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烈再三思量,依舊拿不定主意,還是決定把眼前剩下的星球資料,交予奇露的研究器材分析。只見眼前的光球,開始自行複製、分裂,並新成出一個完全相同的光球,光球緩慢飄動到尤烈的身上、融入,最終成了一個靈魂印記,暫時性地記錄在尤烈的靈魂上。待程序完成後,尤烈透過前來的通道,返回到奇露的研究室內.。只見奇露依舊緊閉著雙眼,忙碌的操作著研究器材。不過,縱然如此,似乎仍感受到尤烈的回來。
「情況還好吧?」
「最後篩選出數個較為合適的,但它們都各自帶有缺點,有點難以選擇,所以想嘗試透過你的儀器,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
「那有暫時看來最合適的選擇?」
「是有的啦,它近乎完美的了,但問題是這星球位於光與暗的交界,我也不太肯定這樣的選擇,是否真的適宜。。。。」
「這樣喔,你先來看看我從剛才回來後,一直進行的模擬實驗吧 。」
奇露把儀器的視野分享到尤烈的意識中,尤烈眼前所看到的,是一片開始趨向崩潰的世界,四周戰火四起,欲望的意念侵佔著實驗體的表層,但有趣的是,這並非一個完全失去希望的世界,看似步入失控的局面,卻受到適當的調控,而實驗體的內層,也依舊保有高頻能量。
伴隨時間的進程,失控的能量逐步強化,本來看似大勢已去,卻在突然的瞬間,黑暗的能量燃燒殆盡。在這之後,縱然尚有掙扎的跡象,但也逐漸轉變為疲弱,步入衰退,最後徹底散去、消失。實驗體整體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成功回到高頻率的狀態。
分享的視野結束,尤烈呆呆的看著空洞的空氣,好一會才緩了過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也許適當的黑暗,能有助靈魂們重新鏈結到生命之光?」尤烈帶著疑惑的聲音。
奇露點了點頭,並把記錄下來的數據,透過意識傳遞給奇露。這裡分別為先前遞交給議會的資料以及剛新紀錄下來的,經歷了黑暗的,回到生命之光的靈魂比例,令人詫異的有了顯著提高。
「但快樂而舒適的環境,不是對於回復有更好的幫助嗎?」
「正常狀況來說,確實如此,但現在我們處理的,為數量龐大的迷失靈魂。這個選擇穩當且剛好願意接納他們的星球,就好比一所集中療養院,有點類近於集體看護的概念,讓這部分靈魂,得以在這個安置地療養。只是他們也是一群瘋狂至極的靈魂,稍有不為意,就會開始建構屬於他們的幻想世界,失控地活在於他們的不真實國度內,並完全沉醉於當中,無法抽身。」
「不過這也是我們一直的慣常處理習慣啊。」
「確實是的,但從眾多次實際的運作來看,現在的方法對於大規模的失憶靈魂來說,並不是如此的有效,所以也就有了加入黑暗的需要,正如你剛才所察看到的,雖然會短暫令情況更為嚴峻,但在極度瘋狂的情況下,也會令平衡嚴重傾斜並遭受毀壞,促使尋求的平衡,在那刻浮現,而靈魂相較而言,也較能在這種環境下,回憶起自身的來歷,回到生命的真實狀態。」
「物極必反的感覺?」
「正是如此,不過過份極端也是不適宜,這會令靈魂的疤痕更為深邃,成了完全靠攏於黑暗的靈魂,導致情況轉變得更為惡劣。當到了這田地,就不再是簡單地集體擺放在一個療養地區,能夠解決的事情了,所以我們也需要其他生命前來協助,以盡其量確保他們的瘋狂,能在控制範圍內,避免後續的噩夢衍生。當然靈魂是自由的,假若整體靈魂依舊自顧的投入到幻境內,那療養院的毀滅,終究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想不到黑暗也能在這方面,以這樣的形式幫忙呢 ,但這能量不會過於困難控制嗎?」
尤烈想起了最近感受到的不安能量,對於這個計劃的安全性,還是帶有一點疑慮。
「光與暗是兩股共存的力量,所以潛在這樣奇效,也算不上奇特,不過確實涉及黑暗的能量,並不是這麼容易估算、預測,這些也只能由生命們在真正實行時按情況調整。只是從實驗體來看,這一切還是能妥善控制的。所以我認為,是可以安心嘗試。」
尤烈內心縱然依舊有所保留,但考慮到這宇宙,本就是光與暗的兩極融合,在某些時候,風險還是需要承擔的,才能創造出最美好的結局。尤烈最終還是決定,給予這方案一份認同。
「那看來,那個理想的星球,應該是可行的選擇來的。」
這時,尤烈隱約感受到代表其他可能性的能量,存在於這事情上,於是又補充了一句话。
「不過我們或許還是能分享所有符合基本要求的星球,銀河聯邦應該會對這部分的資料有所需求的。」
「也好,先前你說的能量波動,可能會和這方面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