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我起了個大早,六點就已經起床在房間裡打扮自己,更特別把傷疤遮得更徹底一些後才滿意的出門。
「唉唷?妳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早上六點就坐在客廳的阿姨一看到我就滿臉震驚。
󠄊󠄀󠄃󠄎󠄊󠄀󠄃󠄎󠄵󠄀󠄀󠄂󠄫󠄡󠄂󠄕󠄼󠄻󠄿󠄥󠄌󠄗󠄲󠄴󠄙󠄒󠄫󠄋󠄦󠄃󠄯󠄂󠄷󠄼󠄿󠄢󠄩󠄳󠄳󠄶󠄐󠄰󠄚󠄋󠄑󠄘󠄨󠄱󠄘󠄥󠄃󠄁󠄛󠄘󠄓󠄼󠄬󠄦󠄛󠄷󠄱󠄉󠄟󠄑󠄵󠄤󠄂󠄾󠄪󠄩󠄆󠄻󠄈󠄼󠄣󠄢󠄚󠄕󠄷󠄪󠄌󠄨󠄽󠄒󠄥󠄷󠄴󠄠󠄟󠄗󠄋󠄡󠄊󠄭󠄳󠄊󠄑󠄀󠄳󠄚󠄥󠄙󠄋󠄢󠄀󠄸󠄩󠄼󠄑󠄾󠄽󠄾󠄶󠄒󠄑󠄋󠄎󠄖󠄇󠄭󠄙󠄴󠄪󠄉󠄥󠄭󠄔󠄶󠄲󠄝󠄤󠄺󠄺󠄁󠄘󠄾󠄻󠄛󠄌󠄸󠄔󠄼󠄣󠄮󠄆󠄳󠄆󠄡󠄅󠄦󠄊󠄺󠄆󠄇󠄤󠄵󠄘󠄢󠄃󠄗󠄟󠄅󠄖󠄯󠄫󠄢󠄟󠄂󠄕󠄕󠄡󠄉󠄆󠄰󠄖󠄉󠄆󠄽󠄸󠄻󠄷󠄰󠄐󠄠
「今天有點事情。」我笑著說。
我往客廳走,不過阿姨卻上下打量我一翻,「嗯?妳今天化的妝不一樣喔?走粉色系,還塗了口紅,是跟誰出去啊?」
「厄…」我沒想過阿姨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阿姨卻笑說,「昀昀,妳今天真的很漂亮。」
阿姨的臉上是依然慈祥和藹的笑容,我卻莫名的惆悵,阿姨又說,「阿姨沒有要說妳什麼,不過今天的妳,是我見過最有自信的妳,我想好好謝謝今天要跟妳出門的人,是他讓妳變了。」她的眼神裡洋溢著閃爍的光芒,是一股溫暖的視線。
輕輕露出一抹笑,阿姨突然走進了廚房,沒多久她又從廚房裡出來,不過手上多了一個紙袋,「這個是我昨天晚上做好的蛋糕,妳拿出去跟他一起吃,不管他是誰,這是我的謝意,可一定要跟他一起吃啊!可以的話,帶回來讓我看看,我真好奇他是誰。」
「謝謝阿姨。」我接過袋子。
約定的時間是早上八點,但是我提前了二十分鐘到,本來以為我會比較早到的,但沒想到他提得更早,我看著遠遠的他站在牆邊等待的模樣,穿著白色的短袖上衣和簡約的牛仔褲,蓬鬆微捲的頭髮被風吹的飛揚,外搭的灰黑色襯飄揚的厲害,然後他看到了我。
「你怎麼這麼早?」我走過去問。
「時間沒有抓好。」輕輕一笑,他簡單帶過後瞥到了我手上的袋子,「這是什麼?」接著他彎下腰從我手中提過去。
「蛋糕。」一陣晨風吹來,我把頭髮勾在耳後,有些窘迫的說。
「蛋糕?」他失笑,「這一定不可能是妳做的,看起來就很好吃。」
「為什麼你會覺得一定不是我做的?」我有些委屈的說。
「因為妳…」話說到一半卻突然打住,他隨後馬上笑說,「因為妳看起來就是不會做蛋糕的樣子,這根本不需要問啊!」
「哼,狗眼看人低。」不理他,我率先走,但他卻又突然喊住我,「喂,妳去哪?」
轉頭,我皮笑肉不笑,「我不會做蛋糕,但是會坐車。」再轉回去,不過還沒走,他卻又補了一句,「還有不會騎腳踏車。」
「喂!何瘋…」猛然遮住嘴,我的震驚已經寫在臉上,不過卻沒有從他臉上看見任何疑惑。
媽呀,真是相處久了就暴露本性,差點就要喊出他的綽號了,何瘋子是我從小就喊他的綽號,如果剛剛沒有及時踩剎車,我根本編不出任何理由可以瞞天過海。
見我愣愣地看著他,他一句話不說就用頭示意,「上車吧!不會騎車還要話這麼多。」
噘起嘴,我理虧卻還是坐上他的腳踏車後座。我們兜著瘋,再次經過了昨晚他送我回來的路口,早晨的風徐徐的吹過,周遭的房子從我眼前悠悠晃過,我吹著舒適的風,就像被這座城市擁抱。
坐著他的腳踏車,轉過了一個彎,一片碧藍的湖泊出現在眼前,藍天白雲有如倒映的天空廣場一片遼闊,連接著湖泊,以湖畔邊界高聳的樹林為界線對開的視野。
「哇!」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攝得說不出話來,頓時一片心曠神怡。