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失望
那天李棋去買面粉,才出門,就遇到了舅媽,舅媽說李棋的外婆生病了,吃不下東西,想念他,讓他去看看她。
外婆最疼李棋了,聽說外婆病了,李棋沒有多想,就跟著舅媽到了外婆家。
外婆坐在家里,不像生病的樣子,見到李棋,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包括李棋小時候的很多事情。
後來,李棋想走,說要去買面粉,家里等著用,外婆又說想吃李棋做的包子,李棋做的包子,是向老媽學的,而老媽做的包子是外婆教的,現在外婆竟然說想吃他做的包子。
外婆解釋說,李棋母子都忙,自從家里開始做包子賣,很久沒有回去看她,她想念李棋母子了,今天叫他來做幾個包子給她吃,就是想了了她對李棋母子的想念。
李棋天天做包子,這點事情難不倒他。
李棋擼起袖子,洗了手,就開始和面做包子。
做好,蒸好,端給外婆,看著她吃了兩個,才起身告辭出門。
到外婆家一耽誤就是半天,李棋匆匆趕去買了面粉請人拉回家,已經到了下午。
李棋回到家,沒有看見更小紅,問了在廚房忙碌的老媽。
老媽告訴他說,上午的時候,更小紅的哥哥來找更小紅,說更小紅的媽媽生病了,哥哥讓更小紅回家照顧媽媽幾天。所以更小紅請了三天的假,回家去了。
李棋到更小紅原來住的房間,發現她的衣服和書都不見了。
李母解釋道:“她回去照顧媽媽,抽空看看書,所以把書都帶走了,這有什麼奇怪的?”
收攤回來的李畫道:“請假就請假吧!誰還沒有一個事,不就是三天嗎?這三天大家多忙一點就行了。”
李棋想來也是這樣的道理,更小紅請假走了,家里的活更多更忙,他忙起來就無暇顧及想念更小紅。
在忙忙碌碌中,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第四天,李棋從早上盼到中午,又從中午盼到下午,更小紅一直沒有回來。
第五天,更小紅還是沒有回來。
第六天第七天,更小紅還是不見蹤影。
李棋的父母都勸李棋重新找一個幫工,說更小紅可能不會再來了,但是李棋不相信更小紅不會無緣無故的不告而別。
李棋越來越焦慮,甚至有些坐立不安,為什麼?不是說好了請三天假嗎?是不是她媽媽的病嚴重了?或者是出了什麼事?
第九天,李棋坐不住了,他跑了出去,去更小紅家里去找她。
李棋憑著更小紅告訴過他的一個模糊的地址找去,問了許多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更小紅家。
在門口,剛好碰到要出門的更小紅的哥哥嫂子。
李棋問:“這里是更小紅家嗎?”
更小強:“我是她哥,這是我家,她不住在這里。”
⑧вOOk.сOм
對于這個妹妹,更小強是有心無力。
別人的姐姐妹妹,嫁的人不是體面,就是能夠幫襯娘家,但是他這個妹妹,卻嫁給了鄉下的一個無賴,她不管不顧的跑回來,男人找到這里,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甯,一家人都對她埋怨不已,後來好不容易離婚了,擺脫了那個男人。
但是家里居住條件差,她一個已經嫁出去的女兒,實在是不應該再回來住,家里人話里話外都希望她搬出去住。
所幸她找到一個工作搬出去了,不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找到這里是為什麼。
“她……不在這里?她出門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你是誰?找她干嘛?”
“我是請她去幫忙做工的那家人,九天前有一個男人去找她,說是她的哥哥,告訴說她的媽媽生病了,要她回來照顧她媽?本來請假三天,但是現在快十天了,她還沒有回去,我就過來看看,順便看看伯母的身體是不是好了。”
“沒有啊!我媽的身體一直好好的,而且我也沒有去找她。她也沒有回來過。”
“你是更小紅的哥哥?她這幾天都沒有回來嗎?”
“我們已經四個多月沒有見到過她了。”
這時候更小強的媽媽聽到聲音出來道:“你們倆不是要去上班嗎?站在這里干什麼?”
更小強的老婆道:“媽,這個人說小紅沒有在幫人做包子了,她還騙人家說你生病了,她這段時間就是請假回來照顧你。”
老太太頓足道:“誰這樣說的?我好好的,哪里生病了?這分明就是在咒我。誰這麼沒安好心?”
更小紅的嫂子趁機添油加醋,“當然是你女兒啦!她還說是小強去叫她回來照顧你,誰知道是哪個男人去找她,她又跟那個男人到哪里去了。卻編出了這樣的話來。”
老太太氣憤的道:“我這個女兒,算是白養活了,好好的一個姑娘,什麼人不好找,就找一個鄉下無賴,她就是一個沒出息的,不能給家里帶來一點好處,還淨添亂了。現在還咒起我來了。”
更小紅的嫂子道:“對呀!她就是一個眼皮子淺的,是個男人三言兩語就哄騙了去,一點也不穩重。”
“她這輩子就不會有什麼出息,我就是生病也不指望她,她不要回來給我添堵就謝天謝地了。”
李棋不知道怎麼回到家的,要不是親耳聽到更小紅的哥哥嫂子和媽媽說,他都不敢相信更小紅是一個撒謊成性,水性楊花的女人。
回到家,李棋有氣無力的對老媽道:“去找兩個小工,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多請一個人來,讓我喘一口氣。”
李母試探的道:“你……不是去找更小紅嗎?怎麼?她不來了?”
“她沒有回家,她媽媽也沒有生病,她去了哪里?為什麼要撒謊?”
“那天是有一個男人來找她,她就說是她哥哥來找她回去照顧生病的媽媽,所以就跟著那人走了……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她哥哥。這麼說來,她媽媽沒有生病,她也沒有回去,那麼那個男人也就不是她的哥哥了,原來她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李棋喊道:“別說了!”
李母住了嘴,走出了兒子的房間,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