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一邊流竄,旋轉木馬轉了幾圈,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夕陽落下山頭的時間,冗大而刺眼的掛在山頭上,耀眼的金黃色光芒染黃半片山還有大地,點亮了我的視線,看著絢爛的夕陽,我的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張臉。
為什麼呢?在這時候我又想起了你。
旋轉木馬結束了,乘客紛紛散場,我從木馬上下來的瞬間,似乎震動到了舊疾,腳踝有些微微犯疼,但我忍著腳上輕微的不適先離開遊樂設施,緩緩走下樓梯到達地面。
「不過就是一小段高度而已,怎麼就痛了…」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我跛著腳緩緩往前走,卻突然出現三個人擋在我面前,硬生截斷我的去路。
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中間個子最高的男生痞痞的,程度我目測應該不亞於方御程,他把頭上很酷的鴨嘴帽拿起來反戴,彎下腰問了我,「小妞,妳看起來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幫幫妳?」
我注視著他笑得不平衡的嘴角很久,然後轉頭就離開,但很快就被他的同夥又擋住去路,「去哪呢?」
說話的人不是擋路狗,而是他們的老大,痞子男,他再次緩緩走向我,「別急著走,我看妳只有一個人,我們有三個人,就讓我們當一下護花使者,不錯吧?」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還是沒講話,再換一個方向離開,卻又有另一個出面擋著,這次我連頭都不想抬了。
到底想幹嘛…非要我卸妝給你們看才知道滾開嗎?
「別這樣嘛!」痞子男說,「給個面子,我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這樣吧!妳陪我們三個玩一下,然後我們請妳一頓飯,這筆交易還划算吧?」
他的話引起我的興趣,所以我緩緩抬頭,但是看著他卻始終不發一語。
「這樣就對啦!」說完他把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就要摟著我走,正確來說是靠在我身上走。
笑咪咪的,我拿開他的髒手,然後重重給他的香蕉加兩顆彈珠一腳,但是我可能沒有描得很準,所以正中他的左邊彈珠,他頓時痛得彎下腰唉唉叫,「我操!瘋女人妳衝三小!」
划算嘞,他到底用這樣的話術睡了多少女生?他身邊的女生都很餓是嗎?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他是彈珠呢?因為踢的時候不是很有成就感,感覺沒踢到東西。
「幹,處理掉!」朝我大吼一聲,剩下兩個人馬上走向我,但是我不閃也不躲,因為我根本跑不了,逃跑對我來說無疑是無謂的掙扎。
「敬酒不吃偏愛吃罰酒。」其中一個人走過來的時候這麼說,然後一人抓一邊要將我帶走,而我緩緩退了幾步後,突然被往後一拉,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擋住他們對我充滿敵意的視線。
「當街擄人,好像不太好看。」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種穩重感和安全感,只是這個人我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是…?難道是他?
「幹嘛?你馬子啊?」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我猜測是被我踹了寶貝的痞子男。
「反正不會是你的,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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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很囂張嘛,先看看拳頭夠不夠硬再說話!」
沒反應過來,我被他拉到旁邊去,一瞬間我眼睜睜看著他跟三個人打起來,不過坦白說,我是替那三個人擔心,以吳軒宇的程度上,再來三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老兄空手道跟跆拳道都會,出國比賽拿過獎牌,三隻小貓可能搔癢都不能充數,所以說,我剛剛是不是應該阻止那三個人跟他打架?
結束了一場戰役,但他就像剛剛做完暖身運動一般,一滴汗都沒有流,甚至看起來有些悠哉的走向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像犯了錯的孩子被抓包似的,看到他我有點心虛。
「妳覺得呢?」緩緩走向我,他把身上的外套脫給我穿,然後蹲下身子要我趴上去。
「我沒事,你不用這樣。」
「上來。」不給我反駁的餘地,他的語氣堅決。
但是看著那個背影,我的心裡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