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阿姨對我這麼說之後,我很認真的考慮了,最後接受李阿姨成為我新的家人,也在李阿姨的幫助下,擁有了化妝技術,給自己一張新的臉還有新的身分和名字。
到達目的之後,時間不偏不倚到了正中午,我從門口進入之後對白髮蒼蒼的警衛先生打了招呼,然後順便拿了一個便當給警衛叔叔,「叔叔,這個給您,總是吃鹹粥,看起來吃不飽。」
「啊呀,好久不見啊!」警衛叔叔一看到我就笑呵呵,「好好好,謝謝妳呀,又來看我們老人家呀?」
「恩,警衛叔叔的氣色還是一樣好,看起來身體很硬朗。」
「就妳嘴甜,快進去吧!外頭熱。」
向面帶笑容的叔叔揮揮手,我提著便當走進了活動廳,看見好久不見的老人家們在舞台上跳舞,氣氛好不熱絡,帶頭的李阿姨則是帶著一旁較無法單獨活動的老爺爺跳舞。
「阿呀,這是不是昀昀嗎?」第一時間看到我的王奶奶笑得合不攏嘴,而我趕緊往奶奶的方向走去,「王奶奶,您最近還好嗎?聽您的聲音很健康,也很朝氣。」我扶著奶奶坐到椅子上。
「昀昀啊,我們都好想妳說,妳說說最近都去哪了?」
「阿呀,人家還是學生,課業忙著哪!」一旁的劉奶奶走過來說,「看這孩子,當時也才多大,一眨眼就跟小美女似的,真是漂亮哪!」說到這裡劉奶奶嘆了氣,「阿呀,我孫子是不是也這麼大了呀?」
「妳還說我老嘞!」鍾爺爺坐著輪椅緩緩移動過來,「人家孫子兩三天前才過來,現在妳就開始想啦?」
「管我啊!你個老頭子。」
氣氛一陣和樂融融,而老人家們邊聊著邊笑著,正在這時舞台上傳來了悅耳的喇叭聲,原來是高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台上去吹奏了小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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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對啊!」王奶奶突然說,「昀昀啊,奶奶記得妳會彈鋼琴啊!快去給我們大夥談首曲子,這是多久沒有聽到了呢?」
見老人家們笑的開懷,我不好意思掃興,被半推半就的拱到舞台上,我只好尷尬笑著走到鋼琴前面坐下。
觸摸著有一年沒有接觸到的鋼琴,我即興彈奏了爺爺奶奶那個年代的老歌,好在小時候爸爸媽媽都會點播讓我彈奏給他們聽,不然我肯定一時半刻想不到曲子。
把手放在琴鍵上,我敲著鋼琴鍵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溫柔又清新的旋律隨著指尖的流動在整個活動廳裡,令底下的老人家們一陣如癡如醉,大夥就這麼認認真真的聽了我彈奏十分鐘的鋼琴,最後迎來底下的一片掌聲。
在一片鼓掌聲中,爺爺奶奶個個拍手鼓掌叫好,其中王奶奶又說,「再一首,再一首,這麼久沒聽到,一首怎麼夠聽?」
「啊?」我愣一下,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在我的記憶裡只有這首曲子我還記得,之後就沒有了,但是望著底下伸長著脖子目光期待的老人家們,我實在不忍心拒絕,霎時在腦海裡就浮現了一首歌。
深呼吸一口氣,我將腦子裡的旋律彈了出來:
將願望摺紙飛機寄成信
因為我們等不到那流星
認真投決定命運的硬幣
卻不知道到底能去哪裡
一起長大的約定
那樣真心 打過勾的我相信
說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
唯一堅持的任性
敲奏著鋼琴鍵,琴聲隨著腦海裡的旋律潺潺流動起伏著,就好像我的腦子裡的音樂被放了出來,彈奏的有些忘情,不自覺也把歌詞唱了出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底下的老人家個個都流了兩行清淚。
旋律結束了,空氣裡只有爺爺奶奶拭淚的聲音泣涕著,「妳這小妮子,彈這什麼曲這麼動人哪?」
「這字字句句唱入心坎的歌,打哪來的呀?」
尷尬的笑一笑後我走回台下,「沒事,這就即興彈奏的,怎麼都哭了?」邊說,我邊拿衛生紙替他們擦眼淚。
「妳這小妮子的,年紀輕輕這麼會彈琴啊?」奶奶笑呵呵的又說:「不過妳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我那個也會彈琴的孫子。」
看著奶奶臉上慈祥的笑容,我多少能看得出來她得多疼愛這個口中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