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跑鞋歹徒粗魯地壓著我下車,我們走過幽暗的通道,他拔下我的眼罩,晦暗的小房間裡,綁著一個渾身濕透而發冷的女孩——是胡敏希,她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瘀青,顯然,他們曾對她暴力相向。
「求󠄊󠄀󠄃󠄎求󠄊󠄀󠄃󠄎你󠄵󠄀󠄀󠄂放󠄫󠄈󠄔󠄅了󠄐󠄺󠄭󠄋我󠄨󠄎󠄕󠄭們󠄽󠄏󠄗󠄹!」󠄦󠄖󠄴󠄘󠄻󠄿󠄵󠄻󠄷󠄰󠄤󠄇󠄺󠄃󠄣󠄵󠄢󠄘󠄪󠄻󠄠󠄈󠄉󠄯󠄜󠄼󠄿󠄘󠄑󠄽󠄴󠄨󠄩󠄝󠄓󠄌󠄘󠄆󠄒󠄪󠄲󠄺󠄇󠄏󠄗󠄛󠄧󠄩󠄎󠄓󠄌󠄮󠄹󠄵󠄎󠄏󠄴󠄘󠄹󠄜󠄲󠄹󠄅󠄵󠄟󠄢󠄩󠄙󠄎󠄳󠄿󠄙󠄓󠄃󠄞󠄮󠄻󠄕󠄀󠄇󠄀󠄉󠄣󠄆󠄺󠄓󠄂󠄑󠄒󠄌󠄅󠄜󠄵󠄂󠄵󠄚󠄆󠄣󠄱󠄧󠄦󠄽󠄭󠄌󠄸󠄻󠄦󠄡󠄩󠄼󠄳󠄯󠄬󠄤󠄘󠄓󠄴󠄍󠄱󠄓󠄕󠄒󠄠󠄎󠄟󠄖󠄈󠄫󠄥󠄙󠄲󠄱󠄺󠄬󠄺󠄦󠄿󠄜󠄽󠄪󠄮󠄝󠄹󠄦󠄁󠄙󠄜󠄏󠄭󠄒󠄖󠄥󠄔󠄏󠄧󠄐
「少囉嗦,別吵!」藍跑鞋歹徒不顧她苦苦哀求,再度向她潑水。
這群歹徒真是罪無可恕!我在心裡咒罵著,忍不住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別那麼粗魯。」襯衫男用他獨有的高亢聲音,緩緩說道。「你餓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語畢,他拿了麵包和鮮奶給胡敏希。
當我聽見他的聲音時,不知為何不寒而慄?那種感覺,就像我曾經聽過這個聲音,並且經歷過很恐懼的事情一樣?
這時,藍跑鞋歹徒很不客氣地把我推向距離胡敏希約一公尺處的木椅上,旁邊還放著一台機器。他將我的手還有身體纏繞住,連接上那台機器。
什麼情況?這簡直就像是間諜劇裡的審問現場。
襯衫男用高亢聲音對我說:「你叫林可芯吧?別害怕,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我止不住地瑟瑟發抖,雖然在夢境中大略了解接下來的發展,但身歷其境時,還是感到恐懼。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打亂他即將要對我進行的審問。隨著手機鈴聲傳來一陣輕快音樂,我的心情稍微平緩了些。
我突然明白過來,既然我選擇自己走進夢境裡,那現在,我更要冷靜應對,說不定還能找到線索呢。
「欸,是你的手機。」藍跑鞋歹徒指著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對襯衫男說道。
「你幫我接一下吧,應該是老闆。」
老闆?誰是老闆?我聚精會神地捕捉訊息。
「呿,真麻煩。」藍跑鞋歹徒用力踢了一下桌腳,他的脾氣實在太差了,真希望他們自己起內鬨打起來。
襯衫男皺了皺眉:「再怎麼樣,你也是我義父提拔的人,別這麼容易不耐煩吧。」
等一下!我聽到了線索,老闆 = 義父?也就是說,犯罪集團的首腦,和眼前這位襯衫歹徒的關係,應該是義父和乾兒子。
「喂,臭小子,你這個還要輸入密碼才能接通欸?」藍跑鞋歹徒不顧襯衫男的教訓,還是同樣的沒耐性。
「密碼?我義父的生日,農曆的。」
「你該不會全部的密碼都設定這個吧?」
「當然,我這個人不喜歡改變。」
「可是,這樣不會太好猜了嗎。」
「不,不好猜,誰會想到農曆的生日呢?」
很好,這兩個歹徒是把我當傻瓜,還是等一下就準備滅口呢?就這樣在我面前洩露了第二條線索:襯衫男全部的密碼,都是他義父的農曆生日。
折騰半晌,手機終於接通了,藍跑鞋歹徒開了擴音。
「喂,老闆。」
「是小藍啊!我乾兒子在吧。」
「是,他在我旁邊,我們在倉庫裡,一切正按照計畫進行。」藍跑鞋歹徒一改剛才不耐煩的態度,乖順的回答他老闆的問題。
「我原本是要囑咐他的,既然電話是你接的,那我就和你說吧。」電話一頭傳來低沉而冰冷的語調,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我乾兒子心軟,下手不夠狠,如果出現一點疑慮,就做掉吧。不要一時手下留情,留下後患無窮。」
不只他的話令我不寒而慄,他的陰沉和冰冷也令我感到似曾相識。
「好的,老闆。」藍跑鞋歹徒彬彬有禮的回答後,掛斷電話。
襯衫男聽到他義父的交代,只是皺皺眉,不置可否。
「好吧,你來問她吧。這方面你是專家。」他向藍跑鞋歹徒說。
隨著藍跑鞋歹徒朝我步步逼近,我感到呼吸急促。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