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劇情描述含暴力、強迫性描述,請謹慎觀賞)
「那樣的話,老師,你就不會拋棄我對嗎?」他低垂著視線,乖巧的,同時脆弱的,「我已經⋯⋯無處可去了。」
「可不是嘛,可憐的孩子。」
他感受到身旁近在咫尺的目光,炙熱難耐的,游走在他的身上,悄無聲息地,似在回味某種勝券在握的前戲。
斂盛眨了眨眼,「那樣的話⋯⋯」他溫順抬起頭,正巧一道月光從左窗照了進來,將整個人模糊在光與影之間,曖昧不明,「請救救我,老師。」
他很清楚——求助,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揭露在外人面前,意味著某種臣服、渴求、迫切。
雙方的關係在那一瞬間翻覆,產生絕對分明的上對下。
就像有什麼界線,話未落的那一剎那,啪地被剪斷。
斂盛被孫璟昊一把拉扯過去,擁入懷中。
「首席⋯⋯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孫璟昊反覆保證著,彷彿說出口的話,多說幾次,再虛假的謊言也會成為諾言。
而至少在現在,很明顯的,韓斂盛落在絕對的下。
孫璟昊抱起斂盛,下了車,往漆黑的屋內走,走廊最後一盞燈昏黃地亮著,斂盛被推拽著向前,一切都搖搖欲墜,像船艙一樣搖晃著。
他毫不掙扎,不再反抗。
順著男人沸騰噴張的渴求,沒有多餘的迎合。
單薄的病服撕裂、褪下,固定點滴的手腕隱隱作痛,何況他還有一身的傷,但孫璟昊並沒有顧及到那點,壓制著斂盛的手腕,吻了上來。
二層樓挑高的客廳,迎著整片的落地窗,天空一點烏雲也沒有,唯有鐮刀似的一道彎月。
漠淡的月光,將所有的一切曝露得無比清晰。
「唔⋯⋯」孫璟昊騰出手,將茶几上的書全掃到地上。厚重的精裝書掉在地毯上,撞出一聲悶響,他吻著斂盛,「你不知道,我想這樣對你,想了有多久。」
黏膩的吻,凌亂的襯衫,斂盛仰望著他,看他粗爆扯下領帶,淺色的髮梢背著月光,顯得透明,皮膚微微染著動情的紅。
「首席,你好美。」孫璟昊呢喃著,碰觸著他清晰的肩胛骨。
斂盛聽了,只想笑,太可笑了,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但趙懺予,他驀地想起小瘋子,小瘋子那張臉,確實可以用美麗來形容。
指腹緩緩向下滑過,沿著背脊,斂盛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一陣陣地麻了上來。
他厭惡這一切,卻早已上癮。
「唔⋯⋯」
一旦嘗過甜頭,就不可能忘記那種滋味。就像訓練有素的狗,只要聽到鈴聲,無論如何都會涎著口水,乖乖趴下。
承認後,反而感到如釋重負。
「首席,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會溫柔、好好的對待你的。」
孫璟昊重申自己跟「他們」的不同,他拿領帶將斂盛雙眼矇起,「相信老師吧,嗯?」
「老師⋯⋯」斂盛蹭了蹭對方的手,就像撒嬌討食的貓,咕嚕地討著饒,「老師⋯⋯我怕。」
說實話,像這樣被遮住視線,還是令人恐懼。
「乖喔、乖喔,噓——」孫璟昊拍了拍他的背,壓低聲音,在斂盛耳邊低喃:「首席,你真的好美。」
說著,他抽出口袋巾,打了結,捆住斂盛的雙腕。
韓斂盛跪坐在沙發上,那股怎樣都無法填滿的空虛惡意,似乎可以利用現在來緩減。
「呃⋯⋯」
深陷的沙發上,韓斂盛匍匐著,在孫璟昊腿前,耳邊傳來他的指示:「首席,用舌頭頂,不能碰到牙齒⋯⋯」
口腔被塞噎滿溢,他無法說話,笨拙吞吐著,乾嘔的感覺隨著晃動而加深。
沙發很軟,他整個人幾乎都要陷了下去,視線被掩住,只剩微弱的殘影,那種分外不真實的感覺,卻比什麼都還要深刻。
「哈啊,做得真好。真不愧是資優生⋯⋯學什麼都快。」
孫璟昊喟嘆著,手捉住他後腦勺的頭髮,讓他順勢仰起頭,堵住一切。
「嗚⋯⋯唔!」
手被綑綁著,斂盛的身體毫無抵抗,只能任由著抒洩。嘴巴好酸,嗓子好痛,好像要窒息一樣。破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在腔穴內鮮明地迴盪著。
「首席,你的嘴好熱。」
痛苦、難受、抵觸,卻可悲又奇妙的,滿足了他內心那種渴望被懲罰的快感。
如果不感到痛,還能叫作懲罰嗎?
孫󠄊󠄀󠄃󠄎璟󠄊󠄀󠄃󠄎昊󠄵󠄀󠄀󠄂呻󠄫󠄸󠄗󠄀吟󠄃󠄮󠄍󠄅著󠄌󠄞󠄜󠄽:「呼󠄦󠄗󠄂󠄂⋯⋯我󠄩󠄨󠄋󠄷要󠄍󠄇󠄔󠄻到󠄜󠄳󠄄󠄋了󠄪󠄠󠄹󠄂,呃󠄖󠄉󠄿󠄢——」󠄽󠄝󠄊󠄹󠄇󠄷󠄦󠄮󠄴󠄬󠄏󠄪󠄉󠄻󠄭󠄉󠄥󠄠󠄢󠄟󠄅󠄓󠄛󠄖󠄭󠄊󠄭󠄗󠄔󠄡󠄭󠄞󠄲󠄰󠄪󠄗󠄔󠄨󠄰󠄹󠄩󠄡󠄟󠄄󠄂󠄭󠄊󠄶󠄎󠄈󠄙󠄜󠄧󠄺󠄸󠄯󠄯󠄞󠄃󠄾󠄈󠄾󠄭󠄷󠄟󠄅󠄛󠄧󠄎󠄪󠄉󠄣󠄬󠄮󠄔󠄴󠄥󠄸󠄃󠄅󠄒󠄯󠄌󠄧󠄄󠄓󠄌󠄇󠄔󠄇󠄸󠄏󠄏󠄼󠄋󠄵󠄃󠄬󠄄󠄋󠄲󠄑󠄩󠄹󠄵󠄨󠄋󠄐󠄀󠄗󠄔󠄓󠄂󠄜󠄫󠄈󠄖󠄭󠄕󠄩󠄾󠄻󠄏󠄺󠄴󠄰󠄽󠄯󠄶󠄛󠄲󠄭󠄨󠄧󠄜󠄤
濁液放浪噴出,腥熱灌注口中,隨著抽離的動作,濺在斂盛的臉上,緩緩滑落。
「咳、咳⋯⋯」他被嗆到,好不容易才壓住嘔吐的衝動。
矇眼的領帶在劇烈的動作中鬆開,扯落著傾斜,介於嘴於脖子上,韓斂盛淚眼汪汪,仰起臉:「老師⋯⋯我⋯⋯咳,我、我做得不好嗎?」
孫璟昊喘著氣,伸手替斂盛擦掉嘴角的液體,笑了,「做得很棒。」
韓斂盛被攔腰抱起,跨坐在孫璟昊腿上。
他弓起腰,倒抽一口氣,「唔⋯⋯」
「首席,我啊,最喜歡像你這樣的學生。」
濕漉漉的手指掰開大腿,冰涼而滑溜的異物,蠕動著,鑽進他體內,撥撩體內漲動的熱氣,斂盛不自覺掙扎。
「安靜,聰明,絕不輕易向大人求助——」
孫璟昊抱著他,像在抱著一個過於大的玩偶在把玩那樣,「越乖的孩子,心眼往往越壞,總想著各種鬼注意,要讓大人注意自己,讓人忍不住偏心呢,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