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年便提议回到宅中以免旁人嫌疑。
“走吧,回去了,深夜里孤男寡女在户外,就算是以散步为由也难免旁人闲话。”
不知为何卡米丽雅突然脸红,毕竟我刚刚的话完全没有想要调戏她的意思。
她轻轻地松开并收回手,从我转开视线望向别处,慌张地说道
“也是,走吧。”
“怎么你从刚刚开始只会说‘也是’。”
“你好烦哦,走了啦。”
为了缓解气氛,也许适当的戏弄也是必须的。
回程途中,卡米丽雅忽然发起疑问
“对了,先前还那么抗拒的你,为什么突然就肯帮助我们了?”
“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突然,但也可以说是一时兴起。额嗯…该怎么说呢,因为我这个人,一旦听到知道的事,就没办法再将其置身事外,置之不理。”
卡米丽雅没做出回应只是默默地在旁听着我吐露心声。
我接着继续说道
“况且我也不想再看到第二个自己的诞生。”
“你说不想再看到,什么?”
因为我说话声量逐渐小声,卡米丽雅并没听见后半段的话。
“没什么,这些你不必深究,总之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办的,待我们到寝室再从长计议。”
“好的好的。”
见寝室就近在眼前,以谨慎为妙,我们便停下对话,加快脚步回到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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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后,卡米丽雅关上了门,松了口气就这样背靠着门。
原本暗淡无光的室内,因着月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那一丁点的光线,勉强还是可以看见房间里事物。
我从容淡定地走向并坐在床上,同时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卡米丽雅也坐下,毕竟我想要谈论关乎目前的形势以便制定今后的方针。
卡米丽雅看见了,但却不为所动,我才开口说道
“你怎么了,别浪费时间,快过来坐下,需要谈论的东西并不少。”
“…”
卡米丽雅走到一旁的角落处,点亮了蜡烛,房间内亮了起来,视野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随后她再次看向我,又或是望着床铺,露出满脸的尴尬神情,似乎是对先前的事还无法忘怀。
她便开口说道
“为——什么,我一定要坐在你旁边?我坐这里就好。”
她拉出一旁的椅子不带迟疑地坐下去。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首先一点,我必须让你明白,要让我协助甚至帮助你们,你必须完全配合我,更重要的是你必须绝对服从于我所下达的所有指令。你,做得到吗?”
“…”
“回答呢?”
“我,知道了…”
似乎是受强迫而被逼出的回答一样,卡米丽雅委屈地低下了头。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我便继续说道
“如果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我可不想留下什么隐患,今后的计划受到影响就得不偿失了。”
卡米丽雅稍稍举起头,弱小的声音说
“为什么,要如此冷酷?”
“原来是在意这点,你听好了,人与人之间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罢了,犹如现在的我也只是被你利用的一枚棋子,只是这一枚棋子拥有较为强大的能力,所以才会被你看上,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
“再说了,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我们不必在人与人之间强加其他关系,毕竟除了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除此之外都是虚假的。”
卡米丽雅并未接话,只是露出悲伤的眼神。
反正到最后,失去利用价值的我将会沦为弃子,到时她也可以更轻易地将我舍弃,所以情感什么的都是多余的…
“可以了,我们该回复正题了,你不是还着急着要拯救克劳蒂娅吗?请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卡米丽雅终于抬起了头,转换了心情一般,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便开始讲解目前的情况。
“对于目前的情况我还一无所知,总而言之,现在最为需要的就是情报,缺少情报所有的计划都将徒劳,所以请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我看着卡米丽雅,瞬间变得认真的神情,却一声不吭,从她愤怒的眼神中再次让我深切地体会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没打算干扰甚至打断卡米丽雅的思绪,任由房间保持着静默,直到她闭上眼皱起眉头,握紧拳头地说道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庆生前日的那一天,本该幸福美满的家庭,却被不为人知的阴谋搞得支离破碎…”
“…再说了她才不叫做克劳蒂娅,她原本叫,埃卡特琳娜,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是她父母为她取的名字,是个美丽的名字…”
从卡米丽雅的口气中感受到了无比的愤怒,她低下了头,只见一滴泪水滴在了地毯上。
我见卡米丽雅语调吞吐,苦不堪言,似乎要她一下子把事情全盘托出实在有些许的为难她了,我便开口提议道
“你没事吧,要不这事我们下次再——”
“不!”
卡米丽雅立即否决了我的提议,随后注意到了自己突而其来的怒吼而连忙道歉。
“啊不是,我是想说,我没事… 抱歉…”
“你不必道歉,面对这样的事,任谁都会发怒,更何况是最靠近当事人的你。”
卡米丽雅眼瞳中略带忧伤地看向我,似乎是终于被人理解一样,随后露出不怎么明显的一丝微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调适好心情,便再次开口解释着整段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一天,大家都在为隔日的庆生会做准备,忙乱之中却没有一丝埋怨,为了让大家心目中的大小姐过上最棒的十二岁庆生会,大家都十分乐意献上自己的那一份力。埃卡特琳娜大小姐很早熟,在她七岁那年起就懂得为人处世之道,不分阶级只要是属于欧纳家族的人,甚至是奴仆,她都非常上心时常给予慰安,所以年幼的她就已经深受大家的爱戴。”
卡米丽雅语速逐渐加快,语调也越发沉重,透过话语就可以深切的体会到她非常看重她口中的女孩,甚至把她看成自己的一切。
“由于大家为了这个庆生会的准备都参与在其中,导致当天的侍卫疏于看守,让背地里的势力有机可乘。到了庆生当天,几乎所有欧纳家族的人都出席了埃卡特琳娜大小姐的庆生会,随着大家合唱着庆生歌,摆式亮丽的餐用推车进入会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掀开的餐盖底下不是庆生蛋糕,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