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控制那種被信息素支配的狀況,腦袋裡會變成空白的,身上的安息香都會下意識地飄散出去想要去找他的Alpha。
渴求被疼愛,想要被擁有,這些都是Omega的天性。
文森特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得到這些,從骨子裡溢出的自卑讓他無法直面有這樣需求的自己,所以他總是選擇去忍耐,只要熬過去了一切都就都會沒事。
就如同每一次最煎熬的冬日,雖然會冷會害怕,可只要努力撐過去春天總是會如期到來。
文森特沒有失去想要活下去的那顆心,他就像是一朵路邊的雜草小花,只要一點點水就能燦爛綻放。
只是他從沒想過原來自己能夠得到那麼多。
『我不會碰你的生殖腔,你討厭的地方我都不會碰。』
『所以不要怕我。』
他在勞倫斯的身邊感受到了對方生澀但仔細的照顧,高貴的公爵臉上總是不太會有什麼表情,英俊的外貌就像是一座不可輕易褻瀆的完美雕像,淡淡的眼神掃過去就會讓人不自覺地敬畏。
可就是這樣的大公爵,每一次在他身邊散發的白蘭地信息素時,總是帶著一股縱容的氣息。
他對於安息香的親近從不拒絕,甚至偶爾還會主動纏上Omega小心翼翼的信息素,逗弄著膽小的Omega。
在某些睡得特別好的清晨裡醒來時,文森特有時候會察覺到房間裡殘留的信息素氣味,雖然不見身影但公爵的存在一直都在他身邊。
為什麼他會那麼喜歡先生?
文森特不是笨蛋,最一開始他對於勞倫斯是敬畏和恐懼,他害怕Alpha即便這個是永久標記他的男人,他渴求對方的信息素但不奢求任何一絲的眼神。
到後來先生長時間待在他身邊,各種親暱的接觸讓他漸漸地有了一點希望,他不討厭Alpha偶爾對他的壞心眼、只在他面前耍賴的模樣,因為他更喜歡勞倫斯在做這些事情時,看向他的眼底裡帶著的淺淺寵溺。
文森特在心裡偷偷地想著,他這一生當中從未祈求過任何事情,那他是不是可以把所有的願望都放在這件事上。
他想要在這個人身邊待久一點⋯⋯
——!
「——專心。」
在高潮後遲遲回不了神的文森特,被一陣刺痛喚回了神智,他的鎖骨被勞倫斯輕輕地咬了一口,上頭留下了對方的齒痕。
感覺是昏迷了一陣子,文森特先是茫然的看向勞倫斯,接著便難耐的發出一聲黏糊的呻吟。
嬌嫩的地方被狠狠地頂入,生殖腔偶爾還是會被摩擦到,但這一次文森特沒有再繼續緊繃起他的身體,而是全心全意地迎合Alpha的動作。
腹部全都是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文森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的陰莖已經都硬不起來了,如同一塊無用的廢肉垂在那兒流淌著愛液。
後穴也老早就被操開,原本青澀的小穴如今艷紅一片,Alpha濃稠的精液已經將他的後穴填滿,交合處都起了混雜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泡,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混著文森特和小貓一樣的哭泣喊叫。
小巧的乳首也被啃咬得紅腫,Omega白嫩的胸膛上全都是各種吻痕和咬痕,腰際也烙下了被狠狠掐著腰操幹後的指痕,男孩全身上下全都是被佔有的痕跡。
明明看起來隨時都會因為過度的性愛再次昏過去,但濕熱的穴壁依舊熱情地在纏著勞倫斯,好似生澀的反應只是魅惑人的手段,這具渴望更多疼愛的身體才是真實的。
Alpha在Omega正式發情後就沒有手下留情,除了答應他的生殖腔之外,文森特覺得自己全都被狠狠地佔有了,只要Alpha隨便碰他一下,他都會直接迎來一陣的小高潮。
明明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但高潮卻從來都沒有停下,快感將文森特的理智摧毀殆盡,他只能像個單純的小獸一樣,盲目地去信從那個其實一直在欺負他的人,朝著對方索取安慰他的親吻。
「先生、我好熱⋯⋯」
「乖,很快就不熱了。」
勞倫斯說著安撫男孩的謊話,然後下身擺動的力道越發猛烈,數不清文森特在他身下昏過去多少次,要是以往勞倫斯會放過男孩,會在他昏倒的時候立刻就叫管家和醫生進來診療。
——但這一次,即便文森特昏過去他也硬生生地將他操醒,Omega即便是在昏迷的狀態也會有很可愛的反應,他會高潮、也會射精,甚至還會紅著鼻子喃喃喊著他的名字。
多麼可憐又惹人喜愛的模樣,就算被玩弄到快要壞掉的模樣,仍然渴求著他。
厚重窗簾外的天色從亮到漸漸暗去,中間除了餵文森特一點水之外,他們兩人就再也沒有做任何進食的動作。
好似性愛是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唯一糧食。
直到月色高掛於夜空當中,勞倫斯才將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Omega從床上撈到他的懷裡,先是背靠著Alpha的姿勢接著雙腿被打開,已經完全合不起的後穴滴答著精液,然後又一次地將那根依舊堅挺的粗大陰莖緩緩地吃下去。
「不能昏過去。」
Alpha在Omega的耳邊殘忍地說著,Omega的小腹因為姿勢被頂出了一個小弧度,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腰逃開,但軟綿綿的身體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很快地Alpha成結了,腫脹的感覺讓文森特覺得自己就算下一秒真的失去意識都是正常的,因為沒有進入到生殖腔所以結有一半只能卡在穴口,被撐開的撕裂感讓文森特發出啜泣,大股大股足以讓Omega懷孕的精液全都射入了男孩小小的肚子裡面。
如果是頂在生殖腔的話,現在肯定會被弄得高潮不斷,即便他勃起不了也會因此噴出不同於精液的大量液體,整個人攀升到足以讓一個小Omega崩潰的快感巔峰。
但好在現在只是射在生殖腔外頭,Omega發出一聲不太滿足的抱怨低吟,好像在說著不夠多。
然而下一秒他的後頸便直接咬住,沒有想到一直都沒有被觸碰的地方,突然被Alpha發狠似的死死咬住,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刺激感讓Omega整個人都僵直了。
「啊——!」
Omega脆弱的部位被注入了Alpha霸道的信息素,那是能夠和下身比擬的激烈快感,原本還在享受著被精液填滿身體的嫩穴,瞬間緊縮了幾來,過激的乾性高潮一波波的襲來。
文森特有一種他這輩子都再也射不了精的錯覺,體內的高潮感已經讓他的感官壞掉了,他的身體全都是屬於Alpha,陰莖慢慢地流出了少量的尿液,這種過分恐怖的信息素填補直接讓他失禁了,但好在文森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被過量的信息素弄得恍神,失禁的狀態只有勞倫斯注意到。
直到射精結束,後頸的標記才被緩緩地鬆開,勞倫斯的唇齒在離開Omega時牽扯了帶著血的銀絲,Alpha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犬齒,他低垂著金色的眸看著那個疊加在永久標記痕跡上的齒痕。
隨󠄊󠄀󠄃著󠄎󠄊󠄀Alpha的󠄃󠄎󠄵鬆󠄀󠄀󠄂手󠄫󠄄󠄜Omega直󠄔󠄭󠄁接󠄄󠄽󠄖倒󠄲󠄔󠄃回󠄼󠄀󠄀了󠄋󠄋󠄎床󠄉󠄬󠄥上󠄑󠄞󠄮,文󠄠󠄬󠄽森󠄯󠄱󠄲特󠄁󠄐󠄾整󠄴󠄄󠄛個󠄁󠄕󠄤人󠄥󠄶󠄽發󠄣󠄾󠄢著󠄽󠄕󠄃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他󠄓󠄛像󠄮󠄕是󠄿󠄫被󠄛󠄈酒󠄴󠄢醃󠄫󠄻製󠄒󠄠了󠄿󠄢一󠄟󠄶般󠄕󠄧,安󠄷󠄖息󠄧󠄱香󠄩󠄓散󠄽󠄟發󠄾󠄹出󠄄󠄄來󠄨󠄼都󠄢󠄵參󠄹󠄫雜󠄣󠄽著󠄜󠄇濃󠄐󠄲稠󠄱󠄎酒󠄍󠄪味󠄍󠄲,一󠄧󠄛股󠄨󠄍子󠄈󠄜被󠄧󠄠催󠄻󠄥熟󠄯󠄿的󠄇󠄺魅󠄇󠄔惑󠄊󠄑甜󠄜󠄕蜜󠄄󠄞氣󠄬󠄨味󠄞󠄞,忍󠄿󠄿不󠄏󠄬住󠄍󠄢想󠄋󠄃要󠄶󠄌讓󠄧󠄎人󠄸󠄨再󠄡󠄗多󠄑󠄠嚐󠄣󠄌他󠄕󠄲一󠄧󠄳口󠄤󠄐。
後穴咬著的陰莖也慢慢地退出,結只消了一半但勞倫斯不打算繼續折磨他的Omega了,被操紅的股瓣上都有著被粗暴對待的指痕,沒有東西堵住後精液從那處流出來。
像是察覺到有東西淌出的異樣感,文森特微微側過身然後用手慢慢地蓋著自己的下身,被淚水沾濕的眸正垂著,他吸了吸鼻子試著用自己細小的手指堵住無法合起的後穴。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到失禁,也不清楚到底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種模樣,男孩只是矇懂地用著他僅存的羞恥心想將自己失控的下半身遮住。
一瞬間有些搞不懂這個Omega是覺得這樣十分羞恥所以要蓋住,還是Omega的天性讓他想要將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但總之Omega將自己的手指探入嫩紅的穴裡不停地攪弄⋯⋯這種動作做出來就是過於淫靡了,會讓人停不下來。
「⋯⋯不能再做了。」勞倫斯低下頭親了親文森特濕漉漉的眼角,「暫時標記能抑制發情的狀況,你等一會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大床上狼籍一片沒有辦法睡了,於是勞倫斯隨意地套了一件袍子,然後去另一邊拿了塊乾淨的毯子過來將文森特包起,照理說他應該要清理Omega身上的痕跡,但現在文森特還需要信息素所以他猶豫了會還是作罷。
拉鈴讓人進來清理,勞倫斯帶著文森特到了暖爐邊的沙發上坐下,Omega似乎還沒有從激烈的情事中回過神,仍然一副呆呆的模樣。
「⋯⋯先生?」過了會Omega喃喃了一句,但眼神沒有對焦好像只是下意識地呼喚。
「在這裡。」勞倫斯只覺得他的男孩真的是呆的可愛,他撥了撥Omega因為汗濕黏在額邊的髮絲,「餓了嗎?」
文森特緩慢地眨了眨眼,又過了會才搖搖頭,然後他將臉埋在勞倫斯的胸前。
「⋯⋯我明天可以和先生一起出去嗎?」
「早上不需要。」勞倫斯沒有忘記他和文森特的約定,「傍晚再做準備就好,『皇宴』你才需要出席。」
「唔嗯。」文森特用鼻音回應著,「二皇子呢?」
「奧格斯格是個會讀空氣的人,他不會來主動聯絡我的。」
有和文森特接觸就知道這個Omega快要發情了,奧格斯格不會那麼愚蠢來打擾的,況且他還得為了明天的國會和『皇宴』做準備。
勞倫斯在發著呆的Omega額頭上落下一吻,「所以你今天好好休息,該睡了。」
火光照映在他們兩人的臉邊,文森特還沒有從發情期狀況中完全清醒,他那顆小小的腦袋想不了太多東西,他盯著勞倫斯抱著他的手臂,然後用他殘存的腦力努力地去思考。
文森特想起拍賣會還有皇宮裡那股不尋常的氛圍,雖然他的先生看起來已經習慣這一切,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要陪在對方身邊。
即便他沒有任何的能力,也不懂這些看起來十分複雜的事情,可他總有一種要是他離開了勞倫斯就會發生些什麼心慌感。
⋯⋯所以就當作是發情期Omega聽不懂任何訓話,任性地只想著自己,死都不想要離開能給他信息素安撫的Alpha吧。
文森特半張臉都埋在毯子裡,他看起來又睏又累,但卻怎麼樣都不願意閉上眼睛休息。
「⋯⋯那您一定要叫醒我哦。」
男孩的聲音小小的但裡頭卻是讓人難以忽視的堅持,這讓勞倫斯不禁覺得Omega果然是驕縱的小東西,越是給他台階下,這被寵壞的Omega越是愛擺起姿態。
可他的文森特都只在這種奇妙的小地方固執,單純天真的模樣實在是讓他難以狠下心拒絕他。
再加上那種噁心人的宴會如果有伴侶在確實比較不會那麼煩悶,所以勞倫斯最終還是妥協了。
原本他是不打算將自己的伴侶暴露在這些人面前的,在拍賣會帶文森特出門只是為了讓計畫更加順遂,畢竟拍賣會只是個檯面下的聚會,一方面滿足那些貴族的好奇心,另一方面順便藉此穩固文森特是大公爵家唯一Omega的地位,讓總是愛送Omega給他的貴族們消停一點。
然而『皇宴』則是不同的,現在他要在皇宴上帶著文森特出席就是另一種意味了——大公爵將不是國王篩選的Omega帶在身邊,就是在對愛替看門犬配種的國王示威。
雖然國王大概也不會多在意,畢竟在這個人的眼裡Omega也不過只是隨時可扔的玩具罷了。
不過刁難多少會有,勞倫斯不是很想要讓文森特看見他和狗一樣跪在國王面前的模樣,但看著縮在毯子裡,緊緊盯著他的Omega,拒絕的話卻怎麼樣都說不出口了。
過了會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摸了摸Omega紅通通的眼角,然後緩聲哄了句。
「睡吧。」
勞倫斯用手掌蓋住文森特的雙眸,黑暗讓男孩有些不安,但又因為掌心的溫暖忍不住放下了戒心接著慢慢地陷入深眠。
*
三皇子在離開拍賣會後並沒有馬上回到皇宮,而是來到了另一座簡陋的木屋。
他如計畫一樣在拍賣會上活了下來,只是身體狀況比他想像得還要糟上許多,強行使用信息素的後果就是他整個人都快要被Omega的本能給擊倒。
要不是他的騎士在帶著他離開會場時,就注意他糟糕的狀況立刻就替他施打了一劑強效的抑制劑,三皇子覺得自己可能會直接變成腦袋裡只剩下渴望Alpha信息素的蕩婦。
雖然以他的身體狀況來說,他其實已經不能再打任何的藥劑了,可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要讓任何人碰他。
「殿下,您需要休息。」
「不需要,計畫不能被影響,把貴族們召喚過來——」
Beta被強硬地轉化為Omega,以賽亞・蘭尼斯特為此吃了多少苦也只有他本人知道,如今他的身體已經正式變成Omega的狀態,估計小腹裡本不該存在的生殖腔都在藥物的催生下長出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脖子上留有被禁錮後深深傷痕,金色的長髮上因為沾了血所以一小部分成結了,這般狼狽慘烈的狀態要是落在一般人身上,估計都是去掉半條命連話都說不出來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但三皇子那雙金眸帶著濃烈的仇恨,那張過於豔麗的臉和渾身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地忽視這些傷,好似他說的話就是真的,這些傷痕都只是小破皮而已不用在意。
不過騎士並沒有聽從主人的話離開,而是主動將明顯已經快要站不住的主人橫抱起,然後放置到床上。
在以賽亞要掙扎怒罵之前,騎士先行在床邊跪下。
「接下來抑制劑的副作用會開始發作,您需要一個晚上的休息。」
「不用,扎卡里你不用管我。」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有多蒼白的以賽亞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覺得需要休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照著計畫繼續下去⋯⋯」
「抑制劑是大公爵給的。」
扎卡里打斷了以賽亞的話,他將口袋裡殘餘的藥劑放到床邊,那是瓶隸屬於皇室的高級抑制劑,只有皇室裡的Omega才能使用的藥品。
以賽亞當然知道這個東西,但就他所知這些藥物只有國王身邊的Omega才有機會使用,就連處在後宮的皇后都不被允許使用,每每發情期時都只能找各種男寵陪她度過。
「為什麼⋯⋯」
「主人原本的抑制劑太劣質了。」扎卡里一板一眼的說著,「要是打下去的話肯定也撐不回宅邸,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憑什麼收下來——!」
市面上就算是再好的抑制劑,都還是會讓身體受損,以賽亞的狀況已經是不管哪一種抑制劑,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所以當時以賽亞才會選擇最便宜的抑制劑。
唯一有機會讓他不會那麼快崩潰的,就是皇室專用的抑制劑,以賽亞是皇族所以對這種專門為了皇族調製的抑制劑合適度更高,雖然一樣會有副作用但比起劣質的抑制劑,這種的已經是最溫和的了。
「踰矩是我的錯,請主人責罰。」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扎卡里的聲音沒有任何一絲的歉意。
「你這隻不聽話的狗⋯⋯」以賽亞要被騎士氣瘋,「我才不要讓那個該死的國王掌控我——!」
「大公爵說他看了場好戲心情不錯給的,這不是國王的命令。」在三皇子身邊服侍多年的扎卡里過於了解主人的脾氣,「您接下來還得參加皇宴,可不能以虛弱的姿態出現。」
「皇室這些人這麼多年都把我當笑話看,有差這一次嗎?」冷汗從以賽亞的額角慢慢滑落,即便這般狼狽的模樣,三皇子那張臉依舊不減任何豔色,「算了打都打了,反正大公爵大概也是有些計畫,我只是沒想到二皇子今晚會出現。」
在他們的意料之外是二皇子要回歸了,原本他們是預估還要一陣子,至少不會是在這一晚,只是沒想到二皇子不僅親自出面還直接和大皇子宣戰了。
雖然是有消息這場拍賣會二皇子多少會參與一點,但以賽亞確實沒有想到二皇子是直接將他的拍賣會當作跳板,藉機躍上了最大的舞台。
「要和二皇子合作嗎?」
「⋯⋯不。」以賽亞搖了搖頭,「他的回歸不干擾我們這邊要做的事情,他回來更好,這下大皇子就不會一天到晚都想要往外開戰,會好好地回來搞內鬥了。」
原本想要將三皇子弄成魁儡的貴族們在這是拍賣會中,估計是會被大公爵整個肅清了,雖然還是會有一些殘黨但一直牽制著以賽亞的枷鎖這下終於解開了大半。
以賽亞可以在拍賣會這一晚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不僅只有他本人可以操控自己信息素的能力,還有一部分弱小的貴族支持著他。
他們不隸屬任何黨派,這些貴族大多都是商團出生,都是以金錢購買到爵位的商人,在上流貴族圈中不受人待見。
他們不想要支持以血統劃分地位的大皇子,也不想要和被驅逐到教會的棄子二皇子同一陣線,所以決定選擇了和他們同樣是平民出生的三皇子。
在被改造成Omega的漫長時光裡,以賽亞原本是放棄掙扎的,反正終歸是逃不了一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登上皇位的,只是在轉化的痛苦中他漸漸地明白就算他接受這樣的命運,他也不會從折磨中得到救贖。
『我接受你們,但我不會登上皇位。』
對於這些貴族以賽亞也直接開頭表明,他並不是要登上皇位而是要進行復仇,而剛好長期都被頂流貴族們壓制的小貴族們,也並不在意是否真的要攀登上上流貴族的世界。
他們是商人,他們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以賽亞三皇子不會是那個熱門的人選,但他精通貴族們的喜好,知道該如何去遊說他們花更多的錢,也能提供商人們財路。
他們達成了協議,提供三皇子金援來進行復仇計畫,但同時以賽亞也要提供出足夠好的誘餌,否則他們並不保證自己的立場是否會偏移。
「都是一群精明的狐狸⋯⋯」
以賽亞想到這裡就是覺得可笑,這些人說著好像要去起義反抗國王,但也不過只是想要從中撈取更多油水罷了。
以賽亞打了下冷顫,抑制劑的副作用正在發作,褪去了發情的狀況現在他渾身都在發冷。
騎士注意到主人的不適,他從床邊站起身,然後將床上柔軟的被子蓋到了對方身上,同時還去將屋子裡的火爐升起,頓時原本陰冷的室內變得暖活起來。
以賽亞頭痛欲裂,他不喜歡扎卡里這種舉動,但奈何這個人實在是親手照顧他太多此了,以至於扎卡里只需要稍微動作幾下他就會感到熟悉的安心感。
「殿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你還是快滾,我不想看到你。」
「我會遵守您的命令,所以請休息吧。」
話是這樣說著但騎士連動都沒動,他拉了個椅子坐在床邊,似乎打算在這裡照顧三皇子一整晚,他聲音仍然一樣的冷靜,就如同在拍賣會上一言不合就將三皇子帶走一樣,似乎什麼事情都動搖不了他。
固執、偏執的只做著自己認為忠誠的事情,所有的出發點都是以賽亞為中心,好似要進行復仇或是其他的計畫,都只是在順應著他任性的主人,陪著他打鬧一樣。
以賽亞雖然想要發怒但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他眼皮過於厚重,然而在他快要入睡的前一秒門突然被敲響了。
叩叩——
騎士瞬間站起露出了戒備的神情,以賽亞臉上的睡意頓時消散,他從床上撐起身體,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的表情。
過了會敲門聲又一次的響起,規律、不疾不徐,好似外頭的人有著充分的耐心,騎士對著他的主人投以詢問的神情,以賽亞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接著才點點頭。
扎卡里將劍抽出擺在身後,他擺好了守備的姿態後才將大門打開。
「閣下您好。」
然而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國王的侍從,他臉上帶著一如繼往的微笑讓人毛骨悚然,這間木屋是三皇子自己籌備的安全屋,照理說不該被任何人發現。
然而現在卻有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想要看見的人出現在這兒,侍從並沒有帶上任何的皇家士兵,他身後是一片漆黑,也不知他是如何到達這裡的,即便眼前的騎士對他舉著劍擺出攻擊的姿態,他仍保持著微笑用著貴族語調說著。
「陛下來了通知,三皇子請務必參加『皇宴』。」
「國王很期待久違的聚會。」
侍從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了熟悉的瓶身——那是方才扎卡里拿給以賽亞看得皇室專用抑制劑。
以賽亞見狀發出了一聲嗤笑,緊接著大笑了起來,侍從能找到這兒國王這不就是在警告他,他知道他想要做的小把戲。
要他參加『皇宴』的意思是告訴他,好好的去爭奪皇位,要他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嗎。
無論他如何掙扎,終究是逃不了這些人的手掌心。
皇位最終是落在誰的身上,說到底他也對那個愚蠢的位子沒有任何興趣。
「幫我收下吧。」三皇子在床上撐著他的下巴,火光映著那張過於豔麗的臉,「幫我告訴陛下,我會去參加的。」
「——以皇室Omega的身體去。」
可即便如此也無所謂,就算是被當作小丑在嘲弄他也覺得沒差,三皇子只是厭惡皇室的一切,要是能讓任何一個和他有著同樣血脈的人噁心一下——那他就能得到復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