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老爺爺的兒子在後半夜回到了旅館當中,由於他和老太太老爺爺爭吵的聲音很大把在睡覺的萊特寧都給吵醒了。於是萊特寧便來到了房間外面偷聽三個人的對話。原來,老太太老爺爺的兒子也算是一個社會公認的成功人士,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某個外資企業的高級經理,他不希望老太太老爺爺繼續在這個旅館工作,要求他們跟自己去市中心。老太太老爺爺並不想跟著他離開,於是雙方發生了非常激烈的爭吵。
“那我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吧。我真的很希望你們可以改變自己的想法。”老太太老爺爺的兒子感到有些惱怒,他歎了口氣,讓父母給自己開個房,自己先在這裡睡一晚上。同時表示希望自己的父母可以改變自己的想法。老太太老爺爺對視一眼,給兒子開了房,但是並沒有答話。
於是,這個姓鉄的老太太老爺爺的兒子便來到了萊特寧對面的房間居住。萊特寧明白,自己要殺的一個新的成功人士到了。
“真是.......跟著我一起去市中心居住難道不好麼?”鐵經理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對父母非常的不滿。也就在這個時候,萊特寧敲了敲他的房間的門。
“誰啊?嗯?你是什麼人?”鐵經理打開了房間門,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父母想要來找自己談談,結果沒想到外面的是萊特寧這個陌生人。
“啊......我是住在你的房間對面的訪客。”萊特寧簡單進行了自我介紹,然後表示他聽到了鐵經理和其父母的爭吵。
“嗯?你聽見了?我告訴你,如果你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話,那麼我肯定會要了你的命!”鐵經理握住了面前的萊特寧的衣領,警告道。萊特寧看著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放開我的衣領,然後回到房間裡面準備自殺。我看你......是在抽煙對吧?你就直接拿打火機讓自己的身上燃起火焰,燒死自己就好了。”萊特寧看到了萊特寧放在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和香煙,低聲下達了命令。
這就是萊特寧作為魔鬼的異能——魔鬼的低語。當他低聲發出要求的時候,可以讓聽到話的普通人自殺或者做其他犯罪的事情。不過,這個異能只對普通人有效,對同樣的塔羅身份者無效,因此在面對上白石的時候萊特寧並沒有使用這個異能——用了也沒有。
鐵經理聽到萊特寧的要求之後,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面,回去的時候還把門給關上了。萊特寧則來到了對面房間躺下,若無其事的睡覺。
“嗯?我在做什麼?”在受到魔鬼的低語影響之後,鐵經理突然有些發愣,然後便想要抽一口香煙。結果其卻鬼使神差的將打火機伸到了自己身上,然後點燃了自己。
“啊......啊!”鐵經理想要慘叫,結果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他伸出手向著門爬了過去,想要通過門離開。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火焰覆蓋,很快,床也被火焰點燃了,整個房間都燃起了熊熊火焰。萊特寧此時還在睡覺,他根本不擔心火焰會燒到自己。果然,火焰在鐵經理的房間裡面熊熊燃燒,但卻沒有燒到其他的房間。所以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人注意到鐵經理的房間發生了火災,直到火焰燒完房間內所有能燒的東西後逐漸熄滅。
第二天早上,萊特寧去和老太太老爺爺退了房,老爺爺對鐵經理感到有一些疑惑。
“那個傢伙怎麼這麼晚了都還沒醒,他今天不想去上班了麼?”老爺爺看向老奶奶,老奶奶剛剛給萊特寧辦好退房。
“啊......那要不然我們就去看看吧。”老奶奶這麼說著,和老爺爺兩個人前往了鐵經理的房間。萊特寧則在這個時候轉過身去,離開了小旅館。其離開之後沒多久,老奶奶便發出了驚叫聲。
“死者是一家外資公司的高級經理,姓鉄。死因是被火焰活活燒死的。”接到報案後鄭組長和部下再次趕到現場,很快就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消防調查人員在對現場進行基本調查之後,認為是鐵經理本人用打火機點燃了自己,之後導致房間內的其他物品也燃起了火焰、。
“也就是說......這也是連續自殺事件的一部分。”鄭組長聽到消防調查人員說應該是鐵經理本人點燃了自己之後才造成整個房間發生火災的時候,立刻皺眉頭認定這也屬於連續自殺事件之一。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有個非常奇怪的事情是,這個建築是傳統的木製建築,如果火焰繼續燃燒的話理論上應該會把整個建築都給點燃。但是......很奇怪,這個火焰只在這個房間的範圍內著了起來,之後在燒完了房間內所有能燒的東西後熄滅.......這太奇怪了,理論上火焰應該會擴大出去才對。”消防調查人員也對在現場發現的情況大惑不解,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這樣的木製建築應該會整棟燃起火焰的才對,沒想到竟然只是在這個房間的範圍內燃起了火焰。
“總而言之,先對昨天晚上所有在這個建築中的人展開調查。哦對了,今天早上有昨晚的投宿者退房麼?”鄭組長決定先對這個建築物中的人展開調查,回頭和老太太老爺爺確認了一下。
“有,今天早上有個人來退房了,那個人是個外國人了。”說著,老太太將旅館的入住單拿給了鄭組長看,萊特寧用的是一個假名字,他說自己只是一個正好來台灣旅行的旅客。
“外國旅客啊......這個就麻煩了。”看到登記的人是一個外國旅客,鄭組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誰知道外國遊客接下來回到什麼地方去?想要找到這個人真是十分的困難。於是,鄭組長只好暫時決定不追查這個退房的外國人,對旅館內的人進行排查。而接到消息的幾家媒體的記者也率先來到了這邊。
“你好,我們聽說這裡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火災,真的只是這樣而已麼?”一個記者將話筒伸向面前的警員,警員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了,所以面對記者的話筒沒任何的反應。
“嗯?那個是負責刑事調查的鄭組長!”鄭組長在這個時候還好巧不巧的就是從裡面走了出來,於是媒體便立刻對鄭組長進行拍照。鄭組長是負責刑事調查的組長,如果只是一起小小的火災那麼為什麼會讓負責刑事調查的組長過來呢?
“這個......具體情況我們正在調查,我們正在調查。”鄭組長暫時並不想要將刑事調查的事情告訴媒體,於是只是說他們正在調查。而鄭組長旁邊的一個經常接觸記者的刑警則對媒體表示他們需要排除一切的可能性。
“我們需要排除所有的可能性,我們目前還在進行調查,進行調查。”說完,刑警和鄭組長離開了媒體的視線,但只要這幾句話這幫媒體就有頭條內容可以報道了。
“昨天晚上,市郊的一個小旅館發生了一起火災事件。但我們的記者在現場拍到負責刑事案件調查的台北市警局的鄭之夜組長正在對這起事件進行調查,因此我們的記者認為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火災事件。詳細情況我們還會進行跟進報道。”上白石在洗漱的時候聽到外面的電視當中傳來了媒體對火災事件進行報道的聲音,於是叼著牙刷來到了外面,看了整個報道。
“火災麼......是不是也是魔鬼萊特寧乾的呢?”上白石叼著牙刷,直覺告訴他這起事件肯定也是萊特寧乾的。
“呼......不知道那些警察會不會發現什麼端倪,昨天晚上還是稍微有點大膽了。”萊特寧離開小旅館後沒多久感到有一點懊惱,因為自己雖然留下的是一個假名字,但還是留下了名字,而且自己的樣貌都被老太太和老奶奶看到了。說不定警方會趁機發現自己的蹤跡。當然,萊特寧並不害怕警察,只是如果被警察發現會十分的麻煩。
而就在這個時候,萊特寧正好看到前面的路口站著兩個警員,不知道為何,萊特寧下意識的繞過了那兩個警員,從旁邊躲了過去。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成功人士迎面撞上了萊特寧,這個成功人士的身上穿著非常考究的西裝,還戴著眼鏡。他瞪了萊特寧一眼,明明是他撞的萊特寧,他卻批評萊特寧走路不長眼,撞到了自己,還說自己有非常多的工作需要辦:
“我有非常多的工作需要辦,你知道麼?鄉巴佬。”
這個成功人士所說的話成功給他惹禍上身了,萊特寧看著面前的成功人士,再次使用了自己魔鬼的低語的能力。
“等到了公司之後,你就瘋狂的將桌子和辦公室裡所有的鋼釘訂書釘之類的東西給吃進自己的肚子裡面,直到殺死自己——明白了麼?”萊特寧對成功人士下達了命令,成功人士也像鐵經理一樣發愣。發愣了幾分鐘後他才離開萊特寧,繼續向著公司的方向走了過去。
“董事,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這次被萊特寧盯上的這個成功人士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董事用比平常慢得多的速度來到了公司,一個職員立刻小心翼翼的詢問董事發生了什麼事情。董事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公司,目光卻放在了桌子上的訂書釘和鋼釘上面。
“吃的,吃的。”董事直接向著桌子走了過去,然後瘋狂的將桌子上的訂書釘和鋼釘塞進自己的嘴裡面嚥下去,旁邊的職員都被嚇傻了。
“董事,董事,這些東西不能吃啊!”職員想要攔住董事,但董事還在沒命的將鋼釘和訂書釘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面,直到這個職員喊來保安,才成功控制住了董事。但董事此時已經生命垂危了,還沒等職員叫來救護車,董事便去世了。
“沒救了,已經死了。”急救人員在趕來之後還是象征性的對董事進行了一些搶救,不過也很快宣告了董事的死亡。
“董事,董事。”職員上去拍打了一下董事,但董事沒有任何的反應。保安則在這個時候詢問職員要不要報警。職員躊躇了一下,之後決定報了警。
“也就是說,這位董事在來到公司之後便將桌子上自己所能看到的訂書釘和鋼釘全部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並導致了自己的死亡是麼?”鄭組長還沒調查完火災,就又被一通電話喊了過來。一開始出動的只是幾名警員,但這幾名警員覺得情況有點不對頭,於是就選擇打電話給了鄭組長。鄭組長匆忙帶著部下的刑警趕到現場,聽到了案情。
“是的,因此我們初步判斷為自殺。而和組長您正在調查的連續自殺事件一樣,我們和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者——這家公司的一個職員進行了問話,這名職員的關係和被害的董事比較親近,他說董事最近得到了一大筆獎金,心情非常好,根本沒有自殺的可能性。同時董事已經和自己的女朋友約定結婚了,這點我們也和他的女朋友確認過了。總的來說,他根本就沒有自殺的動機。”警員點了點頭,告訴鄭組長他們進行了初步調查,之後認為被害的這個董事根本沒有自殺的可能性,但現場目擊者所說的他就是自殺,還是將鋼釘和訂書釘之類的東西吃進自己的嘴巴里面自殺的。
“真是奇怪......這下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第六起了,如果算上自焚事件的話。”經過在火災現場的一番勘察和法醫的驗尸,鄭組長已經基本認定是鐵經理自焚身亡的,但通過和其父母以及公司董事的交流,鐵經理根本沒有自殺的動機。雖然他因為自己的父母不願意跟著自己去市中心生活而有些苦惱,但這很明顯不至於到自焚的程度。鐵經理的工作最近非常的順利,上司多次表揚他並想要給他加獎金。
“這次是非常明確的在職員面前就自殺了。而且這種自殺方式實在是讓人難以實現的........”旁邊的刑警認為董事的自殺可以說是目前的六起怪異的自殺事件最痛苦的一起了,死者活生生的將訂書釘和鐵定之類的東西吃進嘴裡,最終導致內臟失血過多而死,這種死法實在是太痛苦了。(那是當然的,萊特寧可是一個相當小心眼的人,董事撞到了自己卻沒有道歉,他當然要讓董事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嗯........不管怎麼樣,基本的調查工作還是要進行的,立刻對這個自殺的董事的人際關係展開更深入的調查。”雖然鄭組長本人知道調查人際關係什麼的不過是無用功,但是這些必要的調查手段還是不能忽略的,於是他向部下下了命令,要求他們去展開調查。
“明白了。”警員們接到命令後立刻按照鄭組長的要求對董事的人際關係展開深入調查,鄭組長本人則試圖將這四起連續自殺事件給聯繫到一起。
“真是麻煩.......那個傢伙的行為好像越來越大膽了。”此時的上白石也已經來到了自焚事件的現場,詢問了一下老太太和老爺爺。(此時警察和消防調查人員都已經撤退了,只有鐵經理自焚的房間還拉著警戒線。),老太太和老奶奶告訴上白石昨天晚上確實有一個外國人到他們的旅館住店,而老太太老爺爺描述的那個外國人和萊特寧一模一樣。
“哦對了,你問起這個做什麼?”老太太在將事情告訴上白石後才慢半拍的詢問上白石想要做什麼,上白石對這個問題保持了笑容。
“事情是這樣的,我正在對怪異的事件進行調查,我在報紙上看到這起事件十分的奇怪,於是就想要自己調查看看。我聽說被害者是你們兩個人的兒子對吧?”上白石主動轉移話題,將話題轉移到了被害者鐵經理是老兩口的兒子身上,老兩口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是啊......雖然是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兒子,但他畢竟是我們的兒子啊。他......他到底為什麼要自焚啊,難道只是因為我們兩個人昨天晚上訓斥了他不願意和他一起去市中心的緣故麼?”老太太無意間提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這讓上白石來了興致。
“哦?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爭吵過麼?是因為什麼爭吵啊?”面對上白石的追問,老太太也沒有瞞著(她認為這件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告訴上白石昨天晚上她的兒子——也就是鐵經理,突然來到了旅館,和之前幾次一樣要求他們老兩口跟著自己一起搬到市中心去居住。老兩口也和前幾次那樣拒絕了鐵經理,
“原來如此......那我明白了。”上白石略微點了點頭,其實她明白的是萊特寧殺人的原因,其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個......請問這對你的調查有幫助麼?”老爺爺看到了上白石嘴角的笑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上白石立刻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對我的調查是非常有幫助的。兩位,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殺死你們兒子的是一個怯懦而自恃正義的傢伙。那個傢伙認為自己所做的是正義的事情——自己的一切都是為正義而奉獻的,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眼裡不過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小丑而已。”上白石回想著萊特寧,忍不住對老兩口說道。之後還沒等老兩口追問上白石是什麼意思,上白石就直接離開了。
“濫殺無辜的小丑......?”老太太和老爺爺互相看了一眼,對上白石所說的話非常不理解。
“怯懦的萊特寧呦,你是不是覺得殺死這個男人就能為那對老夫婦減輕負擔了?恰恰相反!你這樣殺死了他們的兒子反而會讓他們感到更加的痛苦,並導致他們的老年生活變得更加的差,這都是你的錯呢,萊特寧。”在回酒店的路上,上白石忍不住嘲諷起了自己想象中的萊特寧。自以為是的殺死了這對老夫婦的兒子,以為用這種方式可以減輕這對老夫婦的負擔,殊不知這樣反而會加重他們的心理負擔。
結果冤家路窄,當上白石走進一處巷子的時候,看到萊特寧正在前面思考什麼。還沒等上白石開口,萊特寧也發現了上白石。
“真巧啊,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怎麼,你犯案之後還在這附近轉悠,不要被警察找到麼?”上白石把手插在口袋裡面,故作鎮定的詢問萊特寧。邊說她還握緊了自己的手杖,防止兩個人發生打鬥。
“哈,那麼,你在這裡是做什麼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那起自焚事件是我幹的,難道你是特意過來調查的麼?”萊特寧也猜到上白石是過來調查自己的,於是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我只是正好在這附近碰到了另一個不講禮貌的成功人士,給了他一點教訓而已。”
“又是用自以為是的正義懲罰別人麼?你還真是一個討厭的人呢,萊特寧。”上白石冷哼一聲,稱萊特寧是自以為是的正義,萊特寧也毫不示弱。
“那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才過來調查我的?不也是為了你的自以為是的正義麼?”萊特寧也稱呼上白石是自以為是的正義,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都毫不示弱。
“好吧好吧,萊特寧——我承認,我也是為了自己的自以為是的正義才調查你的,但至少我的這種正義並沒有傷害到別人,而你則傷害了很多人。我猜猜,剛才是不是有人惹到你了,於是你就臨時決定再多殺一個人?哈哈,你這樣可使很容易被警察發現的哦。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被那幫警察給盯上的話可能會很麻煩哦,甚至會打亂你的計劃。”上白石笑了幾聲,然後對萊特寧表示如果他這麼光明正大的做出行動可是很容易被警察給盯上的。
“不用您提醒我也知道,所以我現在不是正在這個巷子裡面思考下一步應該做什麼麼?”萊特寧冷哼一聲,看向天空不再管旁邊的上白石,上白石則舉起了她的手杖。
“我已經和死神打過電話了,死神麻煩我把你給帶回去,所以我希望能夠將你打暈,然後送到她的那裡去。你放心,她說這次一定會給你充分的自由的。”說著,上白石慢慢地靠近萊特寧,萊特寧卻對上白石的提議嗤之以鼻。
“魔術師,你好像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對吧?這是一個很窄的小巷子,你的靈活度的優點根本體現不出來。而我的力量優勢卻能充分的體現出。”說著,萊特寧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照著上白石打了過去。結果沒想到萊特寧正好中了上白石的圈套。上白石舉起自己的手杖,從裡面射出了一個麻醉針,打在了萊特寧的拳頭上。
“該死......麻醉針麼?”萊特寧看向自己的拳頭,但還是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沒命的逃離了巷子。上白石想要追趕,但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巡警。
“你在那裡做什麼?”巡警大喊一聲,於是上白石只能忙著躲藏巡警,而未能去追蹤萊特寧。萊特寧跑到了一個服裝店前面,直接躺了下來,因為麻醉針的作用而昏睡了過去。
“人呢?”另一邊,巡警也被上白石給甩掉了。而他的同事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同事見這個巡警好像在追蹤什麼人,於是發問。巡警表示自己正在追蹤一個奇怪的女人,那個女人在一個沒什麼人去的小巷子裡面,當自己開口詢問她的時候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說這個了。組長要求我們立刻到現場進行增援,那家公司的職員很多,光靠他們人手不太夠。”同事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嚴重的事情,於是就帶著巡警向著董事自殺事件的公司跑了過去。上白石則從障礙物的後面走了出來。
“該死......這群警察竟然要追我,追我幹什麼?萊特寧,這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讓我的度假生活泡湯,解決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後我一定要讓死神招待我到蘇黎世去旅行。”上白石對稱呼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她對和自己關係比較親密的死神以死神直接稱呼,對萊特寧則以他的名字稱呼。有一部分原因是死神覺得自己的名字太普遍了不是很好聽,因此才要求上白石用死神稱呼她,其他人也都是這麼稱呼的。而就在這個時候,上白石突然反應過來剛剛那兩個巡警說的公司說不定就是萊特寧殺的再一個人的公司,於是她便偷偷地跟在了那兩個巡警的後面,向著董事自殺事件的公司走了過去。
“所以,那個董事沒有任何自殺的動機是麼?”組長此時已經和部下排查完了一部分這個董事的下屬和他的上司,這些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這個董事的工作和生活最近非常的順利,沒有任何自殺的動機。
“是的,目前來看是這樣的.......真是非常的奇怪唉。前四起連續自殺事件的死者都是隔幾天才死一個的,而這兩起事件卻一天就發生了。昨天晚上發生了鐵經理自焚的事件,然後今天就發生了董事吃鋼釘等東西自殺........”刑警對鐵經理和董事兩個人的遇害事件非常的不解,按照原本的經驗,連續自殺事件應該是隔幾天才發生一次的,但這次的事件竟然隔一天就發生了一起。而那個董事的死亡方式還非常的奇怪,他是唯一一個當著其他人的面就自殺了的,其他五個人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才自殺的。
“難不成......這個死者做了什麼讓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感到憤怒的事情?”鄭組長初步認為連續自殺事件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搞鬼(當然,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製造的連續自殺事件。),既然如此,那麼這次被害的董事說不定是招惹到了犯人才會被以這樣可怕的方式殺死的,同時,鄭組長也想到了昨天晚上自焚的鐵經理,說不定鐵經理也和犯人有所接觸。想到這,鄭組長一下想起了老太太老爺爺所說的那個昨天晚上入住旅館第二天便退房離開的外國人。
“對那個外國人的調查有什麼結果麼?”想到這,鄭組長看向刑警,刑警只是搖了搖頭。
“沒,沒有任何的進展。雖然那個外國人穿著長袍這一點還比較顯眼,但除此之外那對開旅館的老夫婦對其的描述和一般的外國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根本沒辦法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刑警表現的十分無奈,那對老夫婦對萊特寧的描述太普遍了,警方即便想要深入調查也不知道從何查起。
“該死......無論如何,這也是我們現在的一個重要線索。那個外國人住在死者鐵經理的對面,說不定他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案犯,而鐵經理正好乾了什麼觸犯ta的事情——所以他決定以這種可怕的方式殺死鐵經理。不過,我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那個犯人是想要用什麼方式殺死的死者。”對鄭組長而言,最頭疼的還是犯人是如何殺死六個人的。先前那五個人還可以說是用一些出人意料的殺人方式殺害的(雖然會非常的勉強),而這個董事可是直接吃鐵釘、訂書釘之類的東西自殺的,還是在職員面前。難不成.....犯人用催眠術之類的東西控制了死者自殺麼?(鄭組長在這裡想的不錯,犯人萊特寧確實是通過控制死者讓他們自殺的,不過不是催眠術,而是魔鬼的低語)
“組長,我們先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還是老老實實對現在的情況進行調查吧。”刑警拍了拍鄭組長的肩膀,還有相當一部分公司的職員沒有排查完呢。
“好吧好吧,排查真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感歎了一聲後,鄭組長和部下們繼續對公司內的所有同事進行排查。不過,同時他也下達了命令,要求盡可能的搜尋那個在老太太老爺爺的旅館裡面住了一個晚上的外國人。
“是這樣的麼?”在鄭組長下了命令後,一個警方的畫像師來到了老太太老爺爺的旅館裡面,根據兩個人的敘述畫出了一張畫像。畫像和萊特寧非常的像,這個畫像師的能力真不是蓋的。
“組長,畫像師已經畫好那個外國人的畫像了,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刑警打電話給了鄭組長,鄭組長要求將這個畫像交給所有的該區域內的巡警和警局,命令其對這樣的外國人進行搜索。不過下達的命令不是嫌疑人,而是將萊特寧說成“疑似重大案件的目擊者。”
“嗯?我這是在哪兒里?”萊特寧在醫院當中醒了過來,原來是服裝店的人看到了在服裝店門口昏迷的萊特寧,之後就將其送到了醫院。萊特寧走到病房外面看了看外面的醫生,之後穿回自己的長袍,直接從醫院的窗戶跳了下去。
“什麼人?”雖然萊特寧非常的小心,但他還是被醫院的警衛給發現了。於是萊特寧只好拼命地逃跑躲避警衛,翻過圍墻離開了醫院。也就在這個時候,上白石跟蹤兩名巡警來到了被害董事所在的公司。
“你好,請問你們公司發生了什麼啊?”上白石若無其事的在兩個巡警走進公司後來到前台,想要從前台小姐的嘴裡套話。
“這個......小姐,十分抱歉,警察要求我們不能.......”警察已經要求該公司的職員不得將案件的情況告訴別人,於是前台小姐擺了擺手。上白石對此已經很熟悉了,她向前台小姐暗示自己是這個公司的客戶。(當然,上白石並不是,她只是和前台小姐玩了一個心理遊戲。)並表示如果前台小姐不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她和他們公司的合作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不,不行。好吧.....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前台小姐明白自己承擔不起公司客戶和公司終止合作的代價,於是便小聲將董事吃下鐵釘等東西自殺的事情告訴了上白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個董事確定是他主動將鐵釘之類的東西吃下後自殺的麼?沒有人逼他?”上白石追問前台小姐,前台小姐始終點了點頭。
“那麼,能不能麻煩您留下自己的.......”還沒等前台小姐要求上白石留下自己的名字,上白石就直接風一樣的逃走了。前台小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給框了,上白石根本不是他們公司的客戶。
“看樣子那個公司的董事是惹怒了萊特寧呢,不過萊特寧那傢伙也是真的狠狠。竟然只是因為一點小事?大概,就讓那個董事將鐵釘訂書釘之類的東西全部吃下自殺。他也不會在什麼大的事情上面得罪萊特寧吧?”上白石在回酒店的路上自言自語道,忍不住感歎萊特寧實在是有些太心狠手辣了,竟然僅僅因為一點小事就讓董事吃下釘子之類的東西自殺。不過,上白石也估摸著警方可能已經注意到萊特寧了,因為他在小旅館給經營小旅館的老夫婦留下了一定的印象,而且他可能受少數幾個住了一個晚上便離開了的,因此警方說不定已經在尋找他了。
“嗯.......萊特寧,你自求多福吧。雖然我不會主動告訴警察你的位置,但如果你被警察發現了我也沒辦法。”就在上白石自言自語的時候,其接到了一通電話,原來是又有塔羅身份者到台北桃園國際機場了。她說通過媒體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因此認定是萊特寧在這裡作惡,要求上白石到機場來接下自己。
“你也過來了麼......哈,幸好來的只是你,女祭司和皇帝知道這件事麼?.......哦,不知道啊,那還好。你知道的,現在萊特寧正和死神在一塊兒,如果皇帝和女祭司來了的話那麼我就很難將萊特寧活著帶回去了。不過皇帝和女祭司得知這件事情也是時間問題了吧。”上白石略微點了點頭,確認只有電話對面一個人來了,皇帝和女祭司都沒來後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桃園國際機場。
“等󠄊󠄀󠄃等󠄎󠄊󠄀,等󠄃󠄎󠄵等󠄀󠄀󠄂!”萊󠄫󠄊󠄕特󠄔󠄘󠄽寧󠄉󠄟󠄐此󠄀󠄗󠄌時󠄏󠄍󠄽正󠄴󠄭󠄅走󠄻󠄕󠄑在󠄝󠄔󠄧一󠄯󠄪󠄉個󠄑󠄊󠄯沒󠄥󠄒󠄉什󠄅󠄊󠄼麼󠄸󠄚󠄱人󠄱󠄴󠄣的󠄰󠄔󠄝街󠄮󠄄󠄎區󠄥󠄟󠄝,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刑󠄍󠄞󠄿警󠄢󠄝󠄏開󠄸󠄗󠄜著󠄏󠄟󠄡車󠄓󠄙󠄙從󠄚󠄓󠄦他󠄭󠄑󠄒旁󠄬󠄸󠄦邊󠄭󠄃󠄝經󠄀󠄜過󠄒󠄉,一󠄗󠄌下󠄩󠄀子󠄯󠄺就󠄨󠄕把󠄅󠄠萊󠄻󠄥特󠄥󠄱寧󠄝󠄨給󠄤󠄮認󠄥󠄐出󠄓󠄻來󠄶󠄪了󠄗󠄥。於󠄴󠄭是󠄞󠄝刑󠄟󠄋警󠄤󠄤靠󠄍󠄝邊󠄠󠄰停󠄿󠄶車󠄕󠄧,走󠄂󠄯到󠄉󠄠了󠄱󠄆萊󠄺󠄓特󠄔󠄶寧󠄻󠄈的󠄔󠄣面󠄒󠄰前󠄖󠄈。
“嗯......?”萊特寧回頭看到叫停自己的是警察,頓時咽了口唾沫,但表面上還是保持了處變不驚的態度,“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沒什麼,我覺得你和我們警局內畫的某起事件的相關人士非常的像。因此我想問你一下,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在哪兒裡?”說著,刑警取出了自己的筆和筆記本,詢問萊特寧道。
“啊......昨天晚上我正在一個旅館裡面住著。”萊特寧避重就輕,不想說具體是什麼旅館。但刑警卻仍在追問。
“是什麼旅館?是不是一家老夫婦經營的旅館?”刑警這麼說著,萊特寧感到了麻煩。
“真是......雖然我不想一天發動兩次,但看起來也沒別的辦法了。”萊特寧走到刑警的面前,再次發動了自己的魔鬼的低語。
“嗯......你身上有帶槍對吧?等下你回到警車上,把警車開到一個沒人的郊外,之後在車上飲彈自盡,聽到了麼?”萊特寧低語完了之後轉身離開,刑警則愣愣的回到了車上,開向人跡罕至的郊外地帶。
“有一個刑警到現在還沒回來麼?”幾個小時後,鄭組長發現自己部下有一個刑警遲遲沒有回來,立刻詢問其他的部下有沒有看到他。
“好像是的.......他剛才出去對連續自殺事件進行調查了,但按照她的說法兩個小時前他應該就回來了才對。”另一個刑警看了一眼鐘錶,也感到大惑不解。鄭組長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點不祥的預感,於是便下令對這名刑警進行搜索,自己則打電話給了那名刑警。不過,電話當然是打不通的。
而就在鄭組長著手準備搜索那名刑警的時候,一通報警電話打到了警局。
“是警察局麼?這裡是市郊......在市郊的公路上停著一輛警車,警車上面的人看上去已經死了,你們能不能立刻派人過來?”報警人的聲音十分著急,鄭組長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當鄭組長和其他警員趕到現場的時候,果然發現警車里面的就是先前找不到人影的那名警員的尸體。刑警手上拿著自己的配槍,法醫在經過初步檢查後判斷這名刑警死於飲彈自盡。
“飲彈自盡?也就是說,他也是自殺的是麼?”鄭組長看向法醫,法醫略微點了點頭。
“老實說,我得不出自殺以外的其他可能性。雖然這位警員可能沒有自殺的動機,但客觀證據上我只能認為他是自殺。”另一個刑警也走了過來,他對現場進行了基本勘察。他當然也非常不相信自己的同事會不明不白的自殺,但事實就是這樣。車上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而當他們發現這輛警車的時候警車的車鎖完好,也就是說,這輛警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密室。
“真該死......今天一天之內發生了兩起連續自殺事件麼?”鄭組長皺起了眉頭,他開始思考是什麼讓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鋌而走險在一天內連殺兩人的。半晌,他突然想到這名刑警可能碰到了案犯,並認為案犯形跡可疑,想要帶著他回警局進行調查,之後案犯食用了某種方式讓刑警把警車開到了這麼偏遠的地方後自殺了——嗯,非常有可能是這樣。
“組長,現在怎麼辦?要帶著警車和他的尸體回去麼?”旁邊的一個刑警如此詢問道,警車和尸體可能需要帶回警局才能進行更詳細的調查。鄭組長點了點頭,一行人很快就帶著被害刑警的警車回了警局。
“嘖......警察這麼快就發現尸體了麼?”此時,萊特寧正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他因為擔心繼續在市區內亂走會被更多的警察發現,因此只能根據自己的定位能力(萊特寧可以對被自己的魔鬼的低語影響的受害者進行定位,他就是憑藉這個能力找到了這名刑警的位置,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等待警方過來。)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到晚上警察還沒來自己就先撤退的,沒想到很快就有一輛車剛好路過,車上的司機看到了車里的刑警的尸體並打電話報了警。萊特寧當時也想過上前直接將那個報警的路人也給殺死,但由於擔心這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麻煩所以他沒有那麼做。只能眼睜睜看著刑警的尸體和警車被警察給帶走了。
“嗯......?”而這個時候,憑藉自己當警察的直覺,鄭組長打開車窗玻璃,朝警車後面看了看。
“怎麼了?組長,請問你注意到什麼了麼?”在前面開車的警員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後面的鄭組長,於是開口詢問。鄭組長只是擺了擺手。
“沒,沒什麼,只是感覺說不定那個犯人就在現場。”鄭組長這麼說著,開車的警員只是當鄭組長最近壓力太大有些精神恍惚,因此沒有折返回去調查。(不過,面對萊特寧警察恐怕也沒什麼辦法,因此就算折返回去很有可能也只是給萊特寧當炮灰的)
“哈哈,我們已經半年以上沒見過面了吧?近來可好?”台北桃園國際機場,上白石和自己要接的一個女生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機場。這個女生留著一頭黃色的高馬尾長髮,身上穿著修女的衣服。這導致女生和上白石兩個人的回頭率非常高。
這個女生的名字叫做瓦倫蒂娜.托倫蒂諾,好萊特寧以及上白石一樣,也是塔羅身份者。其的身份是“教皇”,作為教皇,瓦倫蒂娜也可以類似於低語的異能,不過瓦倫蒂娜的低語是正向的。比如碰到正在為某件事情糾結或感到痛苦的人,瓦倫蒂娜就可以使用自己的教皇的低語的異能,讓為某件事情感到痛苦的人重新感到快樂,對人生重新有所希望;讓猶豫不決的人做出決定,可以說和萊特寧的讓別人自殺犯罪的魔鬼的低語是一個硬幣的兩面。
“嗯......我可是從羅馬特意飛到台北來的,我手下的一個修女向我朗讀了最近的世界新聞,然後我就聽到了台北最近發生連續自殺事件的新聞。在查閱了詳細資料後我就立刻明白是萊特寧幹的了,我也打電話給了死神進行確認。死神說你和萊特寧都在台北,所以我打電話給了你咯,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瓦倫蒂娜在意大利的羅馬有一家修道院,修道院內的修女都十分尊重她。同時瓦倫蒂娜也以樂善好施和善良而著稱,就連羅馬市政府都需要敬她三分。梵蒂岡城內的教皇也曾接見過這位塔羅身份的教皇,兩個人當然談的還挺不錯的樣子。
“我原本是想要來台北度假的,還特意訂了一個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結果沒想到那個萊特寧正在這裡作惡,因此只能出面處理了。皇帝和女祭司那邊你有消息麼?”上白石簡單介紹了自己在這裡的原因,然後便再次和瓦倫蒂娜確認皇帝和女祭司的情況。瓦倫蒂娜則再次確認兩個人目前都還沒有什麼消息。
“不過,如果事件繼續發酵下去的話,那麼皇帝和女祭司應該就會知道這件事了。如果我們想要把萊特寧活著帶回去給死神的話,那麼就需要現在就把萊特寧給拿下。”瓦倫蒂娜也提醒了上白石,如果讓事件繼續這樣下去那麼皇帝和女祭司得知此事是遲早的事情了,於是,兩個人打定主意一定要在皇帝和女祭司知道此事之前將這起事件給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