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发现手里还握着发饰,便把它收回口袋去。
我下床后,取了一旁的早点,一边吃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呆在房间内无所事事,闲的发慌,便出去房间散散步。
到走廊上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我便随处地乱逛。看着此刻的欧纳之宅是相当的冷清,前几天大伙儿还忙上忙下的奔波劳碌,看着还挺热闹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巴兰之宅,不知道加里丹现在在做什么,身为军师的他竟然不及他的夫人,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许是他眼光太好了。
我接着走,来到了斯坦之宅,我走进营地看了看,没见到安德烈,他肯定又是跑到哪个角落喝酒去了,留下士兵们在进行着训练,看来他们在为大战之日做准备。
我不打算打扰他们便悄悄地离开了,随后就来到了米特雷亚之宅,我走到露西安的房间,打开了房门,果然门还是没有连接到他的房间去,真不愧是顽固的老头,玩躲猫猫应该可以藏一辈子。
眼看通往街道的大门就在眼前,我好奇探头查看,门外聚满了人,都是抗议的声音,这里面肯定少不了利维乌斯从中搞鬼。
我没打算掺和便离开了大门处,最后来到了阿尔迪亚之宅,虽然我知道瓦迪姆不在这里,但我还是走到天台去,往下一看,想起了瓦迪姆对阿尔迪亚的执着与觉悟。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到了傍晚,看来是时候做准备了,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抵达房间后,我便坐在床上休息片刻,想着克劳蒂娅她们。
克劳蒂娅和卡米丽雅现在应该已经与艾弗里会合了吧。
她们跟艾弗里在一起就安全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艾弗里,你必须成长,来作为下一个辅佐国王治理国家的人,在我过目的人当中只有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时间也差不多开始进入夜晚了。
我便启程为利维乌斯,还有我自己画上终止符。
我给自己施法,上了变身魔法,变成了克劳蒂娅的模样,样子几乎看不出破绽来。
我便起身前去利维乌斯的房间。
我敲了门,却不见任何回应,我便开门进去,只见桌上放着一杯深红色的水。
我猜测这水应该是使人昏迷之类的饮料,便不假思索地喝了下去。古怪的味道,还真难喝。
我将空杯子放回桌子的时候,房间里边的墙开出了一条通道。
作为我最后的路程还算不错,设计得挺有心思的,若是我不喝完这杯水,通道就不会打开了吗?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便走进了阴暗的通道。
随着我越走越深,通道里墙上的火也跟着一盏接着一盏地点亮。
走了许久都不见终点,忽然感觉到一阵风迎面吹来,应该是出口吹进来的气流,看来出口就在眼前了。
我便加速前进,终于看到了洞口。尽管是夜晚,但从这通道里看,出口处就会显得格外明亮。
当我出到通道外面时,忽然闻到一股古怪且难闻的气味。
我的意识开始朦胧,视野显得模糊,双腿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
原本还想对利维乌斯说一点话,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看样子我的使命到这里就结束了。
真希姐,我努力了,我真的很努力了。使命我已经完成了,我接下来就去找你。
少年就这样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若一切都照着少年的计划进行,无论现在他做的决定是什么,都丝毫不影响利维乌斯无法逃离制裁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少年是完全没必要代替克劳蒂娅前去赴约利维乌斯的,但他却选择了这么做。
这便是少年的决定,他认为这么做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想要的。
利维乌斯缓缓走来,对一旁的侍从下令道
“把她搬到仪式的中间那里去。”
“是。”
随后几名侍从将化身为克劳蒂娅模样的少年移到了仪式的地点。
地󠄊󠄀󠄃󠄎上󠄊󠄀󠄃󠄎画󠄵󠄀󠄀󠄂着󠄫󠄴󠄅󠄥仪󠄾󠄃󠄲󠄦式󠄮󠄸󠄋󠄐用󠄹󠄃󠄕󠄠的󠄉󠄙󠄷󠄈魔󠄇󠄹󠄴󠄬法󠄠󠄀󠄒󠄁阵󠄢󠄼󠄳󠄓,周󠄖󠄰󠄂󠄜围󠄞󠄓󠄏󠄮还󠄕󠄞󠄗󠄶有󠄚󠄸󠄺󠄺十󠄓󠄆󠄾󠄄二󠄥󠄀󠄜󠄺位󠄬󠄿󠄌󠄗穿󠄯󠄹󠄧󠄲着󠄜󠄤󠄜󠄒斗󠄉󠄶󠄬󠄰篷󠄩󠄓󠄎󠄆的󠄠󠄎󠄢󠄃法󠄻󠄈󠄷󠄪师󠄫󠄗󠄺󠄴围󠄢󠄺󠄴󠄐绕󠄧󠄤󠄣󠄖着󠄶󠄧󠄳󠄘魔󠄴󠄍󠄧󠄜法󠄲󠄠󠄢󠄪阵󠄫󠄍󠄿󠄀站󠄡󠄅󠄂成󠄌󠄬󠄎一󠄄󠄜󠄱圈󠄫󠄑󠄏,就󠄎󠄩󠄋像󠄹󠄠󠄿时󠄱󠄉󠄓钟󠄍󠄝󠄫上󠄉󠄷󠄵的󠄭󠄩󠄠十󠄌󠄻󠄌二󠄻󠄂󠄛个󠄡󠄽󠄭钟󠄣󠄤󠄨点󠄳󠄙󠄵一󠄀󠄍󠄏样󠄗󠄨󠄪的󠄇󠄄󠄱位󠄄󠄥󠄶置󠄁󠄿󠄘。
利维乌斯不停地反复看向夜空,在等着新月到来的时刻。
忽然一个光芒从少年身上闪出,陷入昏迷后少年的变身魔法也因着意识的中断而解除了。
利维乌斯看向魔法阵中心处的少年,他瞬间怒火中烧,开始大声斥骂着不切实际的话。
“为什么在中间的是那个男孩?克劳蒂娅呢?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把克劳蒂娅找来?”
利维乌斯越想越气,他走向一旁的守卫,拔出那位守卫的剑,转身就走向少年。
他在少年面前自言自语,说着一大堆话,简单的说就是让少年别太得意,没人可以看不起他,这一类的话。
他泄愤的举止结束后,便举起手中的剑,准备挥下去之际,在利维乌斯的后方突然发出一个女孩的叫声。
“且慢!”
时间来到了十分钟前,在艾弗里的房间里,克劳蒂娅和卡米丽雅在里面谈话。
克劳蒂娅说道
“呐,卡米丽雅,你可以告诉我吗,纯到底去了哪里?”
“就如我刚刚说的,他有些要事要办。”
“究竟是什么要事不能告诉我?”
面对克劳蒂娅反复地追问,卡米丽雅沉思了一会儿,随后便拿出了戒指说道
“大小姐,首先你先把这枚戒指戴上——”卡米丽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事到如今,跟你说也无妨吧,其实纯是替你去赴约利维乌斯,他似乎想要单独跟利维乌斯做个了断。”
克劳蒂娅瞠目结舌,一时的惊吓使她说不出话来。
“什… 什么?!”
“纯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利维乌斯的指定地点了,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好吗?”
“卡米丽雅,快告诉我地点在哪里?”
“就… 就在利维乌斯的房间里面。”
克劳蒂娅听完话就立即冲了出去,往指定地点狂奔,口里喃喃自语道
“纯,你要平安无事啊,为什么你要独自前去?这么危险的重担,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不是说好的要陪在我身边吗?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若关键的你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克劳蒂娅明白了,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跟纯在一起,跟随他的脚踪,看着他目光放眼的世界。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她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接着克劳蒂娅就随着利维乌斯房间里的通道,来到了仪式的现场。
她看着利维乌斯举起了手中的剑,并大喊道
“且慢!”
利维乌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缓缓地放下手,把刀扔到了一旁,以邪恶的表情看向背后的女孩。
克劳蒂娅见状并说道
“你要的是我,对吧?只要你把纯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利维乌斯听了女孩的提议,发出诡异的大笑。
随后卡米丽雅才赶到现场,克劳蒂娅见状便更改了条件说道
“再加上卡米丽雅,只要你不动他们俩,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
“大小姐,不可以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利维乌斯大笑着,答应了女孩的要求说道
“好啊,你过来,我就向你保证男孩和卡米丽雅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随后利维乌斯向一旁的侍从下达命令,他们便把少年和卡米丽雅带了出去。
克劳蒂娅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目视着他们被带离现场后才安心下来。
利维乌斯让克劳蒂娅喝下了与先前同样的红色饮料后,也照样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