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刑警先生,能不能你過來一下。”萊特寧揮了揮手掌,一個刑警湊了過來。之後萊特寧就小聲使用了魔鬼的低語,“你會帶著你的同事回到警車上面。上去之後,你會將其打暈並綁起來,然後開著車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直到汽車的油都沒了為止。汽車開沒油後,你就掏出手槍殺了你的同事,殺了同事後就自殺,明白了麼?”
“我,我知道了。”刑警略微點了點頭,他的同事感覺有一些奇怪。然後這個刑警就帶著同事回到了警車上。
“喂,你在幹什麼?剛才我們不是在調查嫌疑人麼?那個人和你說了什麼?”同事疑惑的詢問,然後這個刑警就用槍托把同事給打暈了,將其的雙手雙腳都用手銬給銬了起來。之後按照萊特寧的要求開著車向著遠處開了過去。
幾個小時後,鄭組長召集部下的警員們匯總最近的調查情況。結果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那兩個警察都沒有回來報告。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鄭組長把手搭在下巴上,感覺事有蹊蹺,於是用無線電聯絡了另外兩個警察。但此時一個警察已經被打暈了,另一個警察則受到了萊特寧的魔鬼的低語的控制,開著車向著台北市以外狂飆而去。
“追蹤一下他們的警車的運行軌跡,這兩個傢伙到底怎麼了?”鄭組長頓時感覺事有蹊蹺,於是用無線電通報了報案中心,要求他們跟蹤了那兩名警員的警車。然後就發現警車正在向台北市以外狂飆而去。
“什麼?你說啥?他們的警車正在離開台北....?現在警車到那兒裡了?好,我們現在就過去追擊。”說完,鄭組長帶著自己的部下開著警車向著那兩個警員的警車開了過去。在萊特寧的魔鬼的低語的操控下,警員將警車給開到了台北市以外,都快開到桃園市了。在這個時候,警車沒油了。於是警員按照萊特寧的要求,拔出自己的配槍槍殺了還沒有醒來的同事,之後用槍頂住自己的太陽穴自盡。等鄭組長等人追蹤著警車的位置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死了。
“該死,又是連續自殺事件。不,看上去他們應該已經找到了犯人,之後才被犯人滅口的。錯不了,那個叫德隆.卡萊爾的人應該就是在我們尋找的那個外國人變裝的。我現在已經確認這個傢伙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了——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總而言之,立刻對警車的運行軌跡進行調查,快!”高組長立刻再一次聯繫了報案中心,從他們那裡得知了警車最後停靠的地方是一個小旅館後立刻向部下的警員下達了命令,要求調派所有能調派的警力將那個小旅館給團團包圍。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那兩個人死了之後我也可以睡個好覺了......不行,萬一警察順藤摸瓜來到這裡怎麼辦?”萊特寧此時也在他的房間裡面躊躇,因此其最終決定離開這個小旅館。在其退房半個小時後,警察就把這個小旅館給團團包圍了。
“德隆.卡萊爾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我們勸你立刻放棄沒有必要的抵抗,出來乖乖的投降!”此時的萊特寧正躲在旁邊的一棟還在修建中的大廈的樓頂上。他明白自己需要時間來進行再一次的身份轉換,所以就準備在這個樓頂上再換一個身份,結果就聽到了警車的警笛聲,不過幾分鐘警察就把他剛才所在的小旅館給團團包圍了。
“嘖,幸虧我躲得快。”看到警察密密麻麻的將小旅館給包圍的水洩不通,萊特寧忍不住咂了咂舌。此時的警察還在拿著喇叭要求裡面的萊特寧立刻舉手投降,他們並不知道萊特寧已經逃離了這個小旅館。
“請,請問,發生了什麼麼?”小旅館的前台走了出來,向警方高舉雙手。鄭組長立刻要求前台跑到他們這裡來。
“你們的小旅館裡面有一個我們警方所要逮捕的犯罪案件的重大嫌疑人。那個嫌疑人的名字叫做德隆.卡萊爾。”鄭組長話音剛落,前台就說他們所說的這個人已經辦理了退房,離開了。
“你說什麼???”鄭組長瞪大了眼睛,隨後帶著部下的刑警們直接衝進了小旅館當中展開搜查。其他的幾名警員則負責給前台錄口供。
當然,這麼大的動作也被媒體察覺到了,上白石和瓦倫蒂娜在事發半個小時後就收到了第一條消息。於是兩個人對視一眼便迅速坐著車來到了小旅館附近。
為了能抓住萊特寧,鄭組長這次也是大手筆,他練特警都叫了過來。然而現在來看他們又晚了一步,在他們過來幾十分鐘前萊特寧就辦理了退房,現在根本不在小旅館當中。
“組長,那傢伙逃跑了。不過現在更能證明他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了,他在不知道用什麼方式令我們的警員開車離開這個地方後自殺。但之後他覺得這樣自己仍舊有可能會被我們警方給追查到——所以立刻辦理了退房手續逃走了。組長別擔心,我覺得那傢伙應該跳不遠,很可能還在這裡附近。”刑警四處看了看,鄭組長也認可刑警的說法。
“好,立刻對這附近的所有建築物展開全面的搜索,一定要抓到那個犯人,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逃走了!如果看到形跡可疑的外國人立刻對其的身份進行核實!”鄭組長下達了命令,警察們對周圍的建築物展開了搜索,當然也包括現在萊特寧所在的大廈的。
“真是該死呢......看樣子他們這次是打算不抓到我不罷休呢,可是我也不會乖乖的讓你們抓到的。”萊特寧看了看對面的樓頂,準備直接跳到對面的樓頂上然後跳著樓頂離開這個地方。但上白石和瓦倫蒂娜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裡,上白石抬頭看了看樓頂,很快就看到了萊特寧的影子。
“看!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由於前面拉著警戒線的緣故上白石無法靠近,於是只能用手指向萊特寧的方向衝警察大喊,警察也看到了樓頂上的萊特寧的影子。
“組長,在附近一棟建築物的樓頂上看到了奇怪的影子,很可能是嫌疑人德隆.卡萊爾。”刑警迅速用無線電將這一情況通報給了鄭組長,鄭組長也當機立斷,要求自己的部下們立刻衝上那棟建築物的樓頂去把萊特寧給拿下。
“真是該死。”萊特寧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跳到了對面大樓的樓頂。這一過程當然也被樓下正在盯著他的眾人發現了,於是鄭組長的部下通知鄭組長請求直升機出動。
“別想跑,萊特寧。”上白石和瓦倫蒂娜兩個人也向著萊特寧所在的建築物跑了過去。此時萊特寧新來到的那個建築物還沒有被拉上警戒線,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萊特寧不敢休息,接著又起跳跳到了旁邊的一個建築物的樓頂上。之後迅速跳上了第三個建築物的樓頂,正當他準備在這個樓頂上休息一下的時候,上白石和瓦倫蒂娜兩個人也跑到了這個建築物的樓頂上,同萊特寧對峙。
“你們兩個也來了啊.....等一下,難道我的這個名字就是你們告訴警察的?你們真是為了抓住我不擇手段的,連報警這種方法都想得出來。”面對現在的情況,萊特寧也猜到是瓦倫蒂娜和上白石打電話將自己的最新情況告訴警察的,不禁冷哼一聲,“難道你們不怕我被警察抓到麼?”
“就算你真的被警察抓到了,我也有把握可以用我的魔術喬裝打扮進入警察局把你給拉出來,所以這點你不用擔心。萊特寧啊,現在警察都已經快追到你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負隅頑抗,乖乖地跟著我們回去西歐找死神比較輕鬆哦?”上白石看著萊特寧,建議他不要再負隅頑抗,乖乖跟著她們回去。現在警察已經調派了大量警力準備抓住他,單他一個人是幾乎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嗯......這個可能性確實有那麼億點點的小,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跟著你們回去的。”說著,萊特寧又要接著跳到另一個大樓的樓頂上,這下上白石直接拿著手杖打了過去,試圖從背後將萊特寧給打暈。萊特寧也舉起拳頭還擊上白石,瓦倫蒂娜則在這個時候及時的吟誦了聖經,讓萊特寧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頭。
“好機會!”上白石舉起手杖打在了萊特寧的頭上,萊特寧本來就被聖經搞的頭痛欲裂,又挨了一下手杖,差點就要失去知覺。但就在上白石等人就要成功的時候,剛剛鄭組長呼叫的直升機增援趕到了。
“總部,這裡是2號機,我們已經達到了指定地點。在樓頂上確實有一個外國人——不,有三個外國人。這三個外國人......”直升機飛行員看到了樓頂上的三個人,立刻向總部通報,而萊特寧則趁機爬了起來,將上白石一腳踹飛。
“該死!”上白石被踹飛了出去,要不是瓦倫蒂娜及時拉住了她她差點就要掉下樓頂。而直升機飛行員被這一情景驚呆了。
“總,總部,那三個外國人其中一個是男性,另外兩個是女性。他們好像在互相打鬥......”直升機飛行員正說著,萊特寧將樓頂上的一個電扇舉了起來。
“吵死了吵死了!”焦躁的萊特寧舉起電扇,直接朝直升機扔了過去。直升機飛行員連忙躲閃,但電扇已經擊中了直升機,直升機立刻失速,直直的向著地面砸了上去。隨著其機頂打中地上的汽車,直升機發生了爆炸,旁邊的幾輛汽車也都被連累著發生了爆炸。
“發生什麼事了?!”兩旁的住戶這下都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紛紛探頭看向地面。而鄭組長此時也正在建築物的下面,其部下的十幾名警員和特警已經在上樓頂的路上了。
“此地不宜久留,撤。”上白石並不想和警察發生打鬥,於是直接拉著瓦倫蒂娜朝一處沒有警察的位置跳了過去。這次還是像之前那樣複製無數量地上的汽車作為墊背的,保障自己不會受傷。而萊特寧還在樓頂上惱怒,急忙追了過去:“你們兩個傢伙,人是你們引來的,不要敢做不敢當啊!全部給我滾回來!”
上白石和瓦倫蒂娜當然不會回去,兩個人下到地面上之後迅速趁警察還沒完成包圍離開了,萊特寧只能一個人應對正在上來的警察。
萊特寧估摸了一下,認為自己是有能力殺光這裡所有的警察後殺出去的,但其很快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點子——至少在萊特寧看來,比直接殺掉警察逃出去有趣多了。於是當警察們拿著槍支衝上來的時候,萊特寧選擇了舉起自己的雙手。
“那麼,你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是麼?”一個刑警走上前來給萊特寧拷上了銬子,萊特寧略微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你們口中的連續自殺事件就是我幹的,是不是很有趣呢?”看著萊特寧那副恬不知恥的樣子,刑警差點想直接打他一拳頭。不過還是不得不壓抑住自己的火氣,帶著萊特寧下到了樓下,見到了鄭組長。
“你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是麼?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是用什麼方法讓那些人自己殺死了自己。”鄭組長打量了一下萊特寧,忍不住詢問他到底乾了什麼才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的自殺。萊特寧只是對此保持了笑容。
“哈哈,警官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這麼說著,萊特寧被押送他的特警帶走,帶到了一輛警車上面。而上白石和瓦倫蒂娜則遠遠的看著萊特寧。兩個人倒也不用太擔心,畢竟看到二人模樣的飛行員已經被萊特寧給殺死了。但兩個人還是擔心出來被萊特寧看到後萊特寧會將兩個人也全部都拉下水,所以只是遠遠的看著。上白石很快就看出了問題來。
“真是奇怪啊......萊特寧這個傢伙看上去也太乖了一點吧。他這種人起碼也得用好幾個手銬拷住,還得用手槍指著他的腦袋他才能勉強老實吧?但現在他只是被銬上了手銬,腳上並沒有被用腳銬束縛,警察也沒有拿著槍指著他的腦袋,他卻表現的這麼乖,沒有要反抗的樣子——有問題,肯定有問題。而且這麼短的時間雙方說不定都沒發生戰鬥,也就是說,萊特寧是直接向警察投降了,你覺得那樣高傲的萊特寧會突然變好,為自己的罪行感到愧疚並乖乖的毫無反抗的向警察投降並被捕麼?”上白石看向瓦倫蒂娜,瓦倫蒂娜當然是搖了搖頭。
“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這個傢伙肯定在內心盤算著一些什麼。但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已經要被警察給帶回去了,我們總不能.......”瓦倫蒂娜這麼說著,上白石將高禮帽摘下來,遮住了自己的臉。之後她的臉就變成了一個普通華人的模樣,之後其又用高禮帽在自己的頭髮上轉了轉,將頭髮變成了黑色的。之後其從高禮帽中取出了警服,在瓦倫蒂娜的面前開始換衣服,瓦倫蒂娜之後把頭轉向另一邊。
“好了,現在我看上去是不是和一個警察一樣了?嘛,只是變了個小小的魔術而已。我說過了,我可以使用所有這個世界上魔術大師所會的魔術,變裝術只是最基本的吧。”上白石這麼說著,便要幫瓦倫蒂娜也變裝。
“喂,無論如何我也是個教皇,教皇,怎麼能讓你給我換衣服啊?還是我自己換吧——等一下,這個魔術是不是只有你幫我變才行?”瓦倫蒂娜看向上白石,上白石點了點頭,保持著笑容。
“那行吧,你一個人先進入警察局吧,我在警察局外面給你加buff,你知道的,我作為教皇是可以給自己的盟友加buff的。(這也是教皇的一個異能,可以給自己的盟友加buff,但和吟誦聖經的異能相衝突。這也算是神設置的相剋,在面對魔鬼的時候,教皇不得不選擇是給盟友加buff,讓盟友在前面衝殺還是用吟誦聖經的方式讓其感到頭疼難忍,幫助盟友取得勝利。)”瓦倫蒂娜這麼說,讓上白石感到比較滿意,於是兩個人就按照這個佈置展開了。上白石跟著警察上了一輛警車,前往台北市警局。瓦倫蒂娜則在後面攔了一輛出租車,也跟著警車向著台北市警局疾馳而去。
“為什麼你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自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你知道我們現在實際上還沒有掌握你的任何犯罪證據麼?”在回警局的警車上,鄭組長特意和萊特寧坐在了一起,並好奇地詢問旁邊的萊特寧為什麼要那麼輕易的承認自己的罪行。
“哈......我個人只是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而已。”萊特寧低著腦袋,如此回答鄭組長的問題。鄭組長很明顯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他並不相信萊特寧這個傢伙會突然良心發作承認自己的罪行,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現在還打著什麼算盤吧?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被捕了,別再想著想要幹什麼。”
“我不會幹任何事情的,警察先生,你放心好了。”萊特寧依舊低著頭,對鄭組長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鄭組長也只好不再就這個問題進行追問。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鄭組長轉而詢問萊特寧其他的問題,因為這起事件非常的受上頭重視,所以到了警局之後審訊萊特寧的人需要由上司指派,所以鄭組長只好在路上讓萊特寧解答自己的疑惑了。
“德隆.卡萊爾。”萊特寧雖然乖乖讓警察抓住了自己,但還是不將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警察,繼續使用了這個名字。
“我猜這個名字肯定也是假名字吧,不過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會對你的背景展開調查,遲早會將你的真實姓名給調查出來的。”鄭組長冷哼一聲,告訴萊特寧就算他不說也沒用,警方會對其的背景進行深入調查。而萊特寧則依舊低著頭,沒有對鄭組長的這句話進行回應。
“嗯......那麼我想問一下你,你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讓那些人自殺對你有什麼好處麼?”鄭組長打算將自己最好奇的他是如何做到的問題放在最後,先詢問其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麼.....?其實也沒有什麼目的,不過是不想看到那些成功人士而已。”萊特寧在這個問題上倒是沒有隱瞞鄭組長,直接說自己沒有特殊的目的,只不過是單純的看那些成功人士不順眼。
“那麼,那個早餐店的服務員和那個客人呢?那兩個人可是和成功人士八竿子打不著,那麼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呢?”鄭組長皺起了眉頭,提到了這兩個人。萊特寧突然露出了笑容。
“哈.....哈......那是因為那個男人將他的煙灰給點到了我的衣服上面,我對此感覺非常的憤怒,所以只能讓他去死了。至於那個服務員,他有可能會將我的事情告訴你們警察,對我有一定的威脅,所以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殺死他。”萊特寧看向鄭組長,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鄭組長。其的臉色十分陰沉,讓鄭組長忍不住撇開眼睛。
“真是心狠手辣的傢伙呢.....那麼我問你,你的長袍在哪兒?長袍被你給送到那裡去了?你該不會說你把那一件長袍給扔了吧?”鄭組長提出了下一個問題,想要知道萊特寧是怎麼處理的那間長袍。萊特寧當然不打算將真實情況告訴鄭組長,表示自己已經將那件長袍子給燒了。
“如果繼續穿著那件長袍子可是太顯眼了,所以我就乾脆將那件長袍子給燒了。怎麼樣?這個答案能讓你滿意麼?警察先生。”萊特寧這麼說著,鄭組長皺緊眉頭,表示自己會對他說的這一情況進行核實的。並提出了自己最後一個——也是自己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讓那些人自殺的?”鄭組長的表情十分嚴肅,看上去如果萊特寧不給他一個答案就不會罷休。萊特寧面對這個問題卻閉上了嘴。
“嗯?怎麼不說話了?這個問題非常難以回答麼?”鄭組長見萊特寧遲遲不回答這個問題,感到有一些著急,於是繼續追問。
“警官先生.....你很快就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過了半天,萊特寧才淡淡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令鄭組長無法再追問下去了。
“嘖......等到了警局後,審訊室的那些人一定會讓你開口的,他們的方法可比我多了。”鄭組長見在這個問題上碰了壁,乾脆的將頭轉向一邊,嘟嘟噥噥的說即便萊特寧現在不說,那些負責審訊他的警官也可以讓他開口的。。
“嗯.....是麼。”萊特寧隨口敷衍了鄭組長一句,然後兩個人在路上就沒有再說話,警車向著台北市警局開了過去。
“萊特寧那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麼......在幾乎沒有抵抗的情況下向警察投降......”上白石坐在萊特寧後面的警車當中,在內心盤算萊特寧到底想要幹什麼。也就在幾個人從警車上下去準備進入台北市警局的時候,萊特寧瞄到了身後的上白石。
“哼哼,你上次怎麼對我的,這次我就怎麼對你。”萊特寧嘟噥著,然後用手指向了身後,“警官先生,您應該聽到剛才在樓頂上有人和我發生打鬥的事情了吧?那個女警官就是那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假扮的,她們也是我的同夥!”
“什麼?”鄭組長和其他警員紛紛看向上白石。上白石連忙轉身逃跑。鄭組長也下令警員進行追擊。
“站住!站住!”兩個警員追在上白石的身後,但上白石當然是不會被兩個警察就給追到的。她迅速躲在了一個卷簾門邊,然後立刻做了變裝,讓自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嗯....?你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轉悠?”當兩個警察追過來的時候,只看到身著西裝禮服,頭戴禮帽的少女朝自己走了過來。於是一個警察立刻攔下了少女盤問。
“啊,我只不過是在這裡散步而已,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麼,警官先生。”少女當然就是上白石,她表現的十分的無辜。由於其已經改頭換面,頭髮也由黑色變回了銀色,所以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只好要求其將證件拿出來檢查了一番。並最終認定沒有證據證明上白石和那個逃跑的女警察有關係,於是就離開了。而此時的萊特寧已經被帶回了警局的審訊室中,接受警官的審訊。
“這個就是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麼?怎麼看上去十分的普通啊。”鄭組長的頂頭上司走了過來,往審訊室裡看了看,忍不住覺得萊特寧形象太普通了,和自己想象中那種兇殘的犯人完全不一樣。結果下一秒上司就得收回自己的評價了,因為萊特寧正盯著自己看,臉上還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萊特寧的笑容令人感到相當的瘆得慌,上司不禁後退了幾步。
“現在就開始審訊吧。”上司看了一眼旁邊的鄭組長,鄭組長也對審訊室中的兩個警員下達了命令。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什麼國家,年齡多大?”負責審訊的警察按照常規程序先問了萊特寧這三個問題,但萊特寧卻保持著笑容不說話。
“組長,我們沒有追到那個女警,那個女警可能已經逃走了。”兩個警員走了回來,向鄭組長通報了他們的追蹤結果。鄭組長此時並不是十分關心這件事,隨口敷衍一句後便和上司將注意力全放在了面前審訊室中的萊特寧身上。萊特寧抬頭看著負責審訊自己的警員,半晌才開始回答。
“嗯.....怎麼說呢.....我的名字叫做德隆.卡萊爾。”萊特寧還是拒絕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再次使用了這個偽造的假名字。這一點差點讓鄭組長當場飆髒話。而在審訊室當中的兩個警察則保持了冷靜。
“你的這個名字是假的名字把?請你提供給我們你的真實名字,你的真名叫什麼?”負責審訊的警官再次向萊特寧發問,但萊特寧卻表示自己的名字就是德隆.卡萊爾。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的名字就是德隆.卡萊爾,不用再問了。不管你問我多少遍,我都會這麼回答,我都會說我的名字是德隆.卡萊爾。”
“好吧.....那麼說說看你的年齡和國籍。”警官見此情況,放棄了繼續追問萊特寧的名字,還是直接問了他接下來這兩個問題。
“國籍.....?啊,你是不是問我出生在哪兒個國家,我出生在英國,英國的格拉斯哥。”萊特寧這裡倒是沒有說謊,他確實出生在英國的格拉斯哥。但其四歲的時候就跟著父母從英國搬到了法國,所以他現在其實是法國國籍。警察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追問其現在的國籍是不是英國。
“嗯.....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呢,我真能說我出生在英國,但是我並不知道我現在的國籍是不是英國。”萊特寧淡淡的說著,負責審訊的兩個警官互相看了一眼,頓時認定萊特寧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
“好吧,那麼說說看你的年齡,這個你總知道吧。”
“年齡的話......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對這個問題也不是非常的清楚。怎麼說呢,我現在應該是.......二十九歲吧?”萊特寧在這裡也說謊了,不過如果他告訴面前的警察他的真實年齡警察估計也不會相信就是了。
“二十九歲?是二十九歲是麼?你可以確認麼?”警官見終於從萊特寧嘴裡問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有價值的信息顯得非常的興奮,而萊特寧則保持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我想,我現在應該是二十九歲吧。”萊特寧再次使用了一種模糊不清的話術,讓一個負責審訊他的警官直接站了起來。
“喂,你能不能不用這種模糊不清的話術,你以為我們沒見過你這樣的犯人麼?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警官瞪著面前的萊特寧,沒想到萊特寧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嗯......怎麼說呢.....我確實不太清楚呢......我忘記了很多事情,也包括我的年齡。”萊特寧這倒沒錯,他並不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確切年齡,這個問題可能得問死神了。
面對這樣的一個油鹽不進的審訊對象,兩個景觀也沒有辦法,只好按照流程繼續下去。
“你來台北多久了?”
“來台北麼?嗯.....我想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吧,還是比較短的。”萊特寧低下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抬頭給出了答案,“這個問題我可是經過了認真思考的哦。”
“那也就是說,你回答前幾個問題的時候都沒有認真思考是麼?”
“啊.....這個問題嘛.....我只能說你們覺得我沒有認真思考我就沒有認真思考,我只能說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配合你們了。”萊特寧將頭轉向一邊,再次使用模糊不清的話術。這下兩個警官都沒有氣了,只剩下歎息了。
“那好吧,你來台北的目的是什麼?是因為商務還是旅行?”
“嗯.....這個問題嘛,你們是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呢?”萊特寧看向面前的警官,依舊保持著笑容。
“少來,我們當然是想聽真話的。快點把真話告訴我們,別耍什麼花招!”警官直截了當的要求萊特寧說真話,萊特寧把頭底下思考了一下。
“嗯......我想,我來台北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殺人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目的了,我原本就不是來這裡旅行的。”萊特寧面對這種情況老實承認了自己就是為殺人而來,這個答案令面前兩個負責審訊的警官感到非常的驚訝。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為了殺人而來的麼?你來台北的目的就是為了執行自己殺人計劃,是麼?”警官再次進行確認,對此萊特寧沒有再使用那讓人生氣的話術,直接點了點頭。
“該死......你把人命當成什麼啊,竟然說的這麼的輕鬆。”兩個警官都無法保持冷靜,其中一個大聲質問萊特寧。
“怎麼說呢......在我看來,人命之類的東西確實不是那麼的重要,我和你們對人命這個東西的看法不一樣。比如你們所說的這個連續自殺事件,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現在我遊戲失敗了,不久被你們給抓起來了麼?”萊特寧繼續老實作答,承認自己認為這一系列連續自殺事件不過是一場遊戲,而現在不過是遊戲結束了而已。這令負責審訊他的警官和在外面的鄭組長等人都感到怒不可遏。
“混蛋,我要進去把他教訓一頓!”一個刑警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準備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進去打萊特寧,被鄭組長和另一名部下給攔住了。
“你現在進去打他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繼續進行審訊吧。”鄭組長這麼說著,通過無線電命令裡面的兩名警官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繼續對萊特寧進行審訊。
“好,那麼我們現在想要知道,你是用什麼樣的方式讓那些人自殺的?這也是我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警官詢問面前的萊特寧,萊特寧對這個問題卻再次啞巴了。
“嗯......怎麼說呢......這個問題真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呢。就算我明確的將前因後果告訴了你們,你們也不會相信的吧。”很明顯,萊特寧所說的就是塔羅身份者的事情。對於萊特寧的這種回答,兩名警官當然是不買賬的。
“你說,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會進行記錄的,我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什麼也不說。”警官瞪著萊特寧,萊特寧卻告訴他這是一個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的事情。
“幾百年前......”兩個警官互相看了一眼,開始懷疑萊特寧的精神有問題。於是暫停了審訊,一名警官走到外面去詢問鄭組長的意見。
“組長,這個犯人的精神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我覺得還是應該先對他的精神情況進行一次評估比較好。”警官走到外面,小聲詢問鄭組長的意見,鄭組長和上司對視一眼,一致決定繼續將審訊進行下去。等審訊結束之後再對萊特寧的精神情況進行評估。既然上司下達了命令,就算負責審訊的警官不是很請願,也還是回到審訊室內繼續對萊特寧進行審問。
“好吧,既然那麼久遠的話.....我們就先談談別的,你是怎麼尋找死者的?你選擇受害者的標準是什麼?”一個警官用手敲了敲桌子,暫時換了一個新的問題,詢問其選擇受害者的標準。這個問題萊特寧在警車上已經回答過鄭組長了,這次回答則是再次複述了一遍這個答案。
“什麼?也就是說,你對成功人士有仇是麼?”兩個警官忍不住得出了這個結論,萊特寧對此卻只是擺了擺手。
“不不不,那些成功人士和我並沒有什麼仇恨。我只是喜歡殺掉成功人士而已,我說過了,這個在你們看來是殺人,但是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
“你......那麼你為什麼殺死了早餐店的店員和客人?”
萊特寧按照回答鄭組長的答案又回答了一遍,令兩個負責審訊的警官再次感到驚訝。他們沒想到萊特寧竟然會因為身上被沾染上煙灰這樣的小事就殺人,這完全令人無法理解。
“也許......對你們而言這樣的事情無關緊要,至少沒有到要殺人的程度。但是對我而言那是我非常真實的衣服,所以我只能做出殺人的決定了。”萊特寧特意向警官進行了強調,試圖證明自己殺人的決定在某種意義上是“合理的”。兩名警官當然是不吃他的這一套。
“那好吧......說說看你所說的那個你非常喜歡的衣服被你給房到哪兒裡去了?我想那應該是一件長袍吧。”為了對萊特寧所說的話進行確認,兩名警官將鄭組長已經問過萊特寧的某些問題又問了一遍。對此萊特寧的回復也是和之前一樣。
“這個......我們會進行核實的。那麼你能不能具體說說你為什麼要到台北來殺人,你應該是在歐洲長大的吧。”警官好奇的詢問萊特寧為什麼要特意到台北來殺人,萊特寧只是聳了聳肩。
“怎麼說呢,其實我也有一些仇家存在。但那些仇家基本都是英語和法語世界的人,如果我在說英語或者說法語的地方殺人那麼我的這些仇家很快就可以發現這些都是我幹的,很快就會來阻止我。台北的華語和英語法語都不一樣,想要傳到他們所在的地方需要時間。”萊特寧輕描淡寫的將皇帝、女祭司等塔羅身份者說成是自己的仇家,並表示這就是自己在台北作案的原因。
“嘖......那麼能不能和我們說一下你的仇家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是因為正義而阻止你殺人還是僅僅是因為勢力範圍之類的事情?”警官對萊特寧所說的仇家產生了興趣,詢問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阻止萊特寧。
“怎麼說呢......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那幫傢伙其中的一部分人應該是相對在意正義和人命這種東西吧。不過另外一部分人阻止我可能只是非常單純的好奇心——非常的難說啦。”萊特寧的表情讓面前的警官感到很不舒服,於是打算先將萊特寧帶下去進行精神評估。
“警󠄊󠄀󠄃󠄎官󠄊󠄀󠄃󠄎先󠄵󠄀󠄀󠄂生󠄫󠄔󠄢󠄍,我󠄛󠄅󠄁󠄪有󠄧󠄄󠄞󠄭話󠄇󠄦󠄯󠄀跟󠄐󠄪󠄂󠄴你󠄯󠄁󠄁󠄒說󠄹󠄫󠄖󠄴,你󠄠󠄪󠄄󠄪可󠄶󠄜󠄞󠄁以󠄤󠄹󠄩󠄜靠󠄜󠄞󠄂󠄑過󠄷󠄥󠄕󠄻來󠄲󠄦󠄲󠄡麼󠄀󠄾󠄼󠄑?”萊󠄭󠄅󠄸󠄁特󠄶󠄄󠄿󠄁寧󠄵󠄧󠄩󠄆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笑󠄲󠄀󠄍󠄆容󠄍󠄼󠄄󠄫,要󠄔󠄖󠄞󠄦求󠄻󠄣󠄍󠄯警󠄆󠄚󠄛󠄉官󠄍󠄑󠄄󠄦走󠄺󠄟󠄭󠄵到󠄁󠄌󠄀󠄂自󠄺󠄤󠄂󠄕己󠄮󠄽󠄟󠄈的󠄬󠄯󠄄󠄘面󠄡󠄞󠄁󠄠前󠄳󠄸󠄠󠄁。󠄛󠄭󠄲󠄟󠄃󠄂󠄟󠄋󠄃󠄅󠄼󠄨
“嗯?請問你有什麼要說的麼?”警官走到萊特寧的面前,萊特寧小聲使用了魔鬼的低語的技能。
“你們警局的廣播室在哪兒裡,快告訴我。”
魔鬼的低語在這個時候也能讓聽到的人乖乖進行回答,警官便回答說在二樓的左手邊,門前還有著廣播室的牌子。之後萊特寧滿意的對其下達了命令。
“你身上帶著手槍對吧?現在就去殺死自己的同事,然後再向其他的警察開槍,為我爭取到前往廣播室的時間,聽到了麼?”
說完,警官開始在原地發愣。而另一個負責審訊的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怎麼了?”結果這個警官立刻拔出手槍,將自己的同事給打死了,然後就開槍打碎審訊室的玻璃朝鄭組長等人開槍,鄭組長等人沒有心理準備,只好迅速躲向一邊。而萊特寧則趁這個機會直接用怪力將自己的手銬給睜斷了,然後打開審訊室的門向著警局的廣播室跑了過去。
“攔住他!他要逃跑了!”鄭組長看到萊特寧從審訊室當中跑了出來,立刻命令部下擋住萊特寧。結果萊特寧卻並沒有跑向警局的門的方向,而是迅速跑上了警局的二樓。
“二樓?那個犯人不逃走上二樓幹什麼?”一個刑警愣了幾秒,迅速和同事跑上了二樓。另一邊,鄭組長等人也在增援的警員的幫助下朝那名被萊特寧控制的警員開槍,將他給打死了。
“什麼人?”萊特寧闖進了廣播室當中,有一名警員正在廣播室內坐著。看到萊特寧闖進來後迅速起來和萊特寧搏鬥,結果萊特寧很快就將這個警員的脖子給扭斷了,警員應聲倒在了地上。而追擊萊特寧的刑警和同事也沖了上來。
“別動!把手舉起來!”刑警和同事拿著兩把槍指著萊特寧,萊特寧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嘴卻湊到了麥克風的旁邊,對全警局開始進行廣播。
“咳咳.....咳咳......你們好麼?我是你們警局一直所尋找的連續自殺事件的犯人,我的真實名字叫做亞瑟.萊特寧。不過,現在已經被你們抓到了——笑話,你們覺得真憑你們的力量就能把我給抓住麼?我不過是故意投降然後被你們抓起來的而已。我現在就向你們展示一下,我是用什麼樣的方法讓連續自殺事件的被害者自殺的。”說著,萊特寧決定對整個警局的警員都使用自己的魔鬼的低語。
“嗯.....現在,所有手上有槍的警員都要開始對自己旁邊的同事開槍。如果手裡沒有槍,就拿起手邊所有能拿到的東西打向自己的同事。如果手邊沒有什麼東西,就直接用拳頭打自己的同事。無論如何,現在你們的同事就是對你們而言最壞最邪惡的人,同時從警局衝出去,對警局以外的平民也都進行無差別的進攻吧——不管是用手槍還是其他的東西,用什麼都好。這樣肯定會很有趣的吧。”
沒錯,這就是萊特寧的目的,他自己故意投降進到警局裡面,然後用廣播的形式控制警局內所有的警察,讓他們自相殘殺——並出去襲擊其他的平民,讓自己所希望的這場遊戲以最華麗的方式結束。
“那麼現在,請各位盡情享受狂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