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喔…」有些尷尬害羞,但她還是從張庭的運動風格包包裡拿出她準備的禮物給我,「阿森,我送這個是希望妳可以繼續做妳想做的事情,因為我們大家都會支持妳。」然後她羞澀一笑。
「謝謝妳。」我說完給她一個擁抱。
「下一個。」張庭說。
「厄…換我了。」連良生也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我準備的禮物我也不知道妳會不會喜歡啦,不過應該是女生都會喜歡的,妳就欣賞一下吧!」帶著賊兮兮的笑容,他把禮物交到我手中。
「喏。」換到盧大佑的時候,他最不客氣的把一整袋零食交到我手上,一臉比我還感傷的說,「這是我存了整整一個月的糧食,以後到台北就吃不到了,我割愛把最喜歡吃的都給妳,如果妳覺得好吃,可以買台北更好吃的補償給我。」說完他到旁邊去泣涕了。
「…」盧大佑,我看起來很餓嗎?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再來是我。」張庭霸氣的走向我,先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把一袋紙袋提給我,「我聽說台北人都很會打扮,所以妳到台北也不要輸了,這袋衣服是我跑遍整個村子買到最貴的衣服,妳穿去台北嚇死那票天龍人!然後帶個喜歡的對象回來吧!」話說完,她笑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最後,大家把目光看向何雅風,而他先是一陣尷尬,最後起身拿出了一隻小熊玩偶給我,「給妳。」
看著小熊玩偶,我能認出來這是他夾娃娃夾到的,不過這個,意義更重大的是,我們說好的交換秘密。
「謝謝。」我說。
「阿風,你就送這個?」連良生一臉難以置信。
「好了!禮物都送完了,那麼…」張庭看著我說,「我們大家能給的祝福就到這邊了,之後妳隻身去了台北,一定要記得在村子裡的我們,只要害怕了、寂寞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知道嗎?」
看著每一個人的臉,我點點頭,只是當我看向何雅風的時候,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試圖解讀出他眼神裡的訊息,不過卻意外透露了我自己的訊息:
何雅風,你知道,我最捨不得離開的人,就是你。
聚會結束後,張庭帶著大夥都先回去,而爸爸媽媽只交代我早點回去休息然後就自己先回去了,畢竟就在隔壁而已。至於小趙哥,聚會還沒結束他就急著先走,不難看出有了家庭的他變了很多。
一瞬間,原本熱鬧的聚會瞬間被整理乾淨,只剩下我跟何雅風又去到了家裡對面的小公園,吹著冷風,盪著鞦韆。
「明天就要走了,妳確定東西都整理完了嗎?」打破只有鞦韆擺盪的沉默,他能問的還是那個問題。
「這個問題你問幾遍了?」我忍不住笑他。
「是嗎?」他有些語塞,感覺更說不出什麼來了。
「我不敢保證去到台北後會是什麼樣的生活,也許像大家說的充滿荊棘,不過我會帶著祝福,勇敢的面對。」我突然看著他說,「倒是你們,不可以因為我離開了村子,就忘記我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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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啊!」他笑著說,「要怎麼忘記妳這個麻煩精啊?我樂得輕鬆呢,以後可以少帶一個麻煩。」
「喂,何瘋子,何雅瘋子,臭瘋子!」我噘起嘴,「昨天是誰那麼感傷的說,會等我,不然就會到台北找我的?」
哼,昨天說的話,現在就忘記了!
不過想那一晚,我的臉倒是又紅了,倒是他卻笑了,摸摸我的頭,他笑著說,「會的。」
看著他眼神裡的溫柔,我的心跳頓時又不受控制,撇開眼睛,我發現自己不敢繼續看下去,怕會想得到更多。
都要離開的人了,不可以有太多非分之想,這一定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感而已,不要想太多…
「好了啦!幹嘛一臉這麼認真,都不好玩了。」他盪起鞦韆來,卡榫的摩擦發出節奏性的聲音。
跟著他,我也盪起了鞦韆,我想大城市裡的密集,應該放不下鞦韆這樣的東西吧?就算有,台北人口密度那麼高,我大概也搶不到鞦韆可以玩吧。
用力盪著,我越飛越高,慢慢的,我也跟上了何雅風擺盪的速度,在節奏性的擺盪聲中,何雅風突然唱起:
一起長大的約定
那樣真心 打過勾的我相信
說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
唯一堅持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