後急煞在一扇拉門前。
右手捏訣,左手一揮。
「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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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思涼剛穿上褲子正準備套上連帽衫,才將衣服高舉過頭動作便一頓。
有誰來了。
像要應證他的預感,下一秒拉門被一道道氣流砍成碎片。
這時候也顧不上穿衣服了。眼神一沉玄思涼抓著連帽衫一甩捲住一塊迎面而來的碎片,借力旋身把碎片送回去。
碎片砸出去,卻直接撞在走廊牆壁上。
人呢?玄思涼一愣,接著瞳孔一縮。在後面!
玄思涼轉過去舉劍擋住朝他踢來的一腳,看著收在鞘中的子女劍錯愕了一下。
這劍怎麼忽然出現在他手上?
「哈,閣下果然好身手!」白璟本來就不認為自己有辦法一招壓制住握有子女劍之人,腳踩刀鞘後空翻,卻在落地時腳步踉蹌了一下紅了耳根,下意識急急別過臉。
「閣、閣下為何赤著上身!?」
剛才衝進來急著回收子女劍沒想那麼多,誰知道這人竟然沒穿上衣!
「……」這不是你忽然衝進來嗎?看著一開口就氣勢滿滿,現在卻紅著一張臉不敢往這裡瞧一副非禮勿視模樣的人,玄思涼一臉無奈。
然後他眉頭一皺。仔細一看,這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不,不可能吧。眼前這個人雖然眉清目秀,但仔細看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再加上那身服裝應該是個美少年。可夢裡那人分明穿著嫁衣,雖然他從沒看清過那張臉,但……不會吧?古代人果然喪心病狂,朧月寫得小說竟然是真的,難怪他不願意嫁!
「我們見過嗎?」玄思涼問。
同時白璟也迅速回過神。
慢著慢著,現在可是在面對子女劍,可沒有餘裕讓他東張西望!
而且同樣身為男人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瘋了,他現在又不是公主!
於是白璟一咬牙將視線重新投到玄思涼身上。「……這我不知道。不過還請閣下將手中的劍交給我,此劍久持有損心性,還請閣下莫要以身試險。」這人為什麼還保有理智?
怎麼又一個人要來搶劍。玄思涼一個頭兩個大。而且這美少年說話為何也這麼古風?
「呃……公子稍等。」玄思涼說。「看來公子也知道這把劍……但你又是什麼人?」
「略知一二。無可奉告。」這是不打算把子女劍交出來了嗎?「閣下還是把劍給我罷。」
……為什麼長得漂亮的人都對這把劍有莫名的執念,甚至不惜對一個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產生敵意的人直接動手?
玄思涼深吸一口氣,正欲說什麼緩解一下氣氛一道清澈的聲音救了他。
「二位且慢。」
這種說話方式也只有冥淵雪了。冥淵雪換上一襲純白長衫,和白璟的衣著造型相似不過袖子是寬大的廣袖,腰帶是淺藍色的。
冥淵雪走進來,朝白璟微微一頷首。白璟見他先是一愣,接著脫口而出:「公主殿下……!」
冥淵雪淺淺一笑,嘴巴一張正要說什麼,眼角餘光卻忽然掃到一邊的玄思涼。
「……」
下一秒玄思涼眼睜睜看著冥淵雪臉色一變,直接轉頭不說還展開神樂擋住整張臉,好像瞄到他一眼都會立刻瞎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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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古代人的衣服有夠麻煩,換上一襲青衫後玄思涼想。
那套連帽衫好像是整棟房子裡唯一一套現代服。除非他想裸著身子不然只能乖乖穿上。
玄思涼實在很鬱悶。明明闖進來的是那兩個人怎麼搞得好像是他走到女更衣室似的,而且他們不是三個男人嗎?怎麼其中兩個跟未出閣的閨中大小姐似的,搞得他超尷尬。
等他換上衣服,走到旁邊的隔間時冥淵雪和白璟已經有了不對彼此動手的共識。倆人圍著一張方形茶几側坐著,几上放著茶壺和幾個櫻花形狀的精致和果子。
那平靜似水的氣氛實在令人心塞。
「剛才非常抱歉。」見他進來白璟率先抬頭,站起身拱手。「是白璟唐突了,還望公子莫怪。」
「不……沒事的。」玄思涼擺擺手。「真的沒事,白公子。」
雖然不多但他知道子女劍是危險的東西,所以不能怪對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不姓白。」白璟露出微笑。「直接喚我白璟吧。思涼君。」
那笑容實在明媚,玄思涼不禁一愣直到冥淵雪出聲催促二人坐下。
「我想二位心裡有數,既然如此就直說了。」冥淵雪輕輕搖著扇子。
「簡言之,白璟是這子女劍的前主人,而思涼君雖是意外,卻也是這子女劍的現任主子。」
冥淵雪說簡言之就真的簡言之,而玄思涼同時也意識到夢中的人確實是白璟無誤。他偷偷覷了白璟一眼。
白璟一手撐著臉頰,垂著眼整個人有些慵懶。作為被囊括在一個句子裡的其中一人這反應實在有點冷淡。
玄思涼才這麼想著,白璟就抓起茶杯將熱茶一飲而盡。
然󠄊󠄀󠄃󠄎後󠄊󠄀󠄃󠄎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
是的,他白璟才沒那麼淡定。
剛才冥淵雪將一切都告訴他了。像是他死了的事、被困在劍裡被同化為妖魂進而變成妖怪的事,還有現在距離他長大的年代恐怕有幾千年、自己的國家早就滅亡連名字都沒在後世留下的事。
還有就是,玄思涼情急下將子女劍結了契這件事。
他就說這少年怎麼生得這麼俊!結果是個傻子嗎!
重獲新生,他還來不及高興這次自己不用遮遮掩掩的活結果就被這個消息打入地獄!開什麼玩笑!
「思涼君,趁現在還來得及快自殺吧」白璟實在很想這麼說,問題是即使這麼做也沒用,來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