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一直都覺得勞倫斯是個很漂亮的人。
那份漂亮不僅是Alpha天生帶著的貴氣,還有處在高位所擁有的傲慢,公爵身上的每一處都昭示著他的昂貴,他的頭顱是不會隨意地低下的,就連他在與國王敬禮時,文森特也覺得勞倫斯並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而就是這樣子的公爵,總是會垂著眸聽他說話,嘴角淡淡地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在他小聲地說著每天發生的瑣碎小事時,安靜地聆聽著。
Alpha金色的眸是銳利的,即便是在私底下那股上位貴族的氣質也總是讓人難以接近、下意識地想要尊敬這個高貴的人。
但漸漸地文森特便發現,每次他和勞倫斯對到眼睛時,對方的神情彷彿正在融化的冰層,以為很難親近的Alpha卻用近乎逗弄的動作輕輕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在Omega有些期待的眼神下,主動地親吻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小傢伙。
Alpha對外的冷漠在他這兒化成水,帶著一絲絲的冰涼,然後柔軟地停留在他的心上。
所以文森特覺得自己被這樣的先生寵壞了,想要做乖孩子的Omega開始越來越渴求對方,就像是現在一樣,發情期的到來讓他不知所措,熟悉的燥熱感讓他很不舒服,要是在以往他肯定是找一個角落躲起來,忍耐著身體上的不適,不讓自己造成任何人的麻煩。
但他在情潮發作時就時常被勞倫斯抱在懷裡哄,原本會因為擁抱僵硬的身體,也漸漸地會主動依靠,甚至還會捉著勞倫斯的襯衫,希望對方可以不要走。
所以在他醒來後便下意識地和他的Alpha撒嬌,黏糊糊的模樣根本看不出這個Omega當初躲Alpha躲得可遠了,像隻被養熟的小貓咪,在他的主人懷裡使勁地蹭著。
「呼嗚、先生⋯⋯」
勞倫斯的深吻讓文森特沒有辦法好好呼吸,即便他們已經吻過無數次、文森特也時常暗暗發誓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學會接吻,但每每只要勞倫斯一碰到他,他就會緊張的腦袋一片空白,然後又忘了該怎麼回應對方的親吻。
費洛蒙帶走了他殘存的理智,雖然有些缺氧但在勞倫斯作勢要離開他的唇時,他又會不顧一切地貼上去。
懇切地希望這個溫柔的吻不要離開他,想要對方可以再多愛他一點。
勞倫斯沒有想要拒絕這難得的撒嬌,他又親了好一陣子,將有些不安的黏人男孩安撫好後,才拉開兩人的距離。
穿著睡衣的Omega領口已經敞開,上頭都是點點吻痕,有新的也有舊的,他的唇被舔咬的紅腫,因為愛撫而帶著水光的藍色眼睛裡全都是Alpha的倒影。
鵝黃燈光幾乎要和Alpha的暗金眸色混為一體,他的眼睛似乎十分受到Omega的喜愛,文森特盯了一會又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男人的眼睫。
勞倫斯沒有拒絕文森特的觸碰,他微微垂下眸,任由這個進入發情期而變得大膽的小朋友碰碰他。
文森特的力道輕的像是在碰他最珍貴的珍藏品,眼前這個處在帝國貴族高位、俾倪底下碰不到他衣角庶民的帝國大公爵,彷彿永遠不會撤下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傲——可此時他也只不過是一個Omega最寶貴的私人藏品。
男孩愛不釋手地觸碰著Alpha的臉,撫觸一直都想摸的眉眼,像是在用指尖記下每一處,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濃濃的依戀。
然後他抬起頭,雙手捧著他的先生,接著一個個不帶有誘惑和情慾的親吻落在勞倫斯的臉上。
眼睛、鼻子、脣角、下巴,一鼓作氣地將想要吻的部位都親過一遍,舉止之間帶著敬畏但又飽含愛意,做完後Omega又縮回了床鋪裡,半張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但他這次沒有因為羞怯而躲起來,他悄悄露出來的眼角微彎,在勞倫斯的注視下他小聲地笑了。
「先生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外表會因為各種環境改變,但勞倫斯看著他的眼神總是一如既往,隨著時間的累積,裡面隱含的點點寵溺也越來越明顯,文森特不懂貴族的舉止規範、也不清楚一個大公爵在對待Omega時,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處理⋯⋯他只知道他的先生是個很溫柔的人,會聽他說話、也會給他很多費洛蒙,從來都沒有因為他的侷促和愚笨不耐煩過。
勞倫斯聽著文森特軟綿的讚美也是覺得有點好笑,身為公爵肯定聽過各種奉承的話語,貴族們擅長堆砌優雅的詞彙來奉承他們想討好的對象,從家世、舉止外表到各種方面,他們能用一張嘴去得到他們所想要的,所以勞倫斯對於言語上的讚美也早已免疫。
但確實沒有人當面說過,他的眼睛是漂亮的。
畢竟沒人敢隨意地和帝國的看門犬對視,他們恨不得看門犬去盯他們的政敵,一輩子都不要將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所以當文森特這樣說,確實讓勞倫斯感到了一絲的新奇,也對這個單純的Omega一點辦法都沒有。
——陷在棉被堆裡的Omega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才是那個最漂亮的小東西。
原本勞倫斯預想的文森特發情期是帶著濃厚的衝動和急迫,Omega的費洛蒙會一瞬間發散到極致,生理的本能讓他們會變得粗暴,也會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歸零,他們將會成為為了滿足性慾而失去理智的禽獸。
他也確實做好這樣子的準備,甚至還讓人預備了Alpha專用的抑制劑,就為了防止自己失控。
然而現實是與想像完全相反,他看著因為被他的費洛蒙包圍住、幾個親吻安撫就顯得異常滿足的男孩⋯⋯他根本捨不得對他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安了心的男孩就只露出甜美的部分,親暱的小動物蹭著猛獸的脖頸,想讓對方也多蹭蹭他。
即便是在發情期他的Omega還是乖得要命,除了比平常更黏人以外,好像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當然,勞倫斯還是知道在他懷裡微微顫抖的身子,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地正常。
雖然是很聽話,也可愛得要命,但剛剛這個小傢伙對他做惡作劇,該受到的懲罰還是會有的。
這是身為大公爵是必須把持住的公正,這個男孩終究還是得付出代價。
犯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判下了何等罪刑,他只是眨著滿含愛慕的眼睛,悄悄地挪動在棉被底下的手,然後勾住Alpha的指尖,無聲地說著想讓對方多陪陪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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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不舒服⋯⋯」
「所以今晚您不要走,好不好?」
發情期的Omega身處在怎樣的煎熬裡,勞倫斯完全可以想像,畢竟他身邊有太多惡劣的貴族樂於去欣賞Omega陷入情慾當中苦苦掙扎的模樣,即便毫無興趣勞倫斯也在國王的手下看過太多次了。
文森特的語調帶著懇求,那些很少說出口的挽留話語都在今晚傾瀉而出,勞倫斯可以想像文森特現在有多不舒服,否則這個男孩不會一直重複說著同樣的話。
畢竟在還沒睡醒時,喊他名字的聲音就帶著難受的哭音。
勞倫斯親了親文森特的唇角,他將縮在棉被裡的Omega壓在身下,Omega勾著他手指的手被按在一側,接著兩人十指緊扣住,帶著酒味的費洛蒙慢慢地飄散出,在文森特眼神開始有些朦朧時,勞倫斯的吻開始一路向下。
先是在小巧的鎖骨上烙下他的痕跡,然後Omega輕薄的睡衣被Alpha空的那隻手向上拉起,接著他惡趣味地讓男孩用嘴叼住衣角,好似這是Omega主動地將胸口露給他的樣子。
天真的Omega依舊是如此的順從,他配合著Alpha的指令,一副不諳世事的單純模樣,像是現在要被男人啃食殆盡的人不是他。
因為發情而挺立的乳首正引誘著人吸吮它,勞倫斯先是用指尖輕捻了下,在文森特發出悶哼聲時,便低下頭將它含住。
「等等、好奇怪⋯⋯」
並不是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但勞倫斯通常都只是稍微愛撫帶過而已,很少這樣仔細的舔舐啃咬,唇齒在敏感的地方不停地來回磨蹭實在是太刺激了。
文森特握著勞倫斯的手在發著抖,他的下身已經濕透了,腹部深處搔癢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快瘋了,恨不得有個什麼東西來狠狠地頂入深處。
但即便情慾已經讓腦子有些不清楚,Omega還是依從著Alpha的動作,乖巧地挺著胸部讓Alpha把玩,被玩弄乳首的快感一波波的侵蝕他,腰際也軟掉了,但他依舊將自己的衣衫好好地用嘴撩著。
胸口被舔得紅腫發脹,勞倫斯甚至還在上頭咬了好幾下,顯眼的齒痕羞恥地落在Omega白皙的皮膚上,乳頭附近的皮膚也都被品嚐完,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
睡褲沒有辦法遮擋興奮的身體,文森特很想要將雙腿夾起,但勞倫斯不知何時已經將他的膝蓋頂入他的跨間,所以勃起的部位只能難為情地挺立在那兒,頂端弄濕上頭的布料。
「原來你很喜歡被舔這裡。」
勞倫斯惡意地用力捏了下文森特的乳頭,將那軟肉拉起接著又用指尖彈了幾下,疼與快樂一同湧上,文森特這下沒忍住,含著衣服的唇這下鬆開了,他無助地呻吟了一聲,然後身體突然抖了幾下。
⋯⋯看起來是迎上了一波小高潮,勞倫斯惡趣味地不去撫摸文森特已經硬得發疼的小東西,他探入已經整個濕透的股間,骨節分明的手輕鬆地就探入了兩指。
空氣中瀰漫的安息香費洛蒙都在昭示著Omega的迫切,但越是這樣,勞倫斯這個惡劣的Alpha越是撩撥的更認真,在後穴的手指異常緩慢地擴張著,不想放過任何一處似的將文森特敏感的穴內都愛撫了一遍。
這份溫柔在此時更像是一種折磨,文森特感受到煎熬,但又無法好好的表達。
對於發情期的Omega,他更想要Alpha粗暴地對待他,讓他可以盡情地接受快感、沈淪在裏頭,但他又很喜歡勞倫斯這樣充滿耐心地撫摸他,只是身體的飢渴讓他想要更多,一時之間兩種想法在Omega的小腦袋裡瘋狂打架。
最後根本選擇不出,文森特便開始小聲地啜泣了起來,被快感折磨的男孩是多麼地可憐,前後都流著水,現在連臉上都滿是淚水。
勞倫斯瞇起眸看著在他身下只是因為一點前戲,就變得一塌糊塗的男孩,他也沒有出聲安慰他的Omega,反而讓自己的費洛蒙更加故意地纏繞著對方。
強勢的Alpha費洛蒙突然席捲而來,那是一種身體和腦子都被侵犯的感覺,文森特上一秒還在因為難受而哭泣,下一秒就被費洛蒙硬是刺激的射了出來。
「啊嗯——嗚為什麼、不可以⋯⋯」
Omega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這個對性愛如此不擅長的男孩在費洛蒙和簡單的愛撫下,就高潮了。
Omega的精液弄髒了自己的褲子,而他的嫩穴還在被Alpha的手指玩弄著,愛液像失禁一樣將被單都浸濕了,文森特睜開帶著淚水的藍眸,他有些無助地看向他的Alpha——他知道勞倫斯是在玩弄他,因為對方的費洛蒙裡都帶著濃厚的愉快。
這樣對於一個處在發情期的Omega是很過分的,但文森特不會對他的先生發任何的脾氣,他只是有些無助,不知所措地喊著勞倫斯。
「先生、先生⋯⋯」
文森特總是這樣,在床上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只要他出聲呼喊著Alpha,就會讓對方感受到一種被渴望的滿足感。
於是勞倫斯沒有再繼續故意玩弄他的Omega,他直起身子在Omega的耳邊這樣教導著。
「你要說出來。」
「告訴我,你現在想要我做什麼。」
「文森特,今晚我會是你聽話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