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織女幾乎是家喻戶曉的故事。
牛郎織女皆是天上的星宿,一管農耕,一管織布。在一次慶典中二人一見鍾情而私定終生,由於戀愛中的二人怠忽了職責,終於被王母娘娘發現而稟告玉帝,玉帝一怒之下將兩人分隔於天河(銀河)兩岸,無奈此時織女已懷有牛郎的孩子,王母娘娘於是同意在每年七夕之夜讓他們團圓,並命喜鵲搭成橋,以方便他們相會。
江南聽完這故事,也希望她與徐智銘可以相見。我只有一天時間與徐智銘相見。
江南、江楓和好朋友們把公園布置的很漂亮,燈飾把公園照的像白天似的。
江南看了看手機,來到今天凌晨十二點。遠方徐智銘傳來聲音。「江南,江南,你看的到我嗎?」
「我看的到你。」我的開口,大家也都不會很訝異。
看到的不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徐智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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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感覺到的情感不是恐懼,而是懷念和喜悅。腦中想著,你是徐智銘嗎?思考中的我肯定這句話,因為長得太像了。
我起身說:「你是徐智銘嗎?」或許我心中懷抱著一絲希望,所以自己才開口問出這句話。
「完全是。」
我大叫的說:「我很想念你。」我摔了一跤,我的身體穿越了她。
我爬了起來。
我有點嚇到他沒有實體,他是幽靈。我哀傷看著自己的手。
「江南,平常我都待在你的身邊觀察著你一舉一動,謝謝你還是很喜歡我。請你可以懷念著我,但請不要流下傷心的眼淚,要保留感動的眼淚。」
「知道了。」
「你看這大樹。好回念我們第一次相遇。」
回想起當時情境。
我畫完美麗的星空,正在收拾畫具時,我發現我的戒指不見了,我想著那可是爸爸留給媽媽的定情物,之後媽媽送給了我,我一直掛在脖子上視如寶貝一般。
是不是掉進畫具裡面,還是在草叢裡。我有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尋找著。
徐智銘正在逛著公園散散心,發現了我。
「你到底在找什麼?」
「戒指。那可是爸媽留給我唯一遺物。」
「妳爸媽怎麼了?」
「他們......。」此時我的眼眶泛紅,似乎就要掉下眼淚。
「車禍離世了。」
離我身後兩步距離停下腳步。「女孩,那麼晚了,你在找什麼?我幫你吧。」
我頭也不抬,緊張地拼命地找。
找了一會兒徐智銘又不耐煩詢問。「你在找什麼?」
「紅色鑽石戒指。」
徐智銘開始左找右找,雜草中和附近花圃都翻遍了,找的滿頭大汗,還是始終找不到那東西的蹤影。丟開一塊才誤以為是紅色鑽石戒指的酒瓶碎片,抬臂抹去額上汗水,徐智銘呼口氣,解開制服繡口透風,眼睛意外看到有紅色發亮的東西。
總不會又是酒瓶碎片?徐智銘邊想就去起身確認,一走近便看清它的真面目,果真是我的紅色鑽石戒指,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啊。
「找到了。」徐智銘拿起戒指揚聲宣告。
我一聽,立刻起身走過來。一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我面露喜色,伸手要拿。
徐智銘故意避開不讓我如願。
我抬頭瞪了我一眼。「你幹嘛。」
「沒幹嘛。」徐智銘聳聳肩,對著我一個微笑。
徐智銘用很清晰聲音說著:「只是覺得找到它那麼辛苦,如果連一句謝謝也聽不到,也未免太可惜了。」
我愣了一下。「不平凡的同學,我又沒叫你幫忙,是你自己要幫我的。」
徐智銘點頭表示了解。露出邪惡的笑容。「好,我帶走了喔。」
「你站住。那是我的。還給我。」我伸手就要搶。
徐智銘把手舉高,輕鬆避開我的動作,我又伸手就要搶。可惜我如何把手伸到極限都勾不著。逗得徐智銘哈哈大笑。
以徐智銘的身高跟我的差距很大。搶來搶去我始終搶不到戒指。
我停止動作冷瞪著我,下了最後通牒:「我最後警告你,把東西還我。」
我二話不說:「有變態,有變態,救命啊。」
徐智銘嚇到快速摀嘴她的嘴巴,一邊討饒地說:「好好好,我還給妳,拜託別叫。」
我在徐智銘面前攤開手,用冰冷眼神催促他。他拿給我。
「謝謝,不平凡的同學。」
我正要走。「妳爸媽已經離世了?」
我把戒指掛在我的胸膛。「對啊!」
徐智銘看著我,我露出很傷心的眼神。
「這是爸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聽到這不幸的消息,為你感到悲傷。」
「不平凡的同學,今天謝謝你。」
徐智銘看著我身旁那一幅畫和畫具。
「你畫的?」畫裡把公園的夜景畫得很漂亮。
「對啊。我畫完,發現我的戒指不見了,所以我才在尋找。」
回到現在。徐智銘和江南有說有笑的走著。
「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碰面的地方。」
徐智銘微笑點點頭。
他們來到美人花步道。「這裡是第二次碰面的地方。」
「對啊。」
來到美人花步道很懷念,我在這裡畫畫,把他的蠢樣畫進去。回想當時情境。
「哇!好漂亮。」看到徐智銘驚嘆聲,我想偷拍他。
徐智銘聽到我偷拍他,回過神來。
「你覺得很浪漫,可以多轉幾圈。」
「嗨!可以把偷拍我的照片刪掉嗎?」
「當然不可以。」
「可惡,那我也要拍你。」
「來啊。把我拍的美美的。」我擺好了姿勢。
「不平凡的同學,你在想什麼?怎麼臉紅了。」我感覺徐智銘突然臉紅,他怎麼了?
徐智銘看著我的畫架上的畫。「花被你點綴的很漂亮。」
「我聽說啊,花會假裝凋謝然後再次盛放的。假裝已經凋零了,其實它們會馬上長出新芽,然後沉睡起來,根本沒有凋零這回事。只是為了嚇嚇大家藏起來罷了。然後到了溫暖的季節,就再一口氣長出花朵來,給大家一個驚喜。」
「我也可以給你驚喜,把你蠢樣畫進去就更完美了。」
「千萬不要,會壞了那麼好的作品。」
徐智銘和我慢慢走向醫院。張凱銘和陳婕和謝宜潔和江楓也在我身邊陪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