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車子正在行駛往人生諮詢咖啡館的方向,陳婕拿出一封信交給江南。「徐智銘給你的信。」
江南迫不及待的打開。
親愛的江南:我是徐智銘。今天是告白的好日子,今天是五月二十日,我愛你的日子。我不在了,還有人愛著你嗎?他對你好嗎?我在天堂會一直愛著你,假如你有新對象,我會祝福你。我會在天堂注視著你。徐智銘敬上。
江南想著,不管徐智銘是否存在,他都很關心著我,我的心還是牽掛著徐智銘,有他在的時光,人生才會有意義,張凱銘永遠比不上徐智銘。你在天堂觀望著我嗎?
徐智銘出現了,他想著,今天是我愛你的節日,有人跟你告白,親愛的真的很幸福。
回到人生諮詢咖啡館。
「店長和副店長今天有人找你們諮商。」陳婕和江南應聲回答:「好的。」
他們來到諮商室。有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戴著勞力士,穿著皮鞋。一看就知道是有地位的人。但看他的表情沮喪的樣子,像他這樣成功人士也有煩惱,煩惱對大家而言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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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要有信心,你永遠是自己的太陽。」
「我是帝國集團的執行長。我很沮喪,掛有空名,但沒有實權,因為股東支持我的人越來越少,我手中現在持有股票,無法跟大家相比,我將會退出公司,我想辭職。」他嘆氣說道。
「帝國集團不是被你經營的很好。」
「是啊。可惜。」執行長露出淡淡傷心眼神。
「受傷有時會不想讓人知道,因為只想展示堅強一面,但擁抱自己脆弱,也令人佩服。」江南對執行長另眼相看。
江南喊出爸媽的名子。「你認識他們嗎?」
「江經理和江太太當然認識,我們是好朋友。但他們離開之後,我的權力就沒落,很難執行公司的政策。」
「那我支持你,我相信我的父母也會支持。我是他們的女兒。」
「謝謝。」
「我會繼續經營下去,謝謝你的支持。」
江南遞出一張哥哥的名片。「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哥哥。」
「是最近有聲有色的企元集團。」
「謝謝你們兄妹。但對不起我聽到你們父母的姓名很訝異,又很傷心。」
「因為我害了你們父母。」
「怎麼說?」
「在公司尾牙結束後,大家都很開心,我稍微喝了點酒,扶了我喜歡的下屬回家休息,我看到她神智不清,突然有歪念頭,在她家性侵了她,後來她漸漸地沒來上班,聽說她得性侵害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後來就自殺了。」
「自從她得性侵害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她的弟弟來找我們公司要求負責,你爸的作風,江經理公開道歉,然後給了他,手中所有的股票。她弟弟以為是你爸爸做的壞事,所以一直刁難你們父母和你們兄妹。」
「希望你可以改過自信。每個人都會犯錯,只有愚人才會執過不改。」江南想著,我的心跳從剛才跳個不停,這人是大壞蛋。我無法收回剛才支持他的話。我的父母白白犧牲,這就是我得到的答案。
執行長喝完咖啡,離開咖啡館。江南沉默著想著心事。
「之前老大一直想要執行長的位子。所以可以說是持有四十趴股票架空現任執行長的實權。」張凱銘說出實情。
「不過現在物歸原主。」張凱銘覺得自己做一件好事微笑著。
但他覺得心裡不踏實,又露出傷心的眼神。
我看了看張凱銘,想到徐智銘提問我的話語。回想起當時場景。
「活著是什麼意義?」徐智銘很想知道我的答案。
「活著一定要跟自己有意義的人在一起。讓他圍繞在自己身邊。」……啊,原來如此,徐智銘恍然大悟。
這句話是我存在意義的話語,變成了視線和聲音,我熾熱的意志和生命的振動,震撼了徐智銘的靈魂。
「所以不管去哪,我都想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人。」 我說完眼淚也激動掉落。
回到現在。「你想知道,現在我覺得活著是什麼意義?」
張凱銘點點頭。江南開始敘述自從徐智銘走後她的體會。
當你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了什麼而活的時候,可以設想下如果自己離世後的情形。對於那些在乎你,關心你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沉痛的打擊,甚至會讓某些人失去繼續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氣。所以人活著,也是一份責任。
曾經有一個對生活失去信心的人找到古希臘哲學家安提豐,愁眉苦臉地向他求教:“大師,請問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安提豐說:“我至今也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所以我要活下去!”
活著,請珍惜每一縷陽光;活著,好好愛家人;活著,盡情享受春天的快樂,生命的明媚;活著,請把在災難中逝去的人們,他們沒有 完成的學業工作課題,失去的青春健康自由,失落的愛情親情友情……好好的加倍活回來。
「……這就是我現在的論點。」江南露出燦爛的笑容。
「知道了。」張凱銘聽完感動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