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曦之槍大人以帥氣的男裝打扮出現,將夜民輕鬆清掉後,拉提一行人也接受了緊急的包紮。
總算是沒了大礙。
不過,拉提不認為他們應該就這樣離開。
「所以說,那個女生真的很可疑。和晨曦之劍長得很像,肯定是夜民的花樣;居然能夠預言夜民的出現,又懼怕隊長的威壓。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會是一切的關鍵。我們應該追查她的下落!」
他信誓旦旦的嗓音飄在空氣中。正在和居民談話的尤里烏斯,以及接受指導的艾莉絲對看了一眼。
在接受其他守夜人小隊的馳援後,尤里烏斯還拿到了額外的白藝品「謊言雨傘」。
尤里烏斯似乎打算順帶調查一些居民。
尤里烏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沉痛。「拉提·佩里,我讓你多去查訪附近的商家和小販,為什麼繞一圈回來你就開始說起童話故事了?我可沒讓你偷懶去孤兒院說故事給小孩聽。」
「隊長,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想表達的是剛才隨口胡扯的神秘女性是肺腑之言?那好,我這回也會認真。」
「尤里烏斯──」拉提打斷他。「你曾經說過,我在守夜人中的綽號是什麼?」
「『最能讀懂晨曦旨意的人』、『總能逼近核心的傳奇守夜人』⋯⋯」說完,尤里烏斯沉默了一下。
此時,艾莉絲開口了。「先冷靜一下,隊長⋯⋯我想拉提前輩會這麼篤定,肯定是看到了什麼?儘管很荒謬⋯⋯」
「沒錯。」
接著,拉提把剛才遇到的,和晨曦之劍長相相似,名為克蕾兒的少女說了出來,完完整整,一字不漏。包括少女引人注目的長相,拉提自己是怎麼運用自己的智慧引誘少女前往隊長這側以便抓捕。
「與其說她是夜民,我會寧願說她腦子被草莓浸透了。」尤里烏斯這麼評論。「將她上報給我的守夜人,我也覺得他的腦子肯定被草莓浸泡到停止運轉。」
「腦子有問題就足夠說明一切了,隊長。」
「腦子有問題不等於夜民啊,你這是歧視,夜民會哭泣,拉提。」
「隊長說的沒錯呢⋯⋯」艾莉絲點頭。「不過,拉提前輩有提到值得注意的一點,她會魔法?」
「而且還和晨曦之劍長得非常像,我懷疑夜民就是他引領的——正好他一出現,夜民就蜂擁而出。」拉提點頭。「肯定是夜民的陰謀!」
「那的確是令人在意。」尤里烏斯沉思。「好吧,我們就來查看看⋯⋯反正謊言雨傘也在,正好適合跟蹤。」
「尤里烏斯,我真是愛死你了。」
「噁心的傢伙,不要隨便黏過來──走開。」
拉󠄊󠄀󠄃󠄎提󠄊󠄀󠄃󠄎只󠄵󠄀󠄀󠄂得󠄫󠄴󠄯󠄙放󠄫󠄻󠄄󠄾開󠄈󠄁󠄰󠄜手󠄰󠄵󠄵󠄪。󠄂󠄏󠄤󠄢󠄔󠄻󠄟󠄊󠄍󠄟󠄳󠄊󠄱󠄎󠄩󠄪󠄢󠄚󠄌󠄔󠄣󠄻󠄽󠄑󠄀󠄒󠄛󠄹󠄿󠄩󠄮󠄖󠄻󠄮󠄮󠄍󠄶󠄚󠄔󠄚󠄼󠄽󠄏󠄱󠄨󠄆󠄼󠄒󠄞󠄘󠄷󠄶󠄟󠄁󠄓󠄠󠄙󠄧󠄺󠄤󠄖󠄚󠄔󠄻󠄹󠄡󠄾󠄇󠄿󠄕󠄎󠄾󠄪󠄾󠄤󠄁󠄂󠄃󠄸󠄉󠄠󠄧󠄾󠄹󠄑󠄘󠄼󠄦󠄡󠄖󠄀󠄧󠄄󠄟󠄴󠄂󠄃󠄍󠄡󠄂󠄶󠄃󠄤󠄓󠄁󠄨󠄅󠄞󠄑󠄋󠄁󠄊󠄜󠄈󠄫󠄠󠄱󠄶󠄊󠄷󠄽󠄄󠄏󠄅󠄄󠄛󠄎󠄘󠄑󠄤󠄵󠄻󠄝󠄈󠄴󠄊󠄪󠄓󠄶󠄗󠄽󠄦󠄠󠄸󠄛󠄕󠄳󠄔󠄽󠄪󠄓󠄋󠄯󠄥󠄙󠄠
尤里烏斯既然決心要來調查,他們便很快的找到了一處制高點──鐘樓,在上面觀察拉提所提到的那名少女。
──到鐘塔頂端的時間,因為有煉金特製的風梯而意外的快。承著快速升起的水晶地板,拉提很快見到了鐘樓的頂端。鐘樓頂端的內部意外的寬敞,拱形的穹頂掛著巨大的鐘,看起來相當沉重。往外,四面都是透光的方形窗,窗的玻璃上彩繪著燈火之神的神話。
他們正好看到那名少女站在街上,接著⋯⋯忽然就消失了。
「魔法⋯⋯」尤里烏斯皺眉。
拉提精神頓時也緊繃起來。他的直覺果然沒有出錯。這個少女,問題很大。
而且——
「那名少女,似乎想對晨曦之槍大人襲擊。」拉提指出。
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接近晨曦之槍——尤里烏斯也同意。
最終,他們等了很久仍沒有看到少女再次出現。徹底失去蹤跡。線索似乎也就此斷了。
「隊長,我們回去吧?」
「不。」尤里烏斯拋起筆。「──獨角商會。」
「什麼?」
「我觀察了一下人物流動,標記了一下幾個熟悉的面孔──唯一在這段時間有靠近這附近的私兵,就只有獨角商會。」尤里烏斯冷哼一聲。「唯有他們,最有可能帶走那名問題人物。」
拉提沉默了一下。「但他們也是這次街道上夜民的主要受害者──」
「那可能是自導自演。」尤里烏斯揮手。
「這⋯⋯」
尤里烏斯說的不無可能。畢竟,誰會特別懷疑受害最大的獨角商會呢?拉提不禁吞了吞口水。
「不過,這只是推測。獨角商會也可能只是中轉站。真正的幕後黑手只是利用他們隱藏真身──」尤里烏斯撐在窗戶上。「因此,我們只能觀察。」
拉提瞥了一眼鐘樓的擺設。
其中一個擁有隱蔽事物能力的白藝品,謊言雨傘,正打開著。另一個能夠偵查出夜民本身的白藝品,真實之眼,也飄浮在空中。
原來如此。
過了不曉得多久。久到拉提都快要睡著,他聽到尤里烏斯振奮的嗓音。
「來了。瞧,拉提──」
拉提揉揉眼睛,望向窗外。
獨角商會的本部建築附近,一個身影快速的行動。他的身上,隱隱有紅光浮現。
那是真實之眼的能力,標示出隱蔽能力不夠的夜民──
「找到了。」
尤里烏斯嘴角上翹。
「快去通報給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