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時間回到現代,幾乎就在垣姆幸講到他跟竹家第一次見面跟分別時。
白琲突然惡狠狠地盯著垣姆幸,垣姆幸先是一驚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伊卡洛斯?」
「哼。」
伊卡洛斯突然奪走了竹白琲的身體所有權。
「像這樣談話還是第一次呢。」
「要不是你在做這些多餘的事,我也不會現身……你是不是想告訴這個容器所有真相?」
「我覺得現在讓她知道也無妨,而且我知道你也有點秘密,難道竹白琲知道了全部的話會對你形成阻礙?」
「小子,你不也是在籌劃一些不得了的事嗎,雖然很低調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你是替濕婆做事,那位神明要竹白琲肯定不會是想保護之類的無聊原因吧?」
伊卡洛斯和垣姆幸同時展開光環,不過兩人都只是對峙沒有動手。
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垣姆幸收回了光環並撒撒手表示投降。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說下去,之後的事情就
留給你去處理。但我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就看我們誰能搶先一步實現。」
「最好不要隨便和神做約定哦。」
伊卡洛斯呼了一口氣說道。
1
第二天
垣姆幸帶著軍隊準備更上幾層,浩浩蕩蕩的人馬陸續透過天圓地城唯一的升降機離開。
白琲看著這支軍隊,有垣姆幸這個神遺體在的話應該沒事吧?但哪吒遲早會親自出來平定這場『動亂』。
為甚麼垣姆幸一定要幫東鯷島完成這件事,他不是必須要帶白琲去見濕婆的嗎?
「話說,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怎麼了?」
宇文安不知何時來到她旁邊,他正拿著飯團當作午餐,同時遞給白琲一個。白琲不好意思地接過,兩人就地找個地方坐下。
現在這個第十層只有原本的居民和一些從下層上來的人,基本上就只是普通人,不過這裡離戰場從遠所以應該安全。
這座城市是高樓大廈的構造反而救了不想打仗的人,目前的人分為東鯷島勢力,中途加入東鯷島的人,和不想理會的人。
「昨天垣姆幸明明答應我會告訴我五百年前所有事,但到一半時伊卡洛斯突然冒出來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伊卡洛斯是你腦內那個神明嗎?」
「嗯,目前我跟衪約定好我每天都能使用衪的力量十分鐘,一旦超過就會暴走。」
「聽起來好麻煩。」
「沒辦法,畢竟這場交易我處於劣勢,加上我一直都很被動,所以我才想盡量知道多一點。」
白琲咬了一口飯團。
「但似乎伊卡洛斯並不想讓我知道太多。」
2
「報!十八層的控制權完全喪失。」
「報!第六層開始初步受到攻擊。」
「報!第十層的監控即將被破壞。」
「報!十六層的人己經有加人東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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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一條又一條地投影在博薪面前的屏幕上,但他並不擔憂反而像在玩遊戲一樣觀望著事態發展。
倒是宇文安(謎)有點坐不住,他和一旁的暗哪吒打了個眼色,暗哪吒隨即站起來走向升降機離開了。
博薪手扶著下巴輕鬆地說。
「你們打算怎麼做?」
「回皇帝,就像你的爺爺一樣。」
「都甚麼年代了,還在用這一招啊。」
「好用的東西當然沒所謂,而且天圓地城本來就只剩下這一招了。」
「隨便你們。」
宇文安(謎)輕蔑地笑了笑,隨後他也走了。
博薪沒有太大動作,他掏出身上的手機打開某個軟件檢查四周有沒有監控系統,確認沒有後他便把一份文件發送出去。
「東鯷島的人和竹白琲,向我證明你們值得有這個機會。」
3
深夜
垣姆幸他們還沒回來,竹白琲也沒有擔心早早上床準備睡覺,畢竟垣姆幸很難被殺死,其他人她不認識死了也沒所謂。
「我是不是太冷血了......但不會傷心就是不會傷心啊。」
說起來,新都市時天秤也有說過自己不正常,難道自己這樣真的不行嗎?然而白琲好像只能這樣活著,就算是向日光院的院長也無法改變她。
白琲並不喜歡這樣,她不希望被人以異類的眼光看待。
明明是象徵自由伊卡洛斯的神遺體,但卻是個幾乎沒有慾望感情的空殼動物。
就在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信息,這是離開新都市前垣姆幸買給她的,不過裡面也只有他一個號碼。
拿出來一看,果然是垣姆幸傳來的。
然而仔細看了之後白琲原本放鬆的臉逐漸緊繃起來,因為整條只有寫兩個字。
『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